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幹脆的說了一聲是,那之後便拖著杜冰燕去見了永寧王。
永寧王見到她被夏夢和韓小野給拖著,頓時一張臉色很不好的瞪著兩個丫頭,“你們兩個為什麽拖著王妃?”
“王爺,王妃她和秦王做出了醜事,這些都是證據,是世子爺讓我拿給王爺看的,王爺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世子爺問他。”
永寧王聞言頓時一臉青沉,雙手有些顫抖的接過信,找了一封看了看,那之後他氣得眼睛都紅了。
狠狠掃了杜冰燕一眼。
見她臉色低沉,心虛懼怕的不敢看他。
他越發生氣。
咬著牙忍著拍死驚懼發抖不敢看他的杜冰燕,對著夏夢沉聲不帶一絲感情的命令,“杜冰燕,本王對你不薄,沒有想到你竟然背叛本王。”
周蕭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
“當年赤魅背叛本王的時候本王就發誓過,若是府中有人敢對不起本王,本王生生世世都不原諒她。”
永寧王周蕭滿是殺氣的拽起她的衣領,用力對著她的發抖的臉用力扇去。
這下子是狠戾無情的,扇的整個屋子裏都是被打的狼狽聲。
難堪而羞憤的杜冰燕頭昏腦重,嘴裏血腥無比。
“王爺您打死我赤魅也不會複活了,嗬嗬,我殺了她,我殺死了這個賤人,說到底都是你對我絕情做下的惡果,周蕭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活該被我嘲弄,被我侮辱。”
“杜冰燕你和秦王雲雨不要臉,還要殺了我的赤魅,你為什麽不肯放過她,偏偏要她的命?”
永寧王氣得臉都青了,眼睛都凸起瞪著她。
杜冰燕咬牙切齒,哭訴道,“我就是要殺了她,我不好受,我也要赤魅這個賤人不好受,周蕭你看不到她了,啊。”
他一怒,那一掌再一次揮落,打的她的臉皮紅了,腫了,打的她頭暈目眩,打的她幾乎努力的瞪著他,“周蕭,我就是要和秦王在一起,我要氣死你,要整個慈安的人都看你的笑話。”
“嗬嗬,看本王的笑話,真是太可笑了。”周蕭無情冷笑,用一種無比厭惡和嘲諷的眼神盯著她,“本王從來就沒有愛過你,你和秦王在一起丟的是你杜家的臉,關本王什麽事,本王隻要把你給休了,王府沒有人可以議論了。”
說著永寧王便衝到桌子邊去寫休書,可是杜冰燕聽到頓時臉色慘白,喉嚨裏發出了刻骨的淒絕,“周蕭你敢,你敢休了我,我就讓秦王來滅了你的王府。”
周蕭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秦王?”
頓了一下看著杜冰燕抽搐猙獰的臉不得不在她的心口補刀子,“你以為他是愛你的嗎?你以為他真的在乎你,他不過是看著你是我的女人才對你有興趣。”
說著便大掌一揮讓人把杜冰燕給拽住。
自己坐在那裏氣急敗壞的寫信。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這信寫的很快,沒過多久便寫好了。
永寧王衝到杜冰燕的麵前甩在她臉上對著她冷嘲道,“杜冰燕從此之後本王和你再無瓜葛,本王娶誰,你嫁給誰我們各不相幹。”
杜冰燕氣的想跳起來殺了他,可是他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之後就對著韓小野道,“你把杜冰燕給送到皇覺寺裏給秦王,秦王若是問了你便說這是本王不要的東西,秦王要撿起來隨便他,本王保證不會多看一眼。”
韓小野憋著笑,聽到王爺這麽說立刻拖著杜冰燕帶下去了。
相比於杜冰燕的淒慘,赤魅這裏也好不到哪兒去。
縱使陶昕承已經把那些寶貝靈丹妙藥都給赤魅吃下去了,可是她的氣息還是微弱的幾乎讓人以為馬上就要斷氣了。
“怎麽辦,公子,夫人還不醒?”楚嫣聽說了赤魅被杜冰燕給傷了心中著急,找了公子所有的靈丹遞給公子讓她吃了可是她的臉色還是這麽難看,她有些失落驚恐,害怕赤魅就這樣走了。
因為赤魅畢竟因為救過昕承功夫全無,受了杜冰燕的那一掌,是她強撐著力氣受下的,其實她的力氣很虛弱。
盯著陶昕承羸弱緊張的臉,她不敢放棄一直都在為公子打氣。
看著他急的白了臉,她的臉色也著急緊張。
後來陶昕承見到赤魅又吐血,打算把自己的內力度給她,這樣的話赤魅有了內功的保護就不會死了。
誰知道他正打算這麽做,就被楚嫣給攔住,她盯著他看的眼睛都帶著淚水,“公子要輸內力也是輸我的。”
“赤魅是我娘,我救她天經地義,韻兒你不可任性,讓我來就好了。”陶昕承不同意他這麽做。
可是楚嫣卻倔強的看著他,“公子,赤魅是您的親人也是我的親人,您幫她度功力,我也可以幫她,公子不要拒絕韻兒,否則韻兒就會以為公子沒有把韻兒當作可以信任的家人。”
她當然是他信任的人。
陶昕承有些為難地看著她,楚嫣也倔強的不認輸,兩個人在這裏彼此都不願意退步,讓身邊的丫鬟們都有些坐不住了。
錦畫對著楚嫣大聲道,“姑娘讓洛峰他們來度功力給夫人吧。”
“幹嘛要洛峰的功力,我自己的不行嗎?”說著他便打算讓錦畫把楚嫣給拖下去,楚嫣氣得眼睛都紅了,倔強的看著他,可是他卻死活都不願意。
楚嫣無奈,隻好放棄。
就在這個時候永寧王從外麵走進來,對著他們大聲道,“昕承,韻兒你們兩個都出去,讓本王來給赤魅度功力就好。”
陶昕承有些不敢同意,永寧王卻怒斥,“快走。”
“可是父王娘她……”
這一聲娘讓永寧王的聲音都有些發澀了,抬頭的那瞬間,盯著陶昕承看的時候眼睛都紅了,“灝兒你認你娘了。”
“過去是我的錯,是我讓娘受苦了,娘為了我幾次三番的失去性命,我再也無法漠視了,父王,我,”他想說什麽,可是永寧王卻仿佛都懂一般對著他顫聲道,“好了出去吧,不要再說了,父王都懂。”
陶昕承沒出去,倔強的看著永寧王,“父王我在這裏守著你和娘。”
楚嫣卻有些煩悶的在他耳朵低聲道,“公子,讓王爺和夫人獨處吧,我們在這裏公子您不覺得有些不方便嗎?”
陶昕承頓時一臉發窘,“韻兒說得對,我們這就出去。”
說著就過來拽楚嫣的手,楚嫣被他溫熱的大手包裹著小手,心中鬆了一口氣,也在祈禱永寧王輸了功力給夫人之後夫人能好起來。
陶昕承一直都不放心,沒敢走太遠,就在隔壁的屋子裏去配藥,楚嫣在一邊幫著他。
兩個人在屋子裏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沉寂,直到韓小野來對著他們兩個稟報。
楚嫣看著韓小野,“怎麽樣,王爺怎麽處置那個杜冰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