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跑朝景用他們幾個人大喊:“快跑,說不定他們這會就守在裏麵等我們進去呢。”

李徽書和景用一聽,也開始慌了。

轉過身,跟著項楚嫣一起跑。

暗衛一見項楚嫣三人都跑遠了,急忙懇求夏明哲也快些走。

“主子,你也走吧。這裏有我們。”

“請主子先走。”

十幾個暗衛齊刷刷單膝跪下來。

夏明哲見狀,說了一句小心。

便又站著沒有動。

眾暗衛齊齊傻眼。

“要走一起走,我們都是一起來的。”

夏明哲笑得一臉雲淡風輕。

遠處的項楚嫣三人看見了。

都站在路邊默默地注視著這邊。

時間一分鍾一分鍾地過去,天上的太陽升得老高了。

也沒有聽見爆炸聲。

莫不是那暗衛判斷有誤?

項楚嫣眼波流轉,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想來想去,她還是覺得不甘心。

胖老板這樣做,無非就是證明這洞裏有寶貝。

這樣想著,項楚嫣不顧李徽書和景用的勸阻,又一陣風似的跑了回來。

順便還揣了兩塊掌心大小的石頭。

走到離洞口兩米處,項楚嫣拿起其中的一塊石頭握在手裏,迎風揚了揚,測試一下風速。

夏明哲和他的暗衛們見狀,都一臉困惑地看著她。

就像看神經病一樣。

眼角餘光瞧見,項楚嫣也不當一回事。

為了財寶,她決定拚了。

要不然現在已經舒服地躺在**睡大覺了。

隨著一道優美地拋物線飛過,準確無誤地砸在洞口中間的黃泥塊上。

頓時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轟地一聲巨響。

泥石炸開,朝外飛濺。

項楚嫣怔怔地望著朝她麵額飛來的大石塊,眼前就是一黑。

再醒來,已是五天後。

看到她醒來,項月連忙端過來一碗開水。

她坐在床邊,笑顏如花地看著項楚嫣:“姐,你總算醒了。”

項楚嫣眨眨眼,沒有感覺到痛。

她猛地掀開被子,看到自己好手好腳的,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她更驚詫了。

“項月,是誰救了我?”

她清楚地記得當時那塊大石頭朝她飛來的,眼看就要砸在她頭上,然後她眼前一黑,什麽都不記得了。

說到這個,項月就笑了。

兩腮邊立刻浮現兩個淺淺地梨渦。

“是大姐夫既時趕回來救了你。

據說,當時夏明哲也衝過去救你,但他比姐夫慢了一步。”

聞言,項楚嫣心裏像吃了胭一樣甜。

關鍵時刻,有人來舍命相救真好。

想到陶昕承,項楚嫣抬頭朝項月身後望了望。

見狀,項月臉上的笑意更濃。

不由打趣她道:“姐,你是在找姐夫嗎?

他在隔壁房裏躺著呢。

“他怎麽了?”

受傷重不重?

話落,項楚嫣已經搶過項月手裏的碗,低頭一口氣把碗的水喝完。

接著動作麻溜地下不床,穿好衣服。

披著頭發就去了隔壁間看陶昕承。

看到**閉眼安靜躺著的陶昕承,項楚嫣不知怎麽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以前的吳大樹。

那時,吳大樹也是這樣躺著的。

一躺就是幾年,然後就去了。

想到這個,項楚嫣的心瞬間慌亂如麻。

她伸手去觸碰陶昕承的手,溫熱,還好有溫度。

再輕手去掀看他的眼皮,見眼睛裏血絲布滿。

這是屬於勞累過度的現象。

項楚嫣在醫書上看到過。

見他一切無恙,隻是手臂上纏了白布,包紮得像肉包子。

項楚嫣見到好笑又好氣。

細心幫他掖好被角,項楚嫣就出了門。

隨即轉身輕輕關上房門。

“有吃的嗎?我快餓扁了。”

她邊往院子裏走,邊大聲嚷嚷。

這時,正端著飯菜過來瞧項楚嫣醒沒醒的景用聽見她的聲音,立刻高聲答到。

轉眼,他就到了項楚嫣麵前。

“在涼亭裏吃吧。”

對於吃的,項楚嫣沒有要求。

等景用把托盤放下,景密就迫不急待地拿過筷子和飯碗。

胡亂夾了一塊魚背上的肉,塞進嘴裏就吃。

景用見了,頓時心痛得不得了。

連聲說著:“慢點吃,廚房裏還有。”

項楚嫣頭也不抬地重重點了點頭。

根本空不出嘴來說話。

見此,景用也不再多說什麽。

隻安靜地坐在她對麵,靜靜地看著她吃飯。

風卷殘雲之後,托盤裏一片狼籍。

“喝些水,潤潤嗓子。”

在項楚嫣打了個飽嗝之後,景用體貼地遞過來一杯溫開水。

“謝謝!”

項楚嫣接過,仰頭,飲而盡。

“景大哥,你們沒受傷吧?”

項楚嫣放下茶杯後,目光定定地看著景用,盯問。

沒有想到項楚嫣一開口就是問他們的安全問題,景用大感意外。

他還以為她一張嘴就要問關於財寶問題呢。

看著景用用訝異的目光回看著她。

項楚嫣一臉懵逼。

過了好一會兒,景用才說話。

“都好,除了陶昕承手臂受了些輕傷外,其他人都沒有事。”

“那就好。對了那夏明哲有派人到山洞裏麵去嗎?”

“去了,胖老板已經被他一鍋端了。”

他話音剛落,就重重得歎息一聲。

項楚嫣啞然失笑:“把害人之馬繩之以法。

挺好的,就是可惜了那麽多的財寶。”

聽著項楚嫣惋惜的聲音,景用噗嗤一聲笑了。

見項楚嫣一臉無辜地望著他。

景用連忙止住笑。

然而,在項楚嫣低頭時,他又忍不住想笑。

驟然撞上項楚嫣警告性的目光,別無他法。

景用隻能憋笑。

過了好一會兒,見項楚嫣還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景用憋笑都憋出內傷來了。

他在山上沒受傷。

不要在家裏憋出傷來,傳出去,那就不是丟臉的問題了。

但,項楚嫣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這上麵。

“那洞裏有財寶嗎?”

“有,都被夏公子上交了。”

“什麽?”

項楚嫣猛地站起身上,瞪圓一雙杏目,露出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

仿佛下一刻她就會帶著砍刀去找夏公子拚命地發狠模樣。

東家就這點不太好。

那些財寶都是那些死者用生命換來的。

現在東家這麽有氣,是不是太不應該了?

景用看著對麵沉思的項楚嫣,有些無語。

默了一瞬,項楚嫣突然問景用:“那個夏公子現在人在哪裏?”

“在二樓蘭苑休息。”

景用話音方落,眼前就刮過一陣風。

再定睛一看,項楚嫣已走遠。

她急步上了甜胭胭二樓,找到蘭苑房前。

抬手就敲門。

緊接著,從屋裏響起一道疲憊的聲音。

“哪位?”

“我是項楚嫣。有事找你談談。”

項楚嫣話落,關著的房門吱呀一聲從裏麵打開了。

一身月牙白,袖口繡著湘竹的夏明哲站在門裏。

見他沒有請她進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