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過去周蕭對趙寂可是一心一意的,為了保護他的江山曾經受過不少重傷。
還有昕承,趙寂當年因為忌憚赤魅的權利而對她生出了忌憚,對她起了殺心,若不是赤魅用昕承來保自己一命,就怕赤魅早就死了。”
柳生聞言臉色有些陰鬱,“所以陛下一直就對陶昕承心中愧疚,便對他一再縱容,本來我以為讓項楚嫣和赤魅打起來,陶昕承會為難,可誰知道項楚嫣那個死丫頭用自己的身體替赤魅擋了箭。
還有赤魅本來心中最恨那個項楚嫣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個丫頭輕易就俘虜了陶昕承的心。
如今的她怕是早已經收服了赤魅。”
提到項楚嫣秦王的眼睛有些沉鬱,聲音也變得冰冷,“趙子熙不是喜歡那個丫頭嗎,讓他去找她,讓他娶了她。”
“娶她?怎麽可能?”柳生的眼睛裏帶著震驚,也有些不解地看著秦王,“王爺您的郡主不是喜歡趙子熙嗎,您對郡主不是一向都包容的嗎,為何在感情的這件事情上從來都不願意妥協,也不願意讓郡主嫁給趙子熙。”
秦王聞言苦笑了一聲,歎了一口氣,“柳生你不知道繁花她對趙子熙那個家夥感情太深了,我過去曾經試著阻止過她,可是越是本王不同意繁花和趙子熙在一起,繁花就越叛逆,對本王冷言冷語,現在本王想通了,與其留著趙子熙給我心中添堵,不如利用他讓他成為陶昕承的敵人。”
柳生聞言頓時有些擔憂地看著秦王,“王爺,趙子熙去藥王山上的那段日子和陶昕承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王爺也知道趙子熙被榮慶王府趕出了家門,如今身後隻有一個無憂穀,趙子熙他能答應幫著王爺對付陶昕承嗎?”
秦王一點兒都不擔心地看著柳生,聲音有些自信和冰冷,“趙子熙會答應的。”
“王爺有什麽好辦法?”柳生好奇的看著他,見到秦王用一張高深莫測的俊顏看著他,聲音有些肅穆,“榮慶王府的王妃怎麽樣,本王抓住她,豈不是手中就有籌碼和榮慶王爺還有趙子熙談判了。”
柳生頓時心中一凜不會吧,王爺這也太卑鄙了。
心中雖然有些不滿,可麵對秦王眼中的倔強他沒有反駁,對著秦王道,“王爺既然已經想好了就這樣做吧。”
秦王道,“你去派幾個高手把榮慶王妃給本王抓到皇覺寺裏來。”
“是。”柳生出去執行命令去了。
秦王也覺得自己該出發去見趙寂了。
隻是等他的步子剛剛行到門口就見到有一個人影從馬車上下來,抬頭一看,秦王的臉色頓時一凜,趙寂身邊的總管王公公怎麽來了?
他淡淡地撇了一眼王公公,“公公來皇覺寺有什麽事情嗎?”
頓了一下見王公公的臉色有些不好,秦王頓時又問,“公公這是怎麽了?”
王公公常年在皇宮裏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獨獨對秦王高深莫測的心思看不透。
陛下聽說了杜冰燕刺傷赤魅,忙讓他來找秦王。
其實陛下就是來好心勸誡秦王的,讓他不要收留杜冰燕,否則皇家的臉皮在秦王這樣就毀了。
可是他在慈安的街上走了一圈,卻發現那些百姓們對秦王開始怨恨起來。
大街小巷的人們都在傳唱著一首歌謠,歌謠中盡是對秦王做出的惡事和荒唐不屑和鄙夷。
甚至有些人還積聚在一起打算過來皇覺寺裏罵秦王。
他是好不容易才突破了那些來皇覺寺裏的人群,找到了秦王。
可眼看著秦王一臉麵無表情,好像對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想起了平時秦王對陛下的逼迫,頓時心中一冷,他幹嘛要告訴秦王他已經成了慈安百姓們口中的笑話。
讓他自己去折騰去吧,他隻要把陛下的旨意傳給他就好了。
對上秦王一雙漆黑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他無法用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他了。
而是恭敬地對著他行禮,“奴才見過王爺。”
秦王有些不耐煩地看著他,“陛下讓你幹什麽來了,快說啊。”
王公公頓時臉色肅穆道,“陛下來勸誡王爺,說是杜冰燕這個人不能留,讓王爺您殺了她。”
秦王聞言頓時一臉冰冷地瞪著王公公,“你說什麽?”
“奴才說陛下要王爺您殺了杜冰燕。”
秦王頓時就火了,瞪著王公公的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給吃了,可是王公公是陛下的人,他是來傳旨意的,所以不管秦王如今的態度怎麽惡劣,他也要端著在陛下身邊服侍的高傲,冷冷地看著他,“王爺,陛下說了,王爺若是下不了手就讓奴才來。”
說著他把袖子裏的白綾拿了出來恭敬地遞給一臉黑沉的秦王,鄭重地提醒道,“王爺陛下說了,您若是狠不下心來就讓奴才送杜冰燕上路。”
秦王瞪著王公公的眼睛一下子就變得猩紅起來,聲音顫抖而冰冷,“杜冰燕是本王的人,本王不會殺了她。”
“本王要你帶信給陛下,就說杜冰燕如今已經被永寧王給休棄了,她如今是個棄婦,就算永寧王府的人都可以看不起冰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要她,本王也不能辜負她。
本王當初就對不起她了,今日不會讓別人傷害她。”
秦王竟敢當著他的麵違背陛下的旨意?
這不是公然忤逆陛下嗎?
他還當自己是陛下的臣子嗎?
還是他一直都當自己是先太子,對陛下從來就不恭敬就算了,如今還敢為了一個棄婦對陛下公然忤逆?
他看這個秦王是不想活了。
王公公知道秦王的厲害,可也知道自己陛下的人,自己不能在他麵前失去了尊嚴和麵子,雖然被氣得臉色抽搐,可還是強忍著那口怨氣對著在一邊臉色變得猙獰和扭曲的秦王,好言提醒道,“王爺您要知道,在南越,不管是那一座寺廟,那裏麵的住持是要給下麵的僧侶們做榜樣的,他們要戒貪,色,嗔,癡。
其中的色心王爺是萬萬不能有的。
更何況杜冰燕曾經是永寧王府的王妃,王爺您是皇覺寺裏的住持,陛下說了,您不能對杜冰燕動感情,否則王爺您會被天下人笑話。
王爺您自己不在意被人嘲弄就算了,可您忘了嗎,您是趙家的先太子,是這個皇朝尊貴的王爺,您現在既然已經和杜冰燕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就應該趕緊停止。
隻要犧牲杜冰燕一個人就可以保全王爺的聲名和地位,王爺您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秦王淡淡的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什麽,一句話都不說,王公公見他沒有動靜,正對著身邊帶來的侍衛大聲道,“去把杜冰燕給我帶到這裏來,本公公現在要發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