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麽?”楚嫣好奇的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臉色不善的陶昕承,一頭霧水。

“理他們做什麽?小心本王揍你們。”陶昕承說著,突然皺了皺眉,抱緊了楚嫣,縱身竄了出去,身後傳來了以瑾和皓軒洪亮的笑聲。

楚嫣不明所以的看著,陶昕承瞬間爆紅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沒事吧?我哥他們怎麽了?”

“別問!”陶昕承抱緊了楚嫣,幾個縱身已經出了侯府很遠了,直接回了王府主院。

“你到底怎麽了?”楚嫣還在追問,陶昕承已經不管不顧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把她想要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楚嫣隻覺得大腦一片空白,都不知道這人是怎麽了,想要推拒,卻又無力推拒,隻想要沉迷在這人的懷抱裏。

“嫣兒,我被你哥取笑了!”放開楚嫣,陶昕承低著頭撕扯著,楚嫣衣襟上的帶子。

“為什麽?”楚嫣坐在陶昕承的腿上,覺得這樣的陶昕承像個孩子,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因為……因為……”陶昕承低著頭,伏在了楚嫣的耳畔,低語了句什麽,楚嫣瞬間臉紅的,幾乎可以滴出血來了。

“你們怎麽……”楚嫣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幾個人是不是閑的?這話也是混說的?難怪陶昕承一直規規矩矩的,原來是怕她的身子不好,擔心她啊!楚嫣把臉埋進了陶昕承的懷裏。

“嫣兒,我們……”陶昕承想說,我們可已成為真正的夫妻了,再也不用擔心奇朵的孩子了,他們也可以有孩子了!可是他突然就說不出來了,他等了那麽久了,心裏不隻一次的想過和楚嫣,卻因為那人的一句話,他不敢有非分之想,怎麽會想到哪倆人,會那麽惹人生厭,這筆帳絕對要和他們清算了。

陶昕承眼眸一閃,輕輕的笑了起來,不是拿他玩笑麽?那麽正好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用他的幸福來開玩笑了。

“你不會要懲治我哥吧?”楚嫣抬頭的時候,看見陶昕承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歎了口氣,估計哥哥是逃不掉了,陶昕承可是有仇必報的……

“王爺想要楚嫣說什麽?被奇楚劫持,是本王妃自願的?還是你女兒自作孽,是我楚嫣攛掇的。”楚嫣微微的笑著,毫無怯意的看著戰南王,覺得有些可惜了,當年那麽英勇驍戰的戰南王,如今隻怕是,也被那些個世俗的利欲迷了眼,把自己看得過於重了,才會顯得那麽盛氣淩人吧。

“項楚嫣,不論那一條,都夠你死罪的了吧?”戰南王冷冷的看著楚嫣,很是不以為然。

“嗬嗬……我項楚嫣好賴還是承王府的王妃,還沒有淪落到被人劫持,還要給一個不相幹的人解釋吧?”楚嫣也毫不客氣的看著戰南王,輕聲冷笑著。

“至於你女兒的事,你不是更應該去問你女兒,而不是我吧?我項楚嫣和你女兒根本就沒有私交,她又為什麽要聽我的呢?我害她,我有紅利可分麽?”楚嫣傲然的看著戰南王陰冷的臉,毫無懼色。今日一大早被叫進宮,就是為了這個麽?難怪去接她的小公公,臉色有些不好呢,是不是以為她會就此被貶啊!

“項楚嫣你胡說!因為祁王,你和小女怎麽沒有私交?你不是因著祁王爺還把小女推下水去?你還敢說?”

“哈哈……戰南王真有意思!是人都知道,一年多前,楚嫣與你女兒相遇,不過是應了祁王爺之邀,是人都看見,楚嫣離你女兒有段距離,難不成楚嫣的手有那麽長麽?”楚嫣冷然的眯起了眼眸,這是要把她踩在腳底,輕易不會放過她了,隻怕明理針對的是她,暗裏卻是陶昕承吧。

“你……”戰南王環顧了一眼四下,看著那些低頭垂目的臣子,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沒想到著小女子是如此伶牙俐齒的,說的他都想要殺了她了。

“戰南王爺,您和我父親都是大陶的有功之臣呢,可是在家事上卻如此的糊塗!林芳如可是您的女兒,她要嫁誰,要做什麽,您都無法約束,更何況是我呢?我是誰啊?項家的女兒,管的了你林家的家務事麽?”楚嫣悠然的看了一眼,居高臨下的陶義,扯動了嘴角,嘲諷的笑了,他就那麽喜歡看戲麽?

“就算你與如兒沒有關係,可是你被奇楚劫持,總不會是空穴來風吧?”

“不是!奇楚劫持我,是為了我家王爺,而你們卻聽信謠言,指責我項楚嫣被劫?是不是我項楚嫣被劫之後,被辱就是好事,不被羞辱就不是好事了?”

“誰敢說嫣兒被辱了?本王營救及時,怎麽了?還要本王給你們一個解釋麽?”陶昕承從殿外緩緩的走了進來,一大早他就去城外軍營了,是風翼傳話說王妃進宮了,他才趕回來的。

“王爺還真敢說!你營救及時?怎麽會有那麽多謠言散播?”蘇大學士看了一眼陶昕承,低下了頭,卻是很冷漠的接了一句。自從女兒嫁給了陶祁,就成了一個笑話,他的女兒沒有傾城嫁衣,嫁妝也不及楚嫣一半,更有甚者,王爺的心思也沒在女兒身上,據說新婚夜,竟然還叫的是她項楚嫣的閨名。

“謠言是人在散播,與我們何幹?蘇大學士不僅不製止,竟然還敢說?真不知道那些聖賢書,都讀到哪裏去了?”陶昕承同樣冰冷的,看了一眼蘇學士,轉而看向了高高在上的陶義。

“父皇找了本王的王妃來,就是為了被人如此羞辱?父皇都不覺得顏麵無光,有傷皇家聲望麽?”陶昕承說著,走到了楚嫣身邊,伸手扶住了她,清揚起了笑容,低頭蹭了蹭她的額。

“項楚嫣是本王的王妃,戰南王如此詆毀,是不是有些不妥啊!你的女兒就那麽好麽?真那麽好,怎麽會被捋去郡主封號,還被祁王爺嫌棄?”陶昕承是覺得,你能詆毀我的妻子,我就可以還回去,讓你也知道,他的嫣兒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承兒,戰南王與國家社稷有功,不可如此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