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花費了接近一個時辰,是有了那麽一點的收獲,項楚嫣趁著侍衛鬆懈的漏口,翻牆越了出去漆黑的一生中辦為她在夜裏增添了一次方便,然後迅速的莫入黑暗當中。
一回去,齊鳳就像個小白兔一樣蹦跳著栽進項楚嫣的懷裏,乖巧的抱住她的腰肢。
“楚嫣姐姐,鳳兒肚子好餓。”
過了兩個月,齊鳳早就不像之前對她那麽生疏了,甚至還會像現在一樣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要求。
項楚嫣很欣慰,覺得自己的努力有了效果。
摸了摸齊鳳的腦袋,她耐心的問:“拂柳姐姐呢?”
齊鳳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那姐姐給你下碗麵好不好?”這麽晚了,街上的小食鋪早就已經收攤,家裏也並沒有能夠吃的熟食,所以項楚嫣提議。
小腦袋點了點,有些害羞的牽著她的手,好像自己提出要吃東西是一件讓別人為難的事情。
“以後有什麽樣的想法都可以和姐姐說,就像今天一樣,餓了也要告訴姐姐,好不好?”
生了一場病的齊鳳兩個月前還是幹瘦如柴,兩個月後就被項楚嫣和拂柳養的白白胖胖的。
走出去絕對會引來諸多阿姨大娘的問候,有時候買菜還能多拿兩個果子。
奇怪的是,陶昕承這段時間居然真的沒有來找過她。
項楚嫣曾經還膽戰心驚的怕陶昕承“登門拜訪”,不過再這麽提心吊膽了十天之後,徹底的放下心來。
陶昕承好像並不是那麽在意她在做什麽,有些冷淡嘲諷的勾勾唇角,項楚嫣心想,畢竟自己隻是他可以利用的一顆棋子,不用了扔在一邊就好,哪兒管那麽多?
帶著齊鳳來到廚房,一米四幾的小朋友隻能看見大圓鍋,連看都看不見裏麵的東西。
他伸出個腦袋,想看項楚嫣煮的怎麽樣了,可是隻能看見鍋沿黑漆漆的一圈。
項楚嫣笑了下,將她他抱到小凳子上,手掌著孩子不讓他掉下來,另外一隻手拿著筷子在鍋中翻滾。
她隻會做最簡單的麵條,單一的那個味道,畢竟材料有限。
麵好了之後,拂柳正好回來,她看見項楚嫣趕緊走了過來。
對她說:“小姐,這是顧公子給你的東西。”
項楚嫣接手過來。讓拂柳把麵端到小桌子上給齊鳳吃。
她則是打開了顧常青送過來的信,信裏說他父親的病情有所好轉,現在很想要見他一麵,所以他可能要離開一兩個月。到時候再回來找她。
而且信的最後說時間不多,他已經連夜離開了,信封裏還裝著一支玉簪子,顧常青描述說這玉還是當年在岩洞裏挖到的,然後平均的每個大國都分到一塊。
而這支簪子就是那塊的玉中雕刻出來的一小塊。
“送給你,希望楚嫣記住你還有我這個朋友。”
他的話語詼諧有趣,一點也沒有離別的傷感反而十分好笑。
既然他送了,人也已經走了,自己當然應該好好的收著這根玉簪子。
項楚嫣看完信嘴角都還帶著笑容,齊鳳吃東西很溫柔,但絲毫不影響他的速度。
幾乎是在自己讀完信,好好端詳了一下玉簪子的同時,他也吃完麵。
拂柳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拿去清洗。項楚嫣則帶著他去院子裏坐會兒。
夏季最高溫的時間已經過去,還有一個月左右就將進入涼爽的秋季。
夜晚的氣候是最宜人舒適的,項楚嫣每天都會和他聊天,為了讓孩子敞開心扉。
“鳳兒以前上學堂嗎?還是老夫子去府裏頭教書?”
齊鳳道:“都要,鳳兒既要在學堂開課的時候去聽課,又要在學堂休息的時候請父子來講課。”
那不是沒有休息的時候?項楚嫣詫異的問他。
齊鳳搖頭說:“節日裏還是可以盡情的玩兒,而且楚嫣鳳兒將夫子不知道作業全部做完也能去玩兒。”
看著他對學習並不排斥,項楚嫣點了點頭試探的問他:“如果我要你去上學堂鳳兒願不願意?”
齊鳳瞳孔驀地一顫動,似乎被項楚嫣要送他去上學堂給震驚到了。
他呆呆的十分久都沒有說話,兩隻手交錯著握緊又鬆開,搓了搓看起來很不安。
項楚嫣放柔道:“隻要你願意,我一定讓你去。”
有些學堂不僅是學費的原因,還需要有點“關係”,畢竟齊鳳這會兒要去學堂,就屬於“插班生”的範疇,許多夫子不一定收人。
“要是沒有學堂收你,我就斷了他們的布匹,讓他們買不到衣服穿!”項楚嫣故意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來逗孩子開心。
齊鳳的小臉一紅,搖了搖頭,抓住她的手小聲的說:“鳳兒會乖的,姐姐不要斷了他們的布。”
“我們鳳兒原來是個這麽善良的好孩子!那姐姐明天就去安排!”
項楚嫣很高興,二話不說的就定了下來,等到又待了十分鍾左右。她將齊鳳送回屋子裏,又給他講了十多分鍾的故事聽,最近呼市每日不變的行程。
等到小孩子睡下之後,項楚嫣一個人在屋裏頭橘黃色的燭光很溫暖,但是光線也很微弱。
她想把撿來的玉佩拿出來研究一下,可剛伸進袖管裏,就碰到了一支簪子。
幹脆的將兩件東西都拿了出來,她把玉簪子隨意的放在一邊,準備一會兒去找個精致的盒子裝起來。
在比較之前更亮一些的燈光底下玉佩上的字數不變,顏色更綠了些打磨的也十分光滑平整。
可以說技巧是十分好的玉匠工做出來的,擁有這個玉佩的一定是有錢有勢的人。
難道說“王木”就是這個玉佩的主人?
或者是王的搬木工?
木頭界的王者?
她趕緊搖了搖頭,打斷自己越來越不可思議的答案。
“王”、“木”這個字體很有意思,敢問小姐這是您的玉佩嗎?——項楚嫣第二日就來了玉器鋪子詢問玉匠,這是他看完之後的第一句話。
玉匠似乎知道什麽,還不肯輕易的說出。
項楚嫣搖頭道:“這個玉佩不是我的,是我哥哥的,我的哥哥明明姓白,又怎麽會有個王字的玉牌呢?難道說這是我未來嫂子的?我就是想來問問懂行的人。”
她隨便編了個借口,把玉器主人說成是自己的親戚。再加上七八分的擔憂和兩三分的好奇,毫無防備的玉匠一定會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玉匠舒坦的點了點頭,完全放下了戒備心同她道。
“這個玉佩的樣式隻有可能是男子的隨身之物,所以你嫂子的。而這個王字其實並不去單一的表示為姓。”指了指正中間的大字。
項楚嫣故作驚訝得長大嘴巴,感到神奇的說道:“原來這裏頭還有這麽多講究!我還真是長見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