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嫣卻納悶吳秀英把拿的銀子藏到哪去了。

這天下午,項楚嫣和項月兩人坐在院子裏的涼亭喝茶聊天。

項楚嫣突然發現,項月望著一處,一動不動。

便覺得好奇。

忙問:“怎麽了?”

“姐,你知道嗎?

那一片開著的小兒都是吳秀英在時種的。”

項楚嫣聞聲望去,那是一片盛開的野**。

一陣風吹來,花兒在陽光下左右搖曳。

項楚嫣好奇問:“她喜歡種花?”

“對呀。

而且她都是親自打理的。

從來不要別人幫忙。”

項楚嫣聽著奇怪。

又不是特別名貴的花兒,吳秀英又為什麽不讓別人幫忙。

再說她那人一看就不是喜歡種花的人。

莫非……

正想著,項楚嫣腦海裏飛快閃過一些東西,快得讓她抓不住。

“這花叫**,花朵摘下來曬幹,可以泡茶喝。”

“是嗎?”

項月聽完,便拉著項楚嫣去廚房拿了籃子,走到亭子邊,摘**。

兩人邊摘邊笑。

“姐,你說你小姑離開這裏,會不會跟景用大哥回楓子寨?”

“不知道。

我想她是個不安份的人。

很快她就會想有動作。”

“姐,你小姑沒有你說的那些壞心眼吧。”

項月不讚同項楚嫣的說法。

項楚嫣笑著點點她的腦袋:“你呀,就是太善良,太好騙了。”

“姐,你這拐著彎說我傻唄。”

項月埋怨地看著項楚嫣。

項楚嫣笑:“如果你有大安和小安一半讓我放心,就好了。”

也不怎麽的,才到清陽城,項楚嫣就有些想念在家裏念書的大安和小安。

項月沮喪地低下了頭:“姐,你不要這樣打擊我好不好?”

弟弟才多大?

項楚嫣正說著話,突然腳下踩到一塊平石頭。

她剛想抬腳踢走。

一低頭,就看到石頭邊露出的一角。

她連忙蹲下身,拿開石頭,裏麵的小灰布包就露了出來。

項月一驚:“居然有東西?”

太出乎她意料了。

隨著項楚嫣把灰布一層一層打開。

一疊整齊的銀票,和一張折疊好的紙吸引住了項楚嫣。

她把銀票放到項月手裏,自己展開了白紙。

上麵寫著日期,日期後麵記著錢數。

一行行看下來,還沒看到尾,就聽項月吃驚的聲音:“姐,有五千兩。”

“你小姑也太黑心了,我好心讓她學手藝,她竟然偷錢。”

“太氣人了。”

想到前兩天她自己還生項楚嫣的氣,項月看項楚嫣都有些不好意思。

這邊,項楚嫣也看完了數字,一黑算,共六千多。

“真看不出來,她平日裏,在我麵前悶不作聲的。

隻是在吃飯時,看到李徽書和景用便會話多些。”

項月氣鼓鼓的,兩腮幫子像鼓氣的青蛙。

看著特別想笑。

“好了,說她幹嘛,影響好心情。”

項楚嫣又把白紙重新折好,跟銀票一起放回灰布裏,重新埋進去,壓上石頭。

“姐,你這是做什麽?”

項月看不懂。

項楚嫣笑得一臉神秘:“有用。”

她猜,楓子寨他們是回不了去了。

三人在外瀟灑了幾天,錢用完了,吳秀英自然想偷偷回來,拿走這裏的銀票。

到時候,她就來個拿賊拿髒。

兩人若無其事地摘著**,說著話。

同時,豎起耳朵聽四周的動靜。

她們也不知道,這三個鋪子裏有沒有他們的內應?

還有如意坊的內應?

前段時間,美人坊全麵打擊如意坊。讓他們損失不少。

小心駛得萬年船。

當天晚上,冷七回來了。

告訴了項楚嫣一個吃驚的消息。

吳秀英背著景用和李徽書,偷偷跟如意坊的李剛見麵了。

兩人在一家普通的客棧裏,足足呆了五小時才出來。

“是嗎?那你有沒有聽到他們都說了些什麽?”

項楚嫣還真有些好奇。

吳秀英還真是厲害。

在甜言胭語呆了那麽久,竟一直跟李剛保持聯係。

陡然聽到項楚嫣問這個。

冷七訥訥半天。

愣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項楚嫣斜睨他一眼,隨口道:“難道他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姑娘,你怎麽猜到的。”

冷七神色一激動,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項楚嫣無語搖頭:“他們倆個早混在一起。

若是你,你會選一個黃臉婆嗎?”

“這個?”

冷七還真沒想過這問題。

項楚嫣曲指敲了敲桌子。

“李剛就是一渣男。

若不是,當初就不會背著他媳婦偷偷和吳秀英好上。

兩個人都是臭雞蛋,見縫就叮,也不怕死於非命。”

聽著項楚嫣氣哼哼地罵李剛和吳秀英。

冷七身子一哆嗦,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姑娘,你讓我查吳秀蘭的事,查到了。”

“她不好?”

項楚嫣看不得冷七便秘臉。

豈止是不好,是非常不好。

“她又做回了老婆子,她相公家裏還住著一個大肚婆。

每天讓你大姑洗衣服,做飯,伺候他們娘仨。”

第二天,項楚嫣帶著吳秀蘭的賣身契,踢開了吳秀蘭住的宅子。

正在井邊洗衣服的吳秀蘭猛然聽到聲音,驚慌抬起頭來。

看到是項楚嫣和冷七,頓時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誰呀?”

項楚嫣剛想跟吳秀蘭說句話,就聽到從屋裏裏傳來一個女人的不高興的聲音。

緊接著,從屋裏走出來一位大肚婆。

身邊還跟一位穿著絲綢的老太太。

手樣子,應該就是大姑她婆婆。

看到院中的陌生人,兩人警惕而又防備地看著項楚嫣和冷七。

項楚嫣開門見山:“你就楊老太?”

“你是誰?

闖到我們家做什麽?”

楊老太聽罷,驟然提高聲音。

項楚嫣笑眯眯走近兩人麵前:“你說呢?”

話落,項楚嫣目光下移,停在了大肚婆的圓鼓鼓的肚子上。

那婦人一驚,下意識把雙手放在肚子上,企圖遮住自己的大肚子。

楊老太見狀,轉身拿了一根棍子,舉起就朝項楚嫣身上招呼:“去死吧。”

棍子剛揮到一半,就被冷七抓住了。

楊老太用盡吃奶的力氣,也沒能從冷七的手中奪回自己的棍子。

她棄棍,抬頭,怒目瞪著項楚嫣:“你是誰,到我家究竟有什麽事?”

“楊老太,你自已做過什麽,還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

聞言,楊老太下意識看向已經走到項楚嫣身邊的吳秀蘭。

她衝著吳秀蘭破口大罵:“是你這個賤人招來的。”

項楚嫣抬手就是一巴掌。

打得楊老太吐出一口老血,混合著兩顆門牙。

“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