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管!傾兒,項家是你惹不起的,就不要招惹!保護好自己就好,隻要有你在,姐姐日後還的靠著你呢。”蘇如月臉色暗淡的,看著蘇傾那張妖嬈的臉,身上的花花衣衫,還有濃烈的脂粉味,讓她鎖緊了眉頭。

馬車在蘇如月坐穩之後,就在蘇傾的招呼下,搖搖晃晃的走了,他們卻沒有看到身後,宮門口閃過的一個身影,卻是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神色莫名的風悅。

楚嫣跟著陶義走進了禦書房,就看見還站在那裏的幾個臣子,見著楚嫣,也都恭謹的施禮,告辭。

這一個個的都是人精啊,明明聽得很清楚外麵的聲音,卻沒有一個出麵的,她還隻當是殿內沒有別人了。

“父皇是在議事麽?是不是楚嫣打擾到您了?”楚嫣看著那幾個臣子的背影,莫名的嘟了嘟嘴,這是來告狀的吧?她就那麽招人惦記麽?不就是她見了祁王一麵麽?又沒怎麽樣,就這麽說三道四的,是不是見著父親出兵了,自己就好欺負了?想要整到項家,是不是項家倒了,他們就可以去和胡人征戰去了?楚嫣有些憤懣,都是些什麽人啊!說閑話有他們,辦正經事的時候,就一個一個的都躲了?

“父皇,兒臣覺得,您的臣子是不是都是閑的啊?要不要讓他們去邊關,也去打打戰,曆練曆練了?不然怎麽什麽話到了他們嘴裏,就那麽不好聽了?”楚嫣就是故意的,很大聲的說著,還斜眼看了看,那幾個走到門口了的臣子,坐享其成?那就等著。

“承王妃是不是覺得微臣等,直言進諫,是在詆毀朝綱了?”楚嫣以為不會有人接話,沒曾想還是有人接話了,而且還是一個瘦弱的臣子,看著他其貌不揚,說話卻是很有底氣,楚嫣沒見過,也就沒有任何情緒的看著他。

“微臣都尉侍郎孫興,見過承王妃。微臣說話但又不周,還望王妃見諒。”孫興倒也不懼,恭謹的回身見禮。

“直言進諫?看來孫侍郎,是覺得楚嫣的家事,也值得拿到朝堂上議論議論了。”楚嫣咧開了唇,輕輕地笑了。

“微臣不敢。”孫興倒也本分,低垂著眉眼,不看楚嫣。

“孫侍郎看來是有意與楚嫣講理咯?”楚嫣玩笑著看著孫興,眼眸裏滿是審視。這種人,要麽就是真的實誠,要麽就是想要借著她來搏出頭,那就給他個機會,又能怎樣呢?

“聖上,微臣有話說……”孫興說著,環顧了一眼四周,那些安靜的站著的宮人們,又看了看楚嫣身邊的風翼。

“你們都下去吧!”陶義隻是看了一眼路全福,隨即看著他帶著那些宮人們下去了。

“她,不用離開,因為她是證人。”楚嫣看了一眼孫興,眼眸裏滿是趣味。

“這個……”孫興有些猶豫,但是也隻是瞬間,就不再糾結了。

“微臣無意中得知,郡主與玉麵王奇楚的一些事,所以那日聽聞這件事,就覺得好奇,也就多留意了些,今日已是得到了證實。”孫興眼眸微閃,看向了楚嫣,臉色卻是平淡的。

“郡主可還記得,當年在邊關,郡主曾經失蹤數月,而這數月裏,郡主是和奇楚在一起,據他所言,是在一處蠻荒之地,迷了路,而郡主卻是昏迷不醒,就此大病不起。”孫興拱了拱手,很平淡的繼續說著。

“那個時候,微臣還不是都尉侍郎,隻是一個小將,是跟隨著當時的左相一起,去邊關發放犒賞,才去的項家大營,而所過之處,俱都是對郡主的稱頌,那個時候,微臣就對郡主敬仰不已!”

“我?和奇楚一起失蹤數月?為什麽我不知道?”楚嫣鎖緊了眉頭,看著孫興,努力的搜索著腦海裏的記憶,卻是一片空白。

“郡主忘記了?您被送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氣息奄奄了!”孫興看著楚嫣的眼眸裏,隱含了些許疑慮,他想要說的重點就是,那支玉簪。

楚嫣出嫁那日,玉麵王當街送玉簪,說是賀禮,卻是有深意的,隻是楚嫣忘記了當初的一切,才會招惹來那麽多的麻煩,更有就是,楚嫣似乎有移情別戀之嫌了。據傳玉麵王似乎情根深種,在盛京城外建了金屋,還種了滿園的奇花異草,卻不料,嬌人已嫁,空留金屋,滿園花開。

“嫣兒,看來你忘記的,隻怕不是一件兩件事了。”陶義也出聲了,卻不想楚嫣的經曆是這樣,那麽自己的兒子又知道多少呢?

“郡主,微臣後來去考證過,郡主是因為追趕奇楚,與他一起跌入深山的峽穀中的,後來年侯爺派人去找了多次,也沒有找到,倒是後來,還是奇楚送了郡主回來的。不過奇楚似乎也受了很重的傷。”孫興看了看眉頭緊鎖的楚嫣,深吸了口氣,雖然他有見過,楚嫣被送回來的樣子,也知道那個時候,都說她是活不過來了,而這時,楚嫣的師兄拿出了一株雪蓮花,卻被侯爺用給了受傷嚴重的陶昕承。

“跌入山穀?發生了什麽,就沒有人知道了?”楚嫣迷茫的看著大殿的某一處,卻是說話都有些無力了。

“那應該就隻有當事人知道了,微臣不知,而且就是忠勇侯爺,也未必知道!”孫興眯起了細小的眼睛,眼底劃過了一抹精光,卻也隻是瞬間。

“嫣兒,那支玉簪,你後來可有仔細看過?”陶義看著楚嫣茫然地模樣,也就明白了,為什麽回來之後,他要封賞楚嫣,被侯爺拒絕了,隻要求他,待日後穩定了,在行封賞,原來是如此啊。

“沒有,玉簪被王爺拿走了,楚嫣再未見過!不過楚嫣記得,王爺曾說過,那支簪子,是他為楚嫣親手做的。”楚嫣的眼眸清澈透亮,卻是閃過了些許狐疑。也是,既然是他親手所做,為什麽又要拿走?

“那就是承兒知道這件事了?看來隻有等承兒回來再說了?”陶義看了一眼孫興,臉色很是平淡,像是並不驚訝這些事。

“可是,微臣怕奇楚不會等,這後麵還會發生什麽,微臣很是擔心呢。”孫興看著楚嫣,眼裏的擔憂卻是真實的。

“孫侍郎的意思,是奇楚有意勾結朝內重臣,意在我皇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