第三百四十九章 被傷害

第二天傍晚,在劉夢佳提著桔子來看他的時候,他握著劉夢佳的手,拉著她,讓她在病‘床’沿上坐上。

劉夢佳警惕的問道:“姚宇恒,你想幹什麽?”隱隱約約覺的,這個男人讓她坐下,肯定沒好事。

微眯著眼睛,警惕的打量著他。

突然間好像想了什麽,興奮的問道:“姚宇恒,你不會是‘腿’好了,要出院了吧?”

在過去的這幾天裏,她每次來醫院裏陪著姚宇恒的時候,都會先去找姚宇恒的主治醫生,向他的主治醫生,詢問他的病情。每次問,主治醫生給她的回答都是:“恢複的很好。”

在她看來,他出院是早晚的事情,之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姚宇恒用力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是真的,我的‘腿’好了,可以出院了!”說著,長臂用力,把她嬌俏的身軀,給緊緊的抱進懷裏。在她掙紮著,想坐直身子的時候,他雙臂用力,輕輕一舉,再一放,就把她放在‘腿’上。

一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常常這樣抱著劉夢佳。現在,劉夢佳尷尬的紅了臉。低下頭,垂眸看著他受傷的‘腿’,再看向自己嬌俏的身軀。耳邊,是他嫌棄的聲音:“怎麽還這麽瘦?”

在他的記憶裏,劉夢佳一直都瘦瘦的。剛認識她的時候,她瘦的皮包著骨頭。

他以為,她是累的,才會那麽瘦。

跟她戀愛的時候,總是有這樣,或那樣的事情圍饒在自己跟她身邊。

自己以為,她是因為心情煩躁,才會那麽瘦。

現在、姚宇恒告訴自己,她是因為自己受傷的原因,才會這麽瘦。

這個男人,還‘挺’會自作多情的。

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的握著她纖細的小蠻腰,溫柔的說道:“夢佳,從今往後,我永遠抱著你,好不好?”

他在變著方式向她要承諾。

他的心思,劉夢佳懂。劉夢佳卻不想給他,他想要的承諾。

‘陰’起臉來,一本正經的說道:“姚宇恒,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就不客氣了。”話落,握緊了拳頭,想狠狠的給他一拳。

姚宇恒沒有躲閃,還像剛才那樣,緊緊的抱著她。低下頭,張嘴、含著她的耳垂說道:“少寒一個人‘挺’孤單的。要麽,我們再給少寒生個……”

“姚宇恒!”不等姚宇恒把話說完,劉夢佳柔軟的小拳頭,已經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不是散嬌,更是不是害羞,是反擊。

姚宇恒從來不知道,她的力氣這麽大。雖然有了防備,還是讓她給推開。

劉夢佳站直了身子,看著這個‘腿’剛好,就準備對自己用強的男人。

喘著粗氣,狠戾的說道:“姚宇恒,你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就帶著寶寶,從你的世界裏消失!”

她說的出來,作的到。

這五年來,姚宇恒一直在找她。卻一直,都沒有找到她。

不是姚宇恒沒有來過S市,是就算來了,也找不到她。她想躲開他,不說是易如翻掌,也絕對不是件難事。

姚宇恒讓她嚇的,急忙賠著笑臉,哄著他的美人兒!

“夢佳,我不是故意的!”站起身來,邁大步來到她身旁。在她想躲閃的時候,輕輕的握住了她的小手。

劉夢佳想掙紮。

她的掙紮,招來了他的禁錮。剛才,他是沒有想到,她會真的反擊,才會讓她從懷裏逃掉。現在,他緊緊的握著她的小手。把她的纖纖小手,輕輕的按在他的心髒上。

認真的說道:“它想你,想的很痛、很痛!”

柔柔的聲音,充滿了情義。像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一樣,把劉夢佳給包圍在裏邊。

劉夢佳蹙眉,看著這個男人。再垂眸,看著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

耳邊,是他比剛才更加溫柔,動聽的聲音:“我愛你,夢佳!”話落,低下頭想‘吻’上劉夢佳的‘唇’。

劉夢佳躲開了他的‘吻’,仰起臉來,眸‘色’清冷的看著姚宇恒,簡單的命令道:“放手!”

“夢佳!”姚宇恒下意識的,呼喚著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回到自己身邊,能成為自己的妻子。

劉夢佳給他的回答是:“姚宇恒,如果你真的敬重我,就不要強迫我!

”話落,垂眸看向他的‘腿’。話外有話的說道:“還是倒在病‘床’上的時候可愛!”

愛!

她竟然用了“愛”這個詞。

姚宇恒的整棵心,都因為這個字在飛揚。握著她纖纖小手的大手,驀然用力。‘激’動的說道:“隻要你願意……”

“雖然說兵不厭詐,你也不能總用這一招!”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夢佳低低的,嘲諷的聲音,緩緩的響了起來。

姚宇恒前一刻還興奮的表情,瞬間變的小心翼翼,不懂的看著她。不知道她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劉夢佳微頓,繼續說道:“放手!”話落,或然抬起腳來,踏上姚宇恒的腳。在姚宇恒吃痛的鬆開她的手的時候,她轉身,優雅的離開。

姚宇恒抱著腳,一邊跳著腳,一邊問:“夢佳,你回來接我回家嗎?”

“我還有事,不陪著你玩了!”說話的時候,劉夢佳連頭都沒有回。

就算不回頭,她也能猜到他現在狼狽的表情。

那一腳,她可是狠狠的踏上去的。如果猜的沒錯,他的腳現在一定很痛。

姚宇恒想追出去的時候,腳上傳來鑽心的疼痛,痛的他劍眉打結,不得不回到病‘床’上坐下。在心裏說道:“夢佳,你也太狠了!”自己又不是惡人,她犯的著,這麽用力嗎?

轉念一想,她沒有用防狼劑噴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

在她的眼睛裏,自己何止是惡人。確切說,是‘色’狼。是個‘腿’剛好了,就對她對手對腳的‘色’狼。

話再說回來了,自己要不是因為愛她,愛的情不自禁。愛她,愛的深入骨髓,也不會這樣對她。

抬起手來,用力的拍了下腦袋。在心裏說道:“夢佳,我愛你!”

是很愛、很愛的那種愛。是不管她怎麽對自己,都不會改變的愛。

他的愛情,能換來他想要的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