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式交鋒,陶昕承身法飄忽不定以至於項楚嫣需要很小心,她一直在等待時機。
好不容易等到,項楚嫣果斷出手,在陶昕承傷到自己的同時也傷到了他。
這一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可卻讓陶昕承的行動慢了下來,這對於項楚嫣還是很有利的。
陶昕承的身形也不像之前捕捉不到,而是顯現出來,項楚嫣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刻,繼而猛的撲向陶昕承。
她出現在陶昕承的身邊猛的偷襲了一記,陶昕承的身形頓住一瞬,明顯是受了傷。
項楚嫣脫離了遠站便收回鞭子取出自己的鴛鴦雙刃,和他近身搏鬥!
她得近戰技巧比遠攻來的精湛,項楚嫣如魚得水,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打斷陶昕承的招式還用巧勁回擊。
兩人基本上打出平手,僵持了十幾個回合之後陶昕承突然停下動作,否定了她要跟去的想法。
他嚴肅的說:“你贏不了我的,提議作廢。”
項楚嫣蹙眉,反駁道:“你說打贏你能去但沒有說過打平手不能去。”
陶昕承看著據理力爭的女子歎了口氣,走近摸了摸她的腦袋,輕柔的道:“等我回來,好嗎?”
項楚嫣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一點兒也不打算妥協。
陶昕承岔開了話題,“我明日便出發,最遲一月便能回來,等著我。”
他低下頭親了親項楚嫣的額頭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陶昕承一點兒不浪費時間,事情非常的嚴重容不得他多浪費時間整頓。
孟焦早已準備好了糧草先一步前行並且帶去了錦囊,可以說是去解燃眉之急。
項楚嫣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翻騰著洶湧的浪花。
她不是溫室的花朵,如果愛人是瑪拉·傑德,那麽她將是天行者,成為他的臂膀。
項楚嫣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和陶昕承確定關係以後兩人都住在他的院子裏,忙的時候就直接在書房裏睡下,她已經很久沒有回過自己的院子了。
拂柳猛的看見自家小姐還有些吃驚,還沒有來得及問候兩聲就看見小姐直衝衝的回到房間收拾東西。
她被嚇了一跳,小姐這是和王爺鬧矛盾了?她要去哪兒?
帶著滿臉的疑惑,拂柳趕緊跟上前去。
房間裏,項楚嫣正在收拾衣物,如果要去邊疆一個月肯定需要許多衣服來換,所以她一個勁兒的往包袱裏裝。
拂柳有些慌神,委婉的問道:“小姐,王爺與您吵架了嗎?”
項楚嫣冷淡的搖了搖頭,他們並沒有吵架。
“那,奴婢聽聞王爺明日要離開王府。”難道是王爺拋棄自家小姐了嗎?那還真是個大豬蹄子!
她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憤憤起來,這才一個月的時間,王爺怎麽就喜新厭舊了呢?枉費拂柳對他一番信任的將小姐交付。
拂柳憂心忡忡的目光落在項楚嫣的身上好幾次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到了嘴邊卻發現說不出口。
項楚嫣匆匆收拾好東西放在枕頭底下,等她回神時拂柳正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
她怔愣一下,想起剛才拂柳的問話,知道她是誤會了陶昕承,笑著說:“我們需要悄悄地跟在陶昕承身後和他一起去邊疆戰場,你也盡快去收拾好東西。”
拂柳恍然,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誤會了王爺,趕緊跑出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到兩人整裝待發時孟焦突然找了過來,他說:“項小姐王爺很快就能回來,在此期間還請您不要擔心。”
項楚嫣並沒有搭理他在說些什麽,孟焦說完之後也不再開口。
沉默由此變得更加沉默。
孟焦頓了一下,告辭離開。項楚嫣扭頭看向拂柳,讓她將沉香、來香找回來暫時假裝兩人還在院子裏一般。
所有的一切都安頓好,項楚嫣便計劃著跟著他一起去邊疆。
出發的那天陶昕承沒有來告別,他帶著軍隊秘密出行,項楚嫣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在行軍身後。
按照現在半點不停歇的速度,到邊疆的路程需要花費三天的時間,項楚嫣悄悄的跟在後頭一天了,雖然沒有被發現,可她的馬匹快要跑不動了。
皺著眉頭喝下一口水,項楚嫣接過拂柳遞過來的幹糧,幹巴巴的咽下去。
項楚嫣沒有注意到的是遠處一道身影正在漸漸靠近。
陶昕承原本並沒有發現她跟了上來,後來仔細一想,她絕對不是能夠安安靜靜在府裏等著自己的女子。
但真正讓他發現項楚嫣跟上來是馬蹄暴露的。
軍隊的馬匹腳下都會有鐵皮包裹,踩在地上的印記和普通的馬匹不同。他奇怪的尋著印記找到了這裏,結果就看見正在吃東西的項楚嫣。
陶昕承透過灌木叢站在她的身後,“……”
拂柳一個抬頭就看見了突然出現的王爺,她一驚,手中的幹糧被嚇的掉在地上,整個人也跌坐著。
項楚嫣隻奇怪的望著拂柳,她怎麽突然坐到地上去了。
然後順著拂柳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身後,一眼就看見悄無聲息站在自己身後高大的背影,項楚嫣立刻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她知道陶昕承不讓自己去是為了她好,免得她受傷,可那並不是自己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能夠和他一起共患難,即使受傷也願意。
再說了,項楚嫣並不覺得自己會受傷,她還有保命的手段沒有使出來,即使是陶昕承五成的功力她也能夠跑很遠的路了,綜上所述,自己也並不是茫然的就跟了過來。
被陶昕承幽深的雙眼注視著項楚嫣有一絲的委屈,垂頭喪氣的等待他的反應。
拂柳低埋著頭偷偷摸摸的往後頭撤退,這是小姐和王爺的事情,她還是先走為上!
項楚嫣眼瞅著沒義氣的拂柳給自己比了個自求多福的手勢整個人都蔫耷耷的沒再吭聲。
陶昕承一步步的朝著她靠近,憐惜又無奈的看著她奔波後的臉龐。
輕輕的將一縷碎發撥至耳後,陶昕承的神色不動,反而讓項楚嫣更加誌忑。隻是那張常年清冷的麵容神情肅穆,白衣素裹氣質越加清然。“為什麽不聽話,嗯?”他尾音。上挑輕柔又平靜。項楚嫣慢慢的抬起頭望著他,“我想和你一起。”
簡單直白的話語讓陶昕承渾身一-震,想讓他回去的話也哽在了喉頭。他沉默了,在思考著自己這麽做是否是最好的。
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一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麽和愛人相處,如果那是對方喜歡的,但是是危險的自己應該怎麽做扶擇。
留下他還是讓他離開。陶昕承陷入了糾結的沉思。
項楚嫣心神一動對他說道:“無論貧窮還是富貴,無論是否會遭遇危險,無論你健康或有疾病,我都會不離不棄,你是怎麽也趕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