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通一雙漆黑的眸子冷冷掃向他,“師弟,無事不登三寶殿,我來這裏是告訴你一個消息。”
藥老淡漠地掃向他,“什麽?”
“你一心在乎的徒兒陶昕承的死活你管不管?”
藥老的眼裏冒出滾燙的刺痛,也像是被他給激怒了,衝到他麵前就對著他吼道,“我警告你,有我在一天,你休想傷害我家小灝子。”
方伯通笑嘻嘻道,“師弟啊,你心疼自己的徒兒,我也心疼自己徒兒,我們都不希望自己的徒兒有事,你幫我一個忙,我保證不會來打攪你,不傷害你那好徒兒。”
可是藥老卻不理他,沉聲道,“你這是在說笑嗎,方伯通你可是我們藥王山的叛徒,我和你怎麽比,我家徒兒和你家徒兒更是無法相比。
你休想說動我,我就算死都不會和你同流合汙。”藥老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
方伯通怒了,眼睛裏冒出肅殺的冷絕,出手狠戾,一連兩招就打的藥老連連後退,狼狽極了,瞪著他想和他拚命。
可方伯通卻連連後退抱起了雙手不再反擊,可是這樣藥老都無法贏過他。
藥老心死了,他打不過他。
見到方伯通很不屑的斜睨著他,“師弟啊你當初不是我對手,這一輩子都不是我對手,我勸你還是識趣一點好好聽聽我的要求,否則我生氣起來不但讓你家陶昕承生不如死,也會讓你在乎的那個小徒弟不得好死。”
藥老知道當年方伯通的厲害,連當年藥仙都不是他對手,更何況是他呢。
他不想楚嫣和昕承有事,隻能死死的瞪著他,沉聲道,“你到底想如何?”
“讓項楚嫣嫁給我家徒兒,取她的血救我家文璟,否則我家文璟死了,我必定會讓陶昕承和項楚嫣陪葬。”
藥老指著他,厲聲道,“方伯通你做夢,我家韻兒喜歡小灝子你讓我傷害她,拆散他們這根本不可能,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說著他就衝到他麵前,閉上了眼睛,一副找死的樣子,淒絕而無助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方伯通震驚地看著藥老,沒想到他對兩個徒兒真的好啊。
眸色一沉,看來隻有對他說出他改了陶昕承的命格了。
湊到他耳邊對著他沉聲說了這個秘密,藥老一聽頓時一臉驚沉地瞪著他,“為何你要這麽做,方伯通,我現在就殺了你,那樣誓言就會不攻自破了。”
“是啊,殺了我就會讓陶昕承恢複到天命帝王。之位,可怎麽辦,我若是不放開你,你根本連我一個手指頭都碰不到,師弟啊,我看你還是死心吧,隻能在楚嫣和陶昕承之間選擇一個放棄一個了。”
藥老痛苦極了,掙紮極了,方伯通就在那裏等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藥老才沉聲道,“好我答應你,讓陶文璟娶韻兒,取她的鮮血救他。”
方伯通很意外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會選擇項楚嫣呢,藥老啊,看來你心中最看重的還是陶昕承。”頓了一下,見到藥老臉色抽搐痛苦,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他道,“項楚嫣相信你,你去項家看她,她肯定不會懷疑,到時候你就在她的膳食中動一點手腳,讓她的功夫用不了,我們就可以把她給劫走帶到文璟身邊了。”
“怎麽做不用你教,我親自設計。”藥老聲音沉重。
方伯通沒堅持,對著他又是一陣警告了之後便消失了。
楚嫣早就躺在了榻上,可想起了爹爹和哥哥臨走時說的話,她的臉色頓時有些沉鬱起來,心中忐忑不安。
錦畫在外麵聽到了項清延和項廣林的話,知道姑娘心情不好是因為他們說得話,在一邊勸道,“姑娘,公子對你的心你不應該懷疑啊,這些日子公子在京城步步危機,他不來見你,大概是不想姑娘跟著公子受劫難吧。
姑娘,我看你還是想的太多了,好了,趕緊睡吧。也許一覺睡下去明日姑娘就不會這麽擔心公子辜負您了。”
楚嫣歎了一口氣,看著錦畫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我是不是變得連錦畫你都不喜歡了?”
錦畫安撫道,“姑娘您這是思慮太多了。”她幾乎有些惆悵地看著她,“若是姑娘還不放心,明日奴婢就寫信讓公子來見姑娘。”
楚嫣聽她這麽說蹙了蹙眉宇,沉聲道,“不行,還是我去找他吧。”
錦畫巴不得她去京城,“姑娘這樣想就好了,姑娘放心,公子不會辜負您的,我相信他。”
楚嫣也覺得自己有些多想了。
讓錦畫給自己泡了茶之後便對著她道,“你也去休息去吧。”
“今日是奴婢守夜。”
“讓冷香過來守著你去休息。”
錦畫點頭去了。
楚嫣等著冷香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她大概白天想的事情太多了,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她睡著的時候做了幾個噩夢,夢中都是陶昕承冷漠的漠視她,不認她了,去娶了別的女人。
他和那個女人過得很開心,心裏完全沒有她,也想不起來她是誰。
她驚叫了一聲昕承不要,不要離開我,就從榻上起來了。
冷香聽到動靜忙衝到她麵前緊張地看著她,擔憂道,“主子,你做噩夢了?”
楚嫣抬起袖子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是啊,你現在去找錦畫讓她好好收拾收拾,我們趕緊去京城吧。”
冷香點頭走了開去,沒過多久回來之後卻很是高興的看著她,“姑娘藥老來了。”
楚嫣一聽藥老,忙開心的跑出去去迎他。
冷香在後麵追著她說,姑娘您慢一些,小心腳下的石頭,別摔倒了。
楚嫣頓住步子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行啊,見師傅也太不正式了。
她覺得她該換一身衣服,所以轉身看著冷香,“我先回去換身衣服,你先去幫我招待師傅。”
“是。”冷香不敢怠慢去見藥老去了。
楚嫣呢,在屋子裏找了幾套衣服挑了挑,最後決定穿那件冰藍色的長裙。
等她打扮好到藥老麵前的時候,他正和項清延和項廣林說說笑笑。
看到她來,項廣林叫了一聲韻兒你來了。
項清延斜睨了楚嫣一眼,“韻兒來了,爹爹我們可以退下了。”
項廣林笑著看著藥老,“藥尊您不介意吧?”
藥老輕笑了一聲,可心中卻不好受,項家人專心對他,可是他卻設計韻兒,想要用的血去救陶文璟,太沒良心了。
可是想起昕承,他又咬牙撇了一眼已經走了很遠的項家父子,這才有些幽深的對上了楚嫣一張開心的臉,笑道,“韻兒啊,別人拜師傅總是要殷勤的討我喜歡,可韻兒你偏偏和和別人不一樣,要師傅我上門你才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