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今天他不放開他就要殺了他的想法。
趙子熙似乎也不害怕自己打不過公子,那雙邪氣的眸子戲謔地瞪著他,“韻兒睡得枕頭我用一下怎麽了?”
“我寢室裏的東西為何要給你用?”楚嫣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趙子熙可真是厚臉皮啊,人家越是討厭他,他越是朝她身邊湊,她忍著要爆發的衝動,衝到他們身邊把枕頭給搶了回來。
“楚嫣啊,女人就該溫柔點,你看錦畫和繁花,她們不管說什麽做什麽都細聲滿語,你呢,簡直一副母夜叉的樣子,本公子真懷疑你以後嫁不出去。”趙子熙沒生氣反而一臉笑意地抱著雙臂戲謔地盯著她好言擔心道。
楚嫣不理他,一臉怒氣的瞪著他,“我嫁不嫁的出去要你管?”
趙子熙淡淡一笑,“我當然要管,韻兒啊,本公子可是為了你才來這無趣的藥王山的啊,你可得好好陪著我讓我開心,否則我不開心,就讓秦王聯合那些大臣們彈。劾你家陶公子毀人清白,讓陛下處置他你信不信?”
“趙子熙你好意思威脅我嗎?”楚嫣冷笑,“靠著秦王的女兒周繁花的女人關係你來為難我和公子,我倒是不怕的,大不了我向外麵那些不了解事實的大臣們解釋,若是他們不聽,我便去向慈安的百姓們說,是你趙子熙冤枉我家公子,我看看,到時候那些善良的百姓們是信你這樣一個砍殺親兄弟的無情之人,還是信救死扶傷的公子呢?”
趙子熙被一噎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一臉抽搐而無奈。
韓小野在一邊勸道,“公子,你還是回自己的屋子裏吧,韻兒她根本不願意別人用她的東西,再說了,你現在招惹韻兒不是找不痛快嗎?”
趙子熙冷哼一聲,瞪了一眼項楚嫣便邁著步子有些不甘願的走了。
陶昕承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漆黑的眸子沉鬱地看向楚嫣,“我看師傅他慌慌張張的回來了,你爹爹好些了沒有?”
“爹爹清醒了,師傅他寫了藥方給了爹爹,後來又拿出了一瓶金貴的藥丸給爹爹調理身體。”說到這裏楚嫣頓了一下,有些感激地看在他,“公子,多謝你把靈芝和人參給了師傅煉藥。”
“韻兒那些藥能救了你爹爹那是它們最大的用處,放在我手中也是可惜了。”
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話,楚嫣有些不相信,因為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上了年份的靈芝和人參有多麽稀罕。
他既然不願意她提人參和靈芝的珍貴就是不願意她欠他的情意。
不想她心中有負擔。
公子就是這樣,本是救命之恩,他總是淡漠好像不在乎一樣。
越是這樣不在乎,楚嫣心中越是感動的一塌糊塗。
後來為了不讓她看出自己心中對他的感激,便突然想起了在項府裏遇到的奇怪事,藥老不願意告訴那個下毒的人是誰,她卻是要問一問公子的,“公子,這一次回府你不知道,師傅他老人家可是看到了一個人,見不到麵就對他害怕的了不得。”
師傅害怕的人,在南越朝怕是隻有那個人?
想到這裏陶昕承在可知道南越有誰是師傅最害怕的嗎?”
陶昕承那張在陽光下的臉,和正站在漫天樹蔭下的韻兒那張臉好像凝結在一起。
他的肌膚那麽白,他的那身長袍穿在他身上有些寬鬆,好像沒多久再見,讓他此刻看上去有些憔悴。
韻兒看到了他眼底有淡淡的沉痛和鬱結,楚嫣暗暗分析,公子果然知道那個下毒的人,可是她盯著他,他卻沉默了許久都不打算告訴她那個人是誰。
她心中一凜,想問,可是後來看到公子那雙溫和的眼睛裏帶在躊躇,她卻不想問了。
。
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些疲倦。
和她相處這麽久了,對於楚嫣,他了解的很清楚,她是對他不告訴那個人有些失望了。
所以才不想麵對他想避開他的吧。
他也沒有準備好要告訴她,把她送到屋子裏的時候便對著韓小野吩咐,“好好守著姑娘。”
韓小野點頭,“是公子。”
陶昕承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她,才放心的走了開去。
楚嫣其實也沒有睡著,聽著他的步子越來越遠,自然心中有些失落,為什麽公子要隱瞞她那個人的存在呢?
是什麽人讓公子都不願意去麵對,提到那個人的時候聲音都有些不對了。
“我去師傅那裏一趟。”楚嫣越想越覺得疑惑,想去弄個明白,所以又起來去找他去了。
陶昕承從楚嫣那裏走了之後掩飾不住心中的痛苦,邁著稱重的步子去找藥老。
這個時候的藥老在屋子裏踱著步子,想著自己要不要把遇見那個人的事情告訴昕承呢?
那個人又回來了,這些年她消失了那麽久,如今是因為什麽又回來了?
那個人去項家幹什麽?
難道真的去為了昕承警告楚嫣去的嗎?
不可能啊,這些年不管昕承病了,傷了,或是和永寧王水火不容,她都沒有出現,她仿佛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般,直到在項家他又重新看到她下毒。
“師傅你在嗎?”昕承的聲音讓藥老神遊的思緒拉了回來,生怕楚嫣去問他讓昕承知道了她來了便有些沉鬱道,“師傅我累了,小耗子你還是回去歇著去吧,等明日再來見我。”
陶昕承沒有聽他的,而是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屋子裏彌漫著濃鬱的藥草味,陶昕承來的時候正見到藥老躺在榻上閉著眼睛裝睡。
陶昕承有些沉悶的叫了一聲師傅,藥老不理,他又叫了一聲:“師傅,徒兒來了,徒兒有些事情要問你。”
藥老聞言心一抖,果然那個丫頭藏不住秘密,明明要她不要問昕承的,還是讓他知道了。
他逼著眼睛,可眼皮卻是不安第跳著,眼睫也在不停顫抖。
陶昕承發現了他在裝睡,走到他身邊又叫了一聲:“師傅,我來不是來逼你的,我和她已經快二十年沒見了,過去的那些傷痛都讓我快要沉寂在心底想不起來了,若不是你和韻兒去項家遇到她,若不是韻兒提起來,我怕這輩子我都不想見到她的。”
“師傅,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我來這裏隻是想告訴你,我對那個人的仇恨已經沒有那麽深了。”
“如今想起來也沒有那麽痛了。
“她在我身上烙下的傷疤早已經結痂了,師傅,你不必為了我為難。”
小灝子身上到現在還有那個人留在他身上的傷疤。
為了要得到榮華富貴,她曾經拋夫棄子,父王對她的怨恨又豈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的。
“昕承,我跟你說,我一點兒都不敢見那個人,我告訴你,昕承,那個人已經來了慈安了,她在項家我根本不知道她為什麽要給項廣林下毒,隻是昕承我要告訴你,那個人出現在項家,怕是身後又有了一股強大的勢力在你和你父王。之間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