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熙那個人當初說好了要幫公子,我不去找他,他也應該心中有數。”說著她沉下臉對著江玉沉聲道,“我收下趙子熙的東西是替公子收下的,我給他寫信也是為了要督促他好好聽公子的話。”
說著她冷冷瞪了一眼聽到她這麽說臉上浮出調侃笑意的江玉,沉聲命令,“本姑娘還沒有和你算賬呢,你卻倒好,還設計起我來了,今日本姑娘看在你真心為我著想的份上繞過你,再有一次你就給我滾出去,本姑娘一輩子都不願意要一個處處陰謀的人做管事。”
總算安撫住了姑娘了。
江玉離開的時候突然又想起了什麽對著她道,“姑娘我在項家四周安排了嚴將軍來保護姑娘,您最近一定要小心,不要讓陶文璟把你給抓去了。”
“嚴厲,您能使喚嚴厲?”項楚嫣震驚了。
他有些尷尬道,“那是因為如今我是姑娘身邊的管家,嚴將軍一直都沒有忘記姑娘,所以您有危險,嚴將軍說一定不會讓您出意外的。”
楚嫣有些不滿的瞪著他,“你又擅自做主了,江玉你太過分了。陶文璟的功夫那麽高,你讓嚴厲去防他,他若是傷了嚴大哥你要我怎麽和嚴叔叔交代?”
“姑娘擔心嚴將軍還不如給他一些防身的藥。”
楚嫣一想也是,嚴厲功夫雖然很高,可是對上陶文璟沒把握。
隻要把師傅給她準備的藥給嚴厲,他的安全就躲了一分保障。
等她決定了去找嚴厲的時候,他卻有些尷尬看了她一眼之後就打算離開,楚嫣叫住了他,“嚴大哥。”
嚴厲肩膀一抽,僵硬轉身,盯著楚嫣的眸子裏浮動著一絲慌亂,“對不起韻兒,我來項家不是因為對你放心不下,我來這裏是因為江管家讓我來保護你的。”
“嚴大哥不必解釋那麽多,韻兒相信您。”說著她便硬著頭皮把從袖子裏拿出的藥塞到他手裏,嚴厲有些懵了,韻兒給他的是什麽。
問她可她卻一下子跑去了好遠,嚴厲有些好奇的打開,看到是一瓶藥,不知道它的用法和用量頓時對著她遠去的背影大聲道,“韻兒你給我的是什麽啊?”
“給你防身的,不能吃,對付陶文璟的。他若是敢傷你,你便對著他的臉撒下去,即使陶文璟不昏倒也不會傷害你了。”
嚴厲聞言頓時心中一動,有些眼紅地盯著那抹身影心情晦澀。
“公子,那個丫頭對你可真狠啊,你為什麽不出現阻止她啊?”
陶文璟笑嘻嘻道,“我為什麽要阻止,姐姐她是喜歡我,才會害怕我,我不傷害姐姐的,我隻要去和姐姐說,我對你沒有惡意的,我帶著聘禮是來娶她的,她就不會生氣的,娘說了,女孩子就喜歡漂亮的東西,我帶了這麽多漂亮的東西給姐姐,她一定會喜歡的。”
鬼七在一邊臉色抽搐,“公子您能不能別總是說娘說,這樣會讓您在乎的那個人說您沒長大的。”
陶文璟狠狠瞪了他一眼,“鬼七你管本公子的閑事,你有幾個腦袋啊?”
說著就笑嘻嘻的湊到他麵前,對著他一臉沉厲道,“鬼七,你去引開那些侍衛和那個傻瓜,我要去找姐姐去了。”
鬼七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嚴厲正對著韻兒剛剛給他的藥瓶發著呆,這個時候麵前就突然出現一個腦袋,快如閃電的搶了他的藥瓶,他眸色一凜,衝上去追上那人,拔出了長劍,對著他大喝,“你是何人,給本將軍報上名來,否則休怪本將軍對你無情了。”
鬼七冷笑道,“嚴將軍,我正不痛快找不到人打架呢,嚴將軍就找上門來了,很好啊,嚴將軍趕緊陪我玩玩。”
說著就和嚴厲打起來。
嚴厲對鬼七的功夫很是驚駭,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快的身影在他麵前消失,他對著他的右臂刺去,那人就消失在他的左邊,對著她的左臂刺去,那人就消失在他的右邊。
那人的身影總是在他出劍刺來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蹤跡,這讓嚴厲一下子急的滿頭大汗,後來在他的驚怔中,鬼七對著他的胸口用力一掌劈來,這一次嚴厲沒能逃過去,一下子就感覺自己支撐不住,踉蹌的朝後倒去。
鬼七覺得太沒趣了,這個嚴厲本來以為能和自己過上幾招沒想到這麽快就敗下陣來了。
見他重重摔倒在地上,身邊的侍衛過來扶他,鬼七不打算和他玩了,眸色一冷便消失在眾人麵前。
而楚嫣呢,回到自己的屋子裏,正要躺下休息,就突然眸色一凜,一下子跳躍而起對著那人的麵門用力抓來。
因為有過一次和陶文璟對峙的經驗,這一次沒讓他逃過,抓住了他的手就牢牢的拖到了榻上。
陶文璟眸色一沉十分不願意和她呆在榻上,對著她悶聲道,“放開我。”
“陶文璟,我不願意招惹你,你卻總是來打攪我,你總得付出點代價的,怎麽樣,要我先卸了你的一條腿,還是先砍了你的一隻手?”楚嫣冷冷地瞪著陶文璟,伸出手要教訓他的時候,卻是被他一個機靈躲開。
反手把她給扣住,緊緊從身後控製住了他,不讓她動彈。
楚嫣很鬱悶,怎麽又被他給跑了,這個殺千刀的。
他像是很生氣,一雙頑厲的眸子很是憤怒的扣緊了她的手,疼的楚嫣罵道,“陶文璟,你放開我,放開我。”
陶文璟沉鬱而悲傷地瞪著她,“我不放,姐姐太壞了,總是欺負我,我不綁著姐姐,姐姐就會逃走了。”
說著陶文璟撇了屋子裏一圈,找到了一根繩子把她給捆在了椅子上。
楚嫣掙紮著蹦的椅子發出震天的聲響,以為別人會來救她,陶文璟看出了她的心思對著她笑嘻嘻道,“姐姐,你不用叫救命了,沒人來救你的,你讓那個大塊頭來對付我,可我已經讓鬼七去對付他了,你也知道鬼七的功夫和我一樣太好了,那個傻子不會贏得,我想他現在一定被鬼七給製服了。”
楚嫣小臉煞白,生怕鬼七會對嚴厲殘忍的傷害,忙有些憤怒地瞪著他,“我告訴你,陶文璟,你叫我一聲姐姐就是把我當作自己人,哪裏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道理,你放開我,也放開嚴厲。”聲音中帶著一絲羸弱,“我們有事情好好說不要這麽不講道理好不好?”
陶文璟突然聲音沒有了孩子氣,而是魅惑的附在她耳邊低聲道,“姐姐,你比我三年前看到的還要美上十分了,你為什麽要擔心那個嚴厲啊,我不喜歡你關心別人。”
說著他臉色冷下來,楚嫣頓時有些慌了,她忘記了這個陶文璟已經不是正常的陶文璟了,他現在有著小孩子的性格,千萬不要得罪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