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王妃,奇朵近日因孕吃不下飯,就好似喝水都會吐,所以沒有力氣了。今日過府也隻是告知王爺,婚期可否延後,待奇朵好些了在辦。”奇朵的聲音雖然虛弱,但是掩蓋不住的是喜悅。那人答應娶她了,隻不過婚禮會從簡,也隻答應給她個名分,又怎樣?眼前的女子,已經生命無多了,日後這一切還不都是她的了?她,等得起。

“王妃,奇朵。。”

“既然身子不爽利,就該在府裏歇著,沒的亂跑出了事,誰也擔不起責任!”楚嫣說著,想要繞過奇朵,走自己的路就好了,管他那麽多呢?楚嫣自嘲的笑了笑,卻還是被奇朵擋著,過不去。

“不知公主要怎樣?這裏是承王府,還不是你大漠驛館,想要藏身,也要去找你的哥哥們去吧?”楚嫣冷冷的看了一眼奇朵,邁步就走。

“王妃,是奇朵有話說,還請王妃稍等一下!”奇朵還是攔著楚嫣,不想就這麽放過了她,雖然告誡了自己很久,還是心裏難過,不想放過這個人怎麽辦?奇朵拚命的咬著牙,就是放過她,也要給她添點堵,不然她白受了那麽些天罪了?才不要。

“抱歉,你的話應該對王爺去說,而不是楚嫣!楚嫣要回門去了,公主還請自便吧!不要傷了自己,再來怨怪楚嫣。”楚嫣說著,見奇朵愣了愣神,不由得笑了笑,帶著柳兒走了過去,徑自走向了大門口。

“王妃,門口沒有馬車,說是王爺用了,咱們等等吧!”出了門,沒有看見馬車,楚嫣心裏更加的難過,柳兒去問過了門上,回來就要拉楚嫣回去,被楚嫣甩開了。

“去外麵找輛馬車回來,阿娘已經在等著了。”楚嫣說著,指揮著幾個丫頭們去找馬車,自己就在王府大門口等著。

柳兒無奈的去找了輛馬車,還算幹淨,也就扶著楚嫣上了馬車,把楚嫣準備的一些東西也搬了上去,慢悠悠的往侯府去了。奇朵從大門的影壁後閃了出來,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不由得笑了。這就受不了了?日後豈不是要鬧的更凶了?最好是離了心才好呢。

“公主,若是被王爺發現,你可仔細著……”

“知道了,有楚王爺在,不會有事的。”奇朵說著,慢悠悠的往回走,她要在王府裏等下去,不然呢?哪幾日,她被奇楚劫了去,逼她說出了事情的經過,卻對她百般羞辱,她就已經很失望了,大漠終究是把她,甚至奇洛都沒有當人,隻不過是一顆棋子,利用的價值,隻怕她就是肚裏的孩子了,而奇洛隻怕會被廢了。那下場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可是上一次他的人被殺,他連屍首都不敢收,就那麽殘忍的丟在了亂葬崗。

奇楚帶她去看過了,已經被野狗撕咬的沒了人樣,很是慘烈,從哪開始,她就吐的幾乎要站不住了。

“公主,那我們現在。。”

“就在這裏等著,看他陶昕承怎麽給我回話!我的肚子可是等不起了。”

“那就不要等了!就算是沒有名分,也可以進王府,終歸是個沒名份的身份,有什麽好等的?”奇朵的話剛一落音,就被一個暗啞的聲音接了過去,說出的話,卻是那麽的紮心。

“怎麽是你……”奇朵莫名的長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心裏一陣翻湧,轉身撲倒一邊,吐了個昏天黑地……

楚嫣獨自回了侯府,已經讓田氏很驚訝了,昨夜答應的,嫣兒一起回來,原本就回來晚了,還想著昨夜回去的遲了,許是睡晚了,也就沒在意,卻不曾想,回來的隻有自家姑娘,沒看見姑爺,而且馬車也是街頭雇來的,不是王府的馬車。

“阿娘,我回來了!”楚嫣有些倦怠的進了田氏的屋子,就要睡一會兒,被趕來的雪瑩拉著,要她回繡樓去睡,說她的房裏,什麽都沒有改變,每日還有人在打掃,回去也安靜些。稍晚些了,再過來主院和大家一起吃飯。

田氏也覺得,楚嫣和這般小的在一起會比較好,也就沒有攔著,讓她們自己去了。隻是心裏很是不疑惑,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沒處去問。

“不是說嫣兒回來了嗎?人呢?”項巧兒是趕著過來,想要給楚嫣添些彩頭的,沒想到楚嫣已經去了繡樓,而王爺姑爺就沒來,不禁有些糊塗了。

“行了,孩子們有孩子們的天下,咱們那,去給他們多準備著些吃的就好!對了,嫣兒把給你和姑丈的禮,已經叫了小廝,送去你府上了,一會兒回去看吧啊!今兒就留在這裏幫著我,支應一下族裏那些個宗親吧!”田氏是樂的有項氏在,那些族裏的事就可以少些了。

“就那些個七大姑八大姨的,有哪一個是正經的親戚,平日裏幫不上忙,還淨找事了。”項巧兒苦笑了一聲,也就留下來可。她可是知道,平日裏那些人都懼怕侯爺,也就很少有人敢來招惹,但凡有年節有喜慶的日子,族裏的人才敢來打打秋風,平日裏還真不敢來。

楚嫣回了繡樓就睡了,也沒和雪瑩他們說什麽,雪瑩幾個也不敢問,直到過了晌午了,楚嫣也沒叫起,陶昕承卻趕來了。他一回到王府,就聽說楚嫣獨自走了,還是在街上雇的馬車,突然就覺得自己忽略了她了,可是事出緊急,他也是趕著出去的,所以陶昕承沒敢停留,趕到了王府,就聽說楚嫣再睡,不管不顧的就衝去了繡樓。

“王爺姐夫,我姐姐不能受累的,怎麽就……”雪瑩想要說姐姐像是很累,可是話沒說完,陶昕承已經上了樓了。

“嫣兒。”陶昕承推開楚嫣的房門,就看見昏睡的女子,不由得驚了一下,撲過去才發現,楚嫣是真的睡了,不由自嘲得笑了笑。

“你回來了?”楚嫣被驚動了,懵懵懂懂的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卻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嫣兒,我是有急事出去的,回來的有些遲了,莫生氣!”陶昕承在楚嫣身邊坐下,俯身親吻了女子的額頭,紅撲撲的臉頰。

“哦!我忘記了,你女人說,要延後婚事呢!她說她有孕了,很是辛苦呢,怕大婚的時候太過複雜,她撐不住呢!”楚嫣輕笑了一聲,剛醒來的樣子,卻是要多嬌媚有多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