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吧!禍事出來了,你不知歉疚,還要是說三道四的?”田老太太也有些惱了,從打來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楚嫣身邊的幾個丫頭,都不是俗物了,她還要這麽說,這不是誠心找事呢?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家,田家,可是永遠也比不過這裏的,就是楚嫣的王府,隻怕是也要比這裏,有過之而無不及了。人家已經不待見他們,連王府都沒讓去過呢,香雲找事還不算完,她還要找事?
“阿娘,你們先去歇著吧!這裏就讓風侍衛來處理吧!”田氏就是故意的,著人進屋去叫風翼,讓她看著處理地上躺著的香雲,還冷冷的看了看溫氏。自家姑娘躺在地上那麽久了,也沒見她心急一下,還在這裏有時間說三道四的,還指著風翼說不是?真是可笑。
“風姑娘在裏麵,幫著處理青棗的傷了,讓小廝把她關進柴房去。還吩咐了,要小心她身上的毒,都在手上綁了布條,用繩子捆結實了就好。”去的人很快回來了,還帶來了幾個小廝,上來就要綁香雲,被溫氏攔住了。
“小姑,這孩子還小,你就放過她一回吧!我……”
“我放過她?剛才她要給嫣兒下毒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著,要放過嫣兒呢?溫氏,你的女兒是命,我的女兒就不是了?”田氏冷笑連連,對溫氏已經失去了耐心了。
“我隻告訴你,若是剛才出事的是嫣兒,隻怕這會你的女兒,早已是身首異處了。怕是你們,也不會脫了幹係了。”田氏可不是嚇他們,而是陶昕承的樣子,他們都看見了,若不是嫣兒安好,隻怕第一個就會處理了香雲,而田家會怎麽樣,她就真的不知道了。
“不就是你女兒是郡主,是王妃麽?有什麽了不起的?若不是爹當年急流勇退,我們舉家回了鄉裏,會有你這麽風光的日子?”溫氏尖叫了起來,看著田氏的眼裏滿是怒意!這個家若不是因為田氏,當年公爹也不會選擇辭官歸故裏,如今她是風光了,就可以如此鄙視他們了?溫氏很是不服,不就傷著了一個丫頭麽?丫頭賤命,怎麽可以和她的女兒比?
“爹,這麽多年,您就是這樣告訴他們的?你辭官是為了我?”田氏的心冷了,父親辭官歸鄉,而她卻還在辛苦的隨著王爺四處奔波,怎麽就是為了她了?隻因為如今,她在京城過上了好日麽?可是這好日子是怎麽來的?他們知道麽?田氏猛的抬眼,冰冷的看著溫氏那張臉。
“溫氏,你已經逾矩了!若是再敢說一句,就可以滾出去了!”田老太太也寒了心了,這個溫氏怎麽就這麽胡鬧呢?什麽話都敢亂說了?當年的事,誰敢亂提?是活夠了麽?還是看著田家不被毀滅,心不甘呢?
“母親,不是女兒不孝,是你們太寒女兒的心了!看來是侯府太小,容不下你們了!”田氏冷冷的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的溫氏,下了逐客令。
“但是,這個丫頭的留下。她傷了人,就得給人一個交代吧!”田氏從來都是溫和的,這一次確實被香雲的毒火給嚇著了,也是被氣著了。
“一個女孩子,你要她日後怎麽活?怎麽活!”田氏也喜歡青棗,那丫頭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這一次又是為了自己的女兒,那麽日後要怎麽辦?這丫頭從此就不能嫁人了啊!女子的身子但凡有一點瑕疵,都會被夫家嫌棄詬病,更何況是毀了容,田氏不敢想了,卻是一回頭,看見了身後的青棗的爹娘,歉疚的低下了頭。
“夫人,老奴都聽說了,還請夫人安心!老奴一家都在府裏,那麽些年了,該盡忠的!”青棗的爹,向來寬厚老實,青棗娘雖精明,卻也是個老實本分的,看著田氏為難的樣子,也知道自己不能說什麽的,自己一家若不是夫人和侯爺善心,也不能夠,有今日這半主半仆的好日子了。
“先去安撫著,等姑娘好些了,在做道理!”田氏拉了拉青棗娘的手,讓她們去看看青棗,一回頭見皓軒拿了把利刃,就要刺香雲,也被嚇了一跳。
“若是在留著這個禍害,隻怕是田家遲早的被她害死,還不如趁早除了去,也免得日後後悔!”皓軒是被氣狠了,青棗身上的毒,已經不是他當初給香雲製的了,這種毒的毒性他是根本不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丫頭,一直在自己研製,所以才會有這種毒素,令青棗身上起火,毒素蔓延,以至於渾身被燒傷了大片肌膚,碰都不敢碰了,隻怕會腐爛掉。
皓軒也是研究了半天,才用了隨身的藥物,止住了毒性的蔓延,可是青棗那丫頭的身上,卻已經是慘不忍睹了,隻怕是好了,也要成了廢人了。
“皓軒,她還是你妹妹!”溫氏還想要阻攔,被田老太太拉著,也是不能動,隻能看著皓軒,揮起利刃,挑斷了香雲的手筋腳筋,寧願讓她成為廢人,也不能讓她再去害人了。
“不!”溫氏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竟然暈了過去,田老太太卻是知道,這樣才是保全香雲的辦法,不然隻怕是會怎樣,還不知道呢,就剛才王爺的態度,還有楚嫣的態度,怕是這事也不會善了。
“來人,送姑娘回去!祖父,咱們也叨擾的日子不短了,姑丈又出兵了,就不打擾了吧。”皓軒看著田浦無奈的樣子,過來扶住了田氏,很認真的說。
“皓軒會給嫣兒一個交代的,姑母安心!但是香雲鬧成這樣,隻怕日後還會給侯府製造麻煩,不如就此搬去了,修繕好的田府,也好讓姑母安心!”皓軒的眼裏滿是失落。從打回來,就住在侯府,和以瑾,楚嫣幾個姊妹相親相愛,要多開心就有多開心,可是都被這個二世祖的丫頭給毀了,連帶的祖父和姑母也有了嫌隙。
“皓軒,難為你了!”田氏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畢竟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爹娘啊。
“姑母,嫣兒呢?”皓軒這才發現楚嫣不在,不由得臉色都變了。這就是再說,陶昕承來過了,若是陶昕承不肯放過這丫頭,隻怕是誰也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