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四姑娘五姑娘的,我們這裏隻有花兒一般的姑娘啊,公子你臉這麽紅這是從來沒有開心過嗎,沒關係公子,隻要你有銀子,十娘子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不讓你有一絲不滿。”見他臉色難看抽搐,清芙突然湊在他耳邊低沉道,“有人在暗中盯著,配合我到屋子裏,我們關上門再告訴項將軍你實話。”

項獲聞言終於鬆了一口氣,卻不得不用餘光瞥了一眼清芙說得那股殺氣撲來的方向,這一看頓時眸色一冷,北邊,南邊,西拐角,天啊,好像這個朝雨樓裏到處都是殺手啊。

太恐怖了,他唯一一次出沒過這種地方,還是上一次那個毀了清芙姑娘的小倌出沒在這裏。

他陪著洛峰一起跟過來的時候這裏分明不是這樣的,怎麽才沒多久這裏就好像變了氣氛。

項獲盯著這些賣的姑娘們,好像大多數都在支撐著。

有些卻是極為熟絡的和客人打招呼,有些被客人給摟著笑意盈盈,有些甚至被客人給帶到屋子裏快活起來。

項獲覺得這個地方雖然歡聲笑語,可裏麵似乎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想去探,就得付出啊。

四姑娘如今變成這裏賣笑的姑娘,項獲眸色閃了閃之後便換了一副色mimi樣子,摟住了清芙的腰,隨著她朝著她的屋子裏有些著急的走去。

四周那些殺手們好像早已經習慣了這些道貌岸然的客人,一開始看上去忸怩的,可是後來還不是被他們的姐妹給拿下了。

哎,男人都躲不開這些女子的裙下啊。

清芙一進了屋子裏便迫不及待的關上了門,項獲頓時放開了她一臉冰冷地瞪著她,“四姑娘,你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你會呆在這個賣笑的朝雨樓裏?

還有這裏我過去來過一次不是這樣的,為什麽今天我看到了那麽多殺手?

這些人到底是誰?

姑娘你是被誰給帶到這裏來的?

還有姑娘你怎麽不求救啊?

莊子裏的項家軍是誰殺的?”

項獲的問題清芙沉鬱著臉沒有馬上回答,隻是趴在門上朝門外看了很久,見到那些人都沒有懷疑菜鬆了一口氣,這才轉過身看著項獲,聲音痛苦和顫抖,“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帶到這裏來?項將軍你不知道你叫人送我回莊子當天晚上我和娘就被蒙麵人給打暈了過去,後來我們清醒的時候被帶進了朝雨樓,我們逃了,可是怎麽逃都沒有用?還是被捉了回來。

將軍,你不知道我受了多少苦,我娘受了多少苦?

這裏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不知道這裏為什麽變了,隻知道這裏的殺手可狠了,隻要你逃走,他們不管三七二十一,根本就一刀殺了了事。”

項獲頓時一臉震驚,盯著項清芙看了一眼,他突然低聲道,“那些人是什麽人你知道嗎?”

清芙搖頭,一臉痛苦和驚懼,“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那個蒙麵的女人功夫太好了,那些殺手都聽她的,我曾經試著幾次想要從這裏逃出去,都被那個女人給識破,打的我遍體鱗傷的,將軍你看看?”

說著她就擼起胳膊上的袖子給他看,項獲一看頓時呆住了這哪裏是人的胳膊啊,上麵一道道新舊不一的傷口看上去猙獰而扭曲。

見他呆住,她捂著嘴巴不敢哭出聲音的對著他害怕又驚懼的求道,“項將軍,過去是我不懂事,現在我完全知道錯了,你回去把我在這裏的遭遇告訴爹爹好不好?

就算他不認我這個女兒也要顧忌項家的臉皮,這裏的姑娘們若是家人們找過來可以用家中最重要的東西來換便可以放了她們的。可以給她們自由的,項將軍,我求求你幫幫我,否則我會死在這裏的,項將軍,求求你了。”

她拽著項獲的袖子不鬆開。

好像項獲從來沒有見過項清芙這樣羸弱的樣子,對著她看了一眼便冷聲道,“我不能保證能救你,不過我可以把你在這裏的遭遇告訴老爺,老爺是慈安的千戶,你被抓來本就不是自願,隻要老爺帶在兵過來,我想就算是朝雨樓裏的人再厲害,也不敢不放了四姑娘你的吧。”

項獲想的太簡單了,等他回去稟報了項廣林,清延也站在一邊,聽到項清芙如今被人劫走做了煙花女子頓時一Lina激動而憤怒,“爹爹,清芙再有錯,也輪不到外人來教訓,那個朝雨樓太過分了,怎麽能逼人為cang呢?”

項廣林眸色莫測,聲音幽冷,“本將軍怎麽從來不知道慈安來了這麽一個厲害的人物,清延,你現在就去找永寧王爺,告訴他,朝雨樓裏有姑娘是從好人家給搶走的,永寧王一心為百姓著想一定會去稟報陛下,到時候陛下出頭,就算朝雨樓裏的後台太硬,陛下的禁。衛軍一出動,朝雨樓也是不能這麽作惡的。”

清延聞言頓時領命,“是爹爹,我這就去找王爺。”

隻是楚嫣沒想到他去找永寧王,他卻是怎麽都不願意出來相見,還打發了門房把清延給趕了出去,說是不要來招惹他,朝雨樓陛下還要去呢,我們老爺去阻攔像什麽樣子?”

這下子清延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無奈之下去找了嚴厲,讓他去找陛下,可是陛下連嚴家人的麵都沒見,就把嚴厲給趕了出來。

後來清延怒氣衝衝回去找項廣林,卻碰見了楚嫣。

楚嫣已經聽到項獲說起了這件事情,忙帶著項家軍去朝雨樓。

外麵的兵士們都排成了一排,清延微微沉著臉對著身邊的嚴厲道,“你先進去看看。”

嚴厲暗了臉,看著一邊的楚嫣道,“韻兒,裏麵烏煙瘴氣的,你和清延在外麵等吧,不要進去了。”

楚嫣看了嚴厲一眼,漫不經心地說道,“嚴大哥,這朝雨樓已經不是過去的朝雨樓了,我怕你進去被那些煙花女子圍住放跑了我要抓的人呢。”

“韻兒你就這麽不相信我嗎?”去裏麵抓個人有什麽大不了的,他可帶著不少項家軍呢,他氣得急於想表現自己,對著領頭的那個副將吩咐了幾句,便要帶著人闖進去。

清延急忙阻止了他,“嚴厲你不要衝動,裏麵的情況我們不清楚,我去找王爺調兵,王爺卻說這朝雨樓陛下一直都來光顧……”

“哥哥你說陛下也是這裏的恩客?”楚嫣有些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看起來有些無奈。

這趙寂在宮裏風流就算了,到了慈安也風流,難道他忘了上一次來朝雨樓就是被趙子熙給劫住的,他還想再來一次被劫持嗎?

這一次她可不願意再去救他了。

楚嫣想到這裏就有些生氣,清延以為她擔心陛下會怪罪他們帶著兵攪了他的雅性忙安撫道,“韻兒哥哥會保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