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野道,“韻兒你有事情就來叫我們一聲,我們一定到。”
“好。”
韓小野錦畫急衝衝的走了。
楚嫣看了看外麵已經掛上了豔麗的紅綢,裏麵的丫鬟們都在忙碌著,見到她走出來忙恭敬行禮,楚嫣笑著讓她們起身。
自己去河邊檢查了昨日讓那些影士們在河底放的東西。
“那個項楚嫣實在太可恨了,不行相公,我要去找人破壞世子爺的生辰。”項清芙得到了秦王要去參加陶昕承生辰的貼子忙拽著柳生問道,“相公你要跟著王爺去藥王山嗎?”
柳生聞言一臉深沉,並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一雙陰沉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她,沉聲警告,“明日王爺要親自去山上給陶昕承祝壽,王爺不讓動手你就不要動,若是你聽話,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我可不保你。”
項清芙被人傷害過,被項家人嫌棄,她早已經不相信別人了,嫁給柳生隻是因為他可以利用,母親也說了要她忍著,隻要活著就會有機會對項楚嫣動手,讓她生不如死。
可是隻要想到明日項楚嫣要跟著陶昕承一起接受那些羨慕的目光,她就心裏恨得要死,她不想等啊,就想著那個賤人死。她的娘柳生也說要幫著她救的,可是他承若的為什麽等到今天都不提了呢。
難道那柳生知道自己利用他?
項清芙心裏很不舒服,所以脾氣就有些不好,誰知道柳生根本不是江玉,也不是她曾經好過的那些公子們,對她的身體沒多少依戀。
嫁給他之後柳生隻碰過他幾次,後來就好像不願意碰她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想到是自己的身子不清白,柳生才不願意碰的,隻能感歎自己命苦。
想起項楚嫣的榮光,反而自己的日子過得這麽不死不活的,實在心中氣悶難平。
柳生說不願意保她,心中再生氣也不能當著他的麵表現出來,隻能拽著他的胳膊撒嬌,“相公,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保我,誰保我?”
柳生看著四周那些香客們看著項清芙那厭惡的眸光,隻覺得自己倒黴,就算是侍妾,可為什麽就是被這個賤人給魅惑了。
他很討厭別人看著他如同看著一條惡心的臭蟲的眼光,甩開了她的胳膊,“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朝雨樓裏的姑娘,你是我的侍妾,在皇覺寺裏就拉拉扯扯的,讓這些香客們看到了會對我們寺廟,對秦王的印象不好。”
“相公,嗚嗚,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是你的人了,你怎麽這麽討厭我?”項清芙委屈的哭鬧,柳生不願意理她,邁著步子就丟下她走了。
等柳生一走,項清芙便去找周繁花,對著她哭訴,“郡主,你說我怎麽這麽命苦,為什麽柳生就是不喜歡我,嗚嗚,我不要,郡主,我要跟著你們一起去藥王山,郡主你要幫我。”
周繁花對項清芙其實沒有那麽大的情意,隻是因為同情她和自己一樣感情不順,她得不到趙子熙的愛,項清芙得不到柳生的愛,憐惜她,所以麵對她的哭訴,她笑著安撫道,“這種小事你都要哭,好了……”說著拍著她的後背,對她笑道,“柳生不帶你去,還有我啊,我要去見趙子熙,他越是躲我,我就越是要去找他。”
“我對趙子熙哭半天,還不是人家無動於衷,所以哭完全解決不了問題,他們男人愛的是項楚嫣那種利落聰明的姑娘,我比起那項楚嫣根本不差,我相信隻要我一直都對子熙好,她總有一天會被我感動的。”
項清芙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男子,見識了他們躺在她懷中說著她好,說著她動人,說著家中的那個婆娘如何比不上她,根本對這個世界上的感情絕望了。
而周繁花卻幼稚的以為隻要自己愛的死去活來的,總有一天會讓那些臭男人感動,這簡直就是瘋了。
好公子,像是陶昕承那樣的仿佛已經沒有了,她項清芙再也不相信感情了。
“郡主聰明美麗,子熙公子現在不接受您,時間久了他也會知道郡主的好,郡主,你說我們今日要給世子爺準備什麽壽禮啊?”
周繁花神秘一笑,“早就準備好了。”
“那我呢,我準備什麽禮物啊?”項清芙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陶昕承也是罪魁禍首,她恨他,送出的禮物巴不得咬死他。
所以在周繁花說。“給世子準備一點珍貴的藥材吧,他是一個郎中這些實用。”
項清芙憋屈著嘴,有些為難地看著周繁花,“郡主,我從項家出來什麽銀子都沒有,嫁給柳生也沒有什麽月銀,要送禮物給世子,還是貴重的藥材,我怕自己買不起。”
繁花郡主心一凜,這個項清芙對她完全不客氣,她可不是傻子,要她給她出銀子買藥材,可沒有這麽容易,所以聽說了她沒銀子忙對著她道,“其實沒銀子就不用特地打腫臉充胖子了。柳生一直也沒有多少銀子,我們送了賀禮就好了,你不用特地準備了。”
雖然沒有要來銀子,也能省下這筆開銷,項清芙覺得不用準備賀禮已經不錯了,想起了自己再受苦的母親,突然苦澀道,“娘現在在朝雨樓過的生不如死,都是那個項清芙害的。郡主,相公說要救出我娘的,可我等了這麽久,他連他都不提了,郡主,今天赤魅夫人不在朝雨樓這不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可以救娘嗎,郡主借我些人,讓他們幫著我救出我娘可以嗎?”
“項清芙,你也太過分了,你娘赤魅要她死,項楚嫣救下了她,你到了現在還不滿足,還要嫉恨她,我帶你去藥王山不是給周世子找不痛快的?看來我錯了,我根本不應該心軟帶你出去散心……”
說著就要叫人過來把她給轟走,卻沒有想到等侍衛進來了項清芙馬上就跪下來求饒,“郡主,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再也不敢對項楚嫣不敬了。”
見她態度誠懇,哭得梨花帶雨。
周繁花臉色沒那麽難看了,盯著她的一雙眼睛依然犀利,“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說著她要發誓,周繁花沒讓,隻是有些懷疑地看著她。
被這樣的眼睛盯著,項清芙不能前功盡棄,越發哭得傷心不已。
周繁花心中一動,到底沒忍心再冷著臉了,見到項清芙拽著她裙子求道,“郡主帶我去吧,我快要在皇覺寺裏悶死了,郡主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保證……”
見到周繁花還是沒有表態,心中罵死了她,可還是舉起手發誓,“再也不會為難項楚嫣,否則就讓我死無葬身身之地。”
繁花郡主終於歎了一口氣,揚手讓她起來,“罷了,你也是個可憐人,就帶著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