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峰頓時耷拉著臉,流雲也一臉窘迫。

陶昕承對著他們附耳幾句,交代了一定要完成任務,洛峰流雲頓時心中為難,可對上公子一雙陰沉的眼睛又不敢違逆,隻好硬著頭皮去了。

陶昕承在那裏等著,等了半天等來了洛峰被打了兩巴掌臉都腫了都沒有完成任務,而流雲呢,總算是僵硬的點頭,說公子,我已經和錦畫說了,她會給姑娘準備月信帶的。

陶昕承頓了像是完成了艱巨的任務一般鬆了一口氣。

想著楚嫣今日被自己打了一掌受傷了,忙去給她配藥去了。

等他在藥房裏忙了半天叫韓小野給楚嫣煎藥帶來的時候,楚嫣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韓小野問道,“公子呢?”

韓小野有些古怪地看著她半天都沒有說話,楚嫣有些莫名的瞪了她一眼,“韓小野我在問你話呢,公子人呢?”

“公子啊,他最近可忙了,姑娘還是不要去打攪公子了。”韓小野說出的話還是有些奇怪,這讓楚嫣頓時有些不滿地瞪著她,“你們公子在忙什麽,怎麽不和我說,你還吞吞吐吐的,難道他做了虧心事不敢麵對我?”

韓小野忙搖頭,拍著項楚嫣的肩膀,“怎麽會呢,公子怎麽可能對不起您呢,隻是姑娘公子今天是不是給你把脈了?”

楚嫣蹙眉看著她,“是啊,出事了?我的內傷很重嗎?不好治嗎?”

“不,不是,隻是姑娘您有沒有感覺這些日子您的身體起了變化了。”韓小野問。

楚嫣有些奇怪,韓小野怎麽這麽問啊?

“你怎麽了,神神秘秘的,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我能挺住,不用隱瞞我。”楚嫣有些冷著臉看著她。

韓小野沉鬱的歎了一口氣,楚嫣心中一跳,自己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盯著她看的眸子有些慌亂不安,韓小野覺得自己再不說出來她都要被逼瘋了,趕緊挽著她的肩膀,附耳對她說了幾句話,楚嫣聞言頓時一臉驚奇抽搐,“你,你是說我過幾天會來月信?”

“是啊這是公子給姑娘把脈把出來的,你也知道公子把脈奇準,不會出錯,所以姑娘你可知道為了這件事情公子還去找過我們,可公子說不出口,我們怎麽問,他都不肯說出來,索性回去之後讓洛峰和流雲來問我們。”

說到這裏韓小野的眼睛有些沉鬱,“都怪公子不明說,我還誤會了洛峰以為他想輕薄我,對著他狠狠打了兩巴掌,讓他的臉都腫了,他現在看到我都不願意搭理我了,說我野蠻任性。”

說到這裏韓小野的眼睛都有些紅了,楚嫣笑道,“是怪公子,好了韓小野你也別傷心了,洛峰他是一個男人你動不動就打他臉,他很沒有麵子,你讓他在王府怎麽自處,怎麽麵對那些下人的目光?

你打的是洛峰的臉皮,卻打的是他的尊嚴,打的是他男人的底線。

這是你的不對,你趕緊回去給他賠禮道歉,否則我不理你了。”

韓小野聞言有些懊惱,怎麽姑娘也為洛峰說話啊。

她有些憤憤也有些無辜地朝著楚嫣委屈道,“姑娘公子沒和我明說,我怎麽知道洛峰來是為了姑娘問月信帶的事情,我……”

“什麽?”楚嫣聽到這裏終於懂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韓小野,“是公子的錯,也是我們的不對,不怪你,洛峰去問誰都會被別人打的。”

“姑娘公子對你可真是夠體貼的,他讓洛峰對我們說要給姑娘提前準備月信帶,要那種精致的,不要姑娘感覺不舒服,公子還親自讓洛峰和流雲拿來了上好的絲綿讓我們用針線綁好,縫好交給姑娘。”

楚嫣聞言臉都紅成了煮熟的雞蛋,韓小野笑了,附耳調侃道,“姑娘公子終於等到你成了大人了。”

楚嫣的臉愈發紅了,有些窘迫而羞臊的瞪了身邊的韓小野一眼,韓小野笑道,“姑娘公子對你如此看重,如今我們永寧王府唯一反對您和公子在一起的杜冰燕已經被王爺休掉了,如今姑娘完全可以等著公子和你提親了。”

韓小野的笑聲有些散漫,落在楚嫣的耳朵裏卻越發手足無措了,因為公子從來沒有對她說過自己的心意,經曆了這麽多公子也從來沒有和爹爹提親過。

如今爹爹哥哥們已經回到了項家,公子是不是要去提親她不知道,隻知道在陛下重病的這段時間裏,公子大概是沒有心力想自己的感情的。

可是楚嫣想錯了,陶昕承在屋子裏踱著步子不停的走來走去,洛峰和流言麵麵相覷,不知道公子在煩惱什麽。

陶昕承那雙如深潭一般的眸子突然停在了門口,對著遠處不知道想什麽想了許久才終於轉過身看著洛峰沉聲命令道,“去和父王稟報一聲就說待會兒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說,叫他不要出門靜侯我。”

洛峰領命而去,沒過多久他到了王爺的寢室裏卻沒有找到王爺問了一邊伺候王爺的劉勝,他說,“王爺在赤魅夫人的寢室裏呢,高統領去找他去吧。”

洛峰帶著疑惑的心情去找王爺,沒過多久他到了赤魅夫人的門口,沒人叫他進去他在外麵等著。

一會兒錦畫進去稟報永寧王。

永寧王聞言挑了挑眉看著錦畫,“他找本王幹什麽?”

錦畫道,“說公子等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王爺說。”

永寧王的臉色有些深沉的凝重。

沉默了半響看了一眼聽到消息同樣有些疑惑的赤魅,“夫人你知道灝兒要和我說什麽嗎?”

赤魅有些緊張也有些擔心,“灝兒會不會趕我離開王府。”

永寧王搖頭,看著她的一雙眼睛裏滿是溫柔,“不會的,你為灝兒擋了劍,受了重傷奄奄一息的時候灝兒可緊張了,他過去對杜冰燕的情意都沒了,瞪著杜冰燕簡直要把她給吃了。”

“後來你昏倒了,杜冰燕要上來傷害你,灝兒見了一腳踢傷了她,說這一輩子都不願意見她,都不認她了。”

赤魅聞言那雙本來黯然的眸子一瞬間變得盈亮起來,過了一會兒她有些激動而抽搐的看著永寧王,“王爺,灝兒原諒我了是不是,我沒有在做夢?”

永寧王心疼的摟住了她,“冰霜你沒有做夢這是真的,灝兒他一定原諒你了,隻是這孩子的臉皮薄,不願意當著你的麵說出來罷了,你昏迷的這些日子,灝兒幾次三番都來給你治療,見你不醒他幾乎都想把自己所有的功力輸給你,後來是本王見他年輕還沒有娶親,以後若是沒有了大半功力在受到危機的時候不能應付,便不忍心犧牲他,沒有讓他度功力給你。”

赤魅聞言一瞬間有些疑惑地看著周蕭,“可是王爺為什麽我的身體裏有一股真氣在流淌,不是灝兒的功力會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