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完沒完了?
“老匹夫你再罵我韻兒一聲試一試,看看我的拳頭饒不饒得過你?”項廣林也不甘示弱。
楚嫣臉色抽搐,永寧王也太小瞧她了。
看來她需要讓他看到自己的實力了。
她臨時改變的項家軍操練手法連爹爹都不知道,隻有哥哥和嚴大哥項獲知道,她當時決定的時候也是為了證明他們項家不是外人說得那樣不堪。
如今果然第一個被永寧王質疑了。
再聽場中的那些人的議論,尤其是項清芙說是項家的人,可她卻是鬧得最凶的那一個,“天啊,這項楚嫣好不知道天高地厚啊,什麽她操練項家軍,真當項家軍是娃娃軍嗎,會聽一個十幾歲的丫頭嗎?”
萬氏在一邊也附和,“項家這是有多蠢啊,這個項廣林也真是蠢,對著永寧王爺都敢對抗,真是不想活了。”
秦王在一邊眯起眼睛看著柳生,“項家軍變了操練方法了嗎?誰讓變的?不像是項廣林知道的……”
柳生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不明白,叫了一個人去查探,沒過多久就聽到那人回來稟報:說項家軍的確換了操練方法。
秦王聞言臉色一沉,對著那人喝道,“是誰讓人換的操練方法?怎麽操練的?”
那人回稟讓秦王臉色大震,無法置信地瞪大眼睛,顫聲道,“你說什麽,真是項楚嫣?”
“是啊,王爺,項楚嫣和項家軍那個項獲關係可好了,項獲如今聽項楚嫣的命令,對項廣林都要隱瞞呢,那操練辦法雖然累,可現在實際出來戰鬥的話,大大提升了不少戰鬥力,也減少了不少的犧牲。”
柳生不信,一臉抽搐地瞪著那人,“你弄錯了吧,項楚嫣還有一個月才過十四歲,她怎麽可能知道那種軍事操練手法?”
秦王也疑惑,“就是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項清芙從聽到這個消息就已經臉色煞白,大受打擊,完全無法相信地呆坐在那裏,說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繁花卻是為楚嫣開心,對項清芙的異樣一點兒都不關心,隻是盯著楚嫣眸色幽深難測。
果然是子熙喜歡的女子,不簡單。
看來自己的情敵很強大。
“王爺,項楚嫣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一個妖怪啊,不行,王爺,項楚嫣和陶昕承如果聯合在一起,那麽項家軍不是變成了永寧王府的嗎?”
“王爺,我們必須想個法子讓那個項楚嫣和陶昕承拆開。”
秦王一聽覺得有道理,所以他盯著柳生躊躇了一會兒沉聲道,“所以此刻你娶的那個小妾就有用武之地了,你現在就去找個辦法讓項清芙和項楚嫣吵架,讓大家都知道她們兩個的恩怨。那之後,叫人毒死那項清芙,栽在陶昕承頭上,這樣就算項楚嫣喜歡陶昕承,就算他們的感情再深分不開,也會因為項清芙死了而對永寧王府生出間隙。”
“到時候柳生你也要去找項廣林,激化永寧王府和項家矛盾,讓項家和永寧王府自己爭鬥去,我們樂得一個坐山觀虎鬥。”
柳生聞言立刻領命。
可他們沒有想到他們說得話被躲在樹上不願意見永寧王,卻盯著陶昕承和楚嫣的赤魅給聽到了。
赤魅趕緊找來流桑讓他去找項楚嫣。
可是流桑見到項楚嫣的時候她正在帶領著項家軍和劉勝帶領的永寧王府的侍衛們對峙。
項楚嫣身形如燕子一般靈活的穿梭在劉勝的兵士中,她根本沒有用輕功也沒有用身上的功夫隻是和普通軍士一般和劉勝的軍士們比耐力,比戰鬥力。
一次次的衝鋒陷陣,一次次的掙紮決鬥,劉勝的軍士沒多久就拜倒在項楚嫣的項家軍手中。
這讓杜冰燕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在場中飛馳,輕鬆就擊敗了王府侍衛的項楚嫣,這不可能啊,為什麽這個項楚嫣這麽厲害了?
甚至她連自己的功夫和輕功都沒有用就擊敗了永寧王府這些高手們。
杜冰燕太震驚了,拉著永寧王的袖子讓他都有些不耐煩地氣悶道,“放開。”
杜冰燕心中再討厭這個項楚嫣,也從永寧王府的眼睛中看到了震驚之外的欣賞和貪戀。
她就喜歡王爺眼中的這種野心,所以她想通了,也不反對了,在一邊對著永寧王沉重道,“王爺,這個項楚嫣說得沒錯,他們過去的那種操練方法擊垮不了我們的侍衛們,可如今的項家軍卻是一支驍勇善戰的鐵軍啊,王爺,我看昕承完全可以娶了那個項楚嫣。”
永寧王聽了也微微勾起唇角,看了一眼杜冰燕,沉聲命令道,“以後休得在本王麵前提項姑娘一句不是。”
“王爺放心吧,冰燕這一點輕重還是知道的,昕承娶了這個女人就是娶了一整支項家軍。”
永寧王聞言臉色閃過一絲冷色,怒斥道,“這裏人多嘴雜,休得胡說八道。”
王爺也太能裝了,明明心中高興得不得了,卻還要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
杜冰燕心中雖然對王爺的虛假而不滿,可她根本沒表現出來,挽著王爺的胳膊嬌嗔道,“王爺您剛剛對項楚嫣說了狠話,現在後悔似乎麵子上掛不住,讓妾身來吧,妾身是女人,反悔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永寧王笑著捏了捏她的腰,別人當然是不可能看到的,陶昕承卻正好看到了,漆黑的眼睛微微一沉,母妃為何和一開始他見到的慈母樣子不一樣了?
今天不但讓他在父王麵前顏麵盡失,又讓楚嫣被父王嫌棄和怒罵。
這還是他印象中的那個理解他,對他好的母妃嗎?
陶昕承目光從杜冰燕的身上掠過,看著在場中神姿飄逸的楚嫣。
她這麽容易就讓在場那些原來對項家軍,對項家人,對她誤會,如今那些人的眼中滿是對他們項家軍,對楚嫣的欽佩。
她完全扭轉了大家對項家人的厭惡。
所以連帶著項清芙都受到了同情。
項清芙在一邊聽了頓時氣得一臉鐵青,“那個項楚嫣,不知道從哪裏知道的妖法,竟是讓項獲對她一心一意,連爹爹都不知道的操練手法,這個賤人怎麽可能知道?一定是哥哥告訴那個賤人的,哥哥太偏心了,嗚嗚,太氣人了。”
項清芙的怨恨沒讓柳生對她同情,反而一臉冰冷的腹誹,果然是個蠢貨。
她三妹妹在場中大出風頭,她應該擯棄過去對項楚嫣的厭惡和她聯合在一起,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啊。
這麽簡單的道理為什麽這個蠢貨就是不懂啊。
柳生覺得自己真是瞎了眼怎麽會喜歡這樣的瘋子。
還好,馬上她就下去見閻王了。
柳生對著項清芙沒費力就慫恿了她去找項楚嫣算賬去了。
杜冰燕和永寧王說笑了一會兒,見到項楚嫣從場中下來,笑看著永寧王,“王爺項楚嫣來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