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差沒有把那個女主的名字改成我的名字了。”

“飄飄,你要相信清者自清。

時間久了,人們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自家祖父是這個態度。

洛飄飄原以為他老人家會幫她出頭,沒想到祖父叫她忍。

作為一個天之嬌女,她一直過得順風順水,眾星捧月般的生活。

這件美女救英雄,逼婚的事,她怎麽可能忍受。

否則,她就不叫洛飄飄。

等洛青山走後,洛飄飄讓打掃婆子進來把屋裏收拾幹淨,便讓貼身丫環時來,對她的耳邊低語幾句。

丫環聽著眼睛就是一亮。

興奮地反問:“小姐,可以這樣嗎?”

“怎麽不可以,別人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

“可是,我們沒有那麽多的銀子啊。”

想到需要那麽大的一筆活動經費,丫環心痛地吃不一口飯。

反過來一想,如果能把此事擺平,那小姐的聲譽就算保住了。

咬咬牙,小丫環懷惴一大包洛飄飄喜愛的首飾,出了洛府,轉個彎,直奔典當鋪。

再出來時,就是那丫環小臉上笑容燦爛,就跟中了五百萬的彩票一樣高興。

項楚嫣記下詳和記三個字後,倏地放下車簾,對前麵候著的車夫說了一聲。

“跟著那姑娘,走。”

馬車慢慢行駛起來。

項楚嫣倒要看看,這小丫環準備去哪裏。

左拐右彎,跟了一路,就瞧見那小丫環去了一家以詩會友樓。

見到以詩會友,項楚嫣就知道洛飄飄打的什麽主意了。

原來她是想利用這些對她忠心的男粉,為自己博回好名聲。

可惜,她遇到了不按常理出牌的項楚嫣。

等小丫環出來後,貼著假胡須的項楚嫣隨即下了馬車,付了銀錢後,她大搖大擺進了以詩會友樓。

見一樓全是擺著一些字畫,還有一些書籍。

項楚嫣隨便瞄了一眼,轉身就準備上樓。

不響,一位書生打扮的年輕人攔住她。

“這位兄台,二樓是比試詩詞的。”

意思是瞧不起她了。

項楚嫣不悅地瞪那書生一眼,口氣不善道:“若是我對出上麵的詩詞,你會怎樣做?”

她話落,隻見二樓的護欄邊,已圍聚過來一大群人。

看著項楚嫣就像看跳梁小醜。

“小兄弟,我看你還是回家去吧。”

“你知道樓上是誰提的詞嗎?”

“我看你還不過十五,早回打道回去,還能留一些臉麵。”

項楚嫣原以為這裏真的是以詩會友,沒想到這裏的人如此勢利,跟職場上的小人沒什麽兩樣。

她抬頭,冷目注視著剛才說誰提的詞的男人,怒極反笑問:“請問,樓上可是京城第一才女洛飄飄作的詩詞?”

一群大男人,整天圍著一個女人打轉,也真是夠了。

項楚嫣鄙視他們。

“沒錯,看來,小兄弟胸中還有一些墨汁。”

去你娘的墨汁,如果她是他娘,項楚嫣一定把說這話的男人,塞回肚子裏重。

造。

項楚嫣深吸兩口氣,裝作氣定神閑上樓。

那群人立刻如蒼蠅一樣朝項楚嫣圍了過來。

“小兄弟,這五副都是洛飄飄大小姐的最新詩作,你看從哪一副開始?”

項楚嫣佯裝不經意地問:“我聽聞洛大小姐不是救人受傷了嗎?

怎麽還有時間寫詩?”

“小兄弟,一看你就是剛進京的吧。

洛大小姐詩書琴書無不精通。。。。”

看著身邊人張張合合的嘴,項楚嫣好想找一塊抹布塞到那人嘴裏。

洛飄飄那麽好,你怎麽不去英雄救美。

光在這裏說得頭頭是道,頂屁用。

項楚嫣不再理會身邊人的滔滔不絕,走到一道五字古詩前,默念一遍:“數萼初含雪,孤標畫本難。

香中別有韻,清極不知寒。”

咦,這兩句怎麽看起來有些熟啊?

項楚嫣直覺這首詩還沒有寫完,便轉身問身邊人。

“各位,這首詩應該還有四句吧?”

項楚嫣話音一落,周圍的男人們頓時不同意了。

“誰說的,這詩隻有四句。”

“我看你年紀小,不要汙昧洛大小姐。”

“是嗎?”

冷眼看著氣憤不已的洛飄飄的腦殘粉們,項楚嫣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首詩的名字叫什麽?”

“梅花。”

項楚嫣聽到這個名字笑了。

她已經想起來是哪位詩人寫的詩了。

隻是不知道這會詩人若是聽到洛飄飄盜用他的詩,還隻用了前麵的四句,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找她聊天。

“若是我也寫出了後麵的四句,那你們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敢說洛大小姐的不是,信不信我。

看那人氣得臉紅脖子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媳婦跟人跑了。

項楚嫣朝他挑挑眉。

“你不敢嗎?”

“我有什麽不敢的。

我可是青山書院的。”

青山書院出了你這樣的敗類,才真的完了。

項楚嫣暗嗤。

“你如果真的寫出了,那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如果你沒有寫出來,得給我二兩銀子。”

“成交!”

項楚嫣走到一邊的書桌前,在心裏默念三聲:

崔道融大師對不起,借你的詩一用。

讓你留傳千古啊。

“磨磨蹭蹭的做什麽,該不是你壓根就不會吧。”

那男人見項楚嫣還沒有落筆,頓時張牙舞爪起來。

項楚嫣看也不看他一眼,提筆在白紙上,飛快寫下《梅花》的後麵四句:

橫笛和愁聽,斜枝倚病重。

逆風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隨著項楚嫣把狼毫放下,四周圍頓時響起彼此起伏的歡呼聲。

“好詩。”

“小兄弟,看著年紀輕輕,沒想到出口成詩。”

“小兄弟,你貴姓?”

對於眾男人如火一般的熱情,隻能隨口胡謅一個假名字:賈仁義。

“賈兄,不如一起到青山書院讀書?”

有書生熱情相邀,項楚嫣隻嘿嘿笑。

輸了男人當麵眾男人的麵,往項楚嫣麵前一站,頓時像一座大山,壓在項楚嫣麵前,壓得她有點喘不氣來。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你們都是洛大小姐的忠粉?”

“什麽忠粉?”

男子一臉迷茫地看著嬌小的項楚嫣。

項楚嫣快被這人氣死了。

“就是擁護者。”

“對,洛大小姐,就是我們大家心目中的女神。”

“對,洛大小姐就是我們心目中的女神。”

四周圍的男人們頓時熱情高脹起來,仿佛洛飄飄本人就站在他們麵前一樣激動。

白癡。

項楚嫣在心裏哼一聲。

若是他們家人知道他們的兒子整天圍著一個女人的畫影打轉,不知道作何感想。

想想,項楚嫣就忍不住起了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