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看著項俊臣,想看看他會怎麽處理這個魏氏,畢竟三皇子也的確是覺得,魏氏這個女人心思過於歹毒了。
但是項俊臣還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更何況還是貴為皇子的人,更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怎麽處理魏氏這件事情。
想了一下,項俊臣對項楚嫣說到:“嫣兒啊,既然你也是被指婚給了三皇子得了,你現在就去陪陪三皇子,給三皇子展示展示自己的琴技吧,你的琴不是一向都是,為父特別喜歡的嗎?三皇子也一定會喜歡的,你們倆還是去,好好相處相處吧。”
聽出了項俊臣的用意,三皇子倒是也沒有堅持留在這裏,也就跟著項楚嫣出去了。
三皇子和項楚嫣離開正廳以後,項俊臣看著魏氏,非常的憤怒,“你真不虧是商家女兒出身,一心就隻想著錢,你怎麽就一點長遠的想法都沒有呢?你心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爺,你到底一直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過?”
聽的出來,項俊臣已經完全的生氣了,魏氏也也是不敢說什麽,“老爺,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這個樣子了。”
“以後?你還想著以後?我告訴你,本來之前讓你去祠堂反省完全是氣話,但是現在看來,是真的非常有必要了,你看看你今天讓我在,三皇子殿下和王世謙麵前丟了多大的臉,你好好的去祠堂給我待著吧。”
說完,項俊臣就出去了,留下魏氏一個人在屋裏不停的哭。
魏氏就這麽被趕去了祠堂,她即使是在祠堂也完全沒有閑下來,不停的想著,應該怎麽樣才能夠扳倒項楚嫣這個眼中釘,今天的事情,又再一次的讓她意識到,項楚嫣這個人真的是她一日不除,就會一直阻礙著她的人,果然是和她的母親一個德行。
魏氏這麽想著,倒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所生的一個項家庶女,現在也是到了指婚的年紀了,就因為這個女兒是庶女,卻一直是沒有人去給她物色一個好的人家,這樣下去,怕是不行的,想到這些,魏氏覺得,何不趁此機會,給自己的庶女物色一個好的人家,也好和項楚嫣相抗衡。
想著這些,她突然又是想到了,自己娘家的哥哥魏澤岩,她們魏家一直都是從商的,然而她的哥哥魏澤岩,也是一直因為魏氏私下安排的,項俊臣所掌管的官船發了不少的財,所以一直對這個妹的事情非常的上心。
魏氏想,自己的事情,魏澤岩一定是會放在心上的,畢竟他欠自己的人情,也不隻是一點兩點,這些年來,要不是一直有魏氏,在暗中打點著這一切,魏澤岩也不可能像現在這麽有錢,可以說的上也是一方首富了。
魏氏便想著,應該還是可以叫哥哥,魏澤岩來幫忙的,想到這裏,她便飛鴿傳書給哥哥魏澤岩,說了關於自己庶女的事情。
魏澤岩收到之後,心想自己這些年來,也的確是很感激魏氏,如果魏氏因為自己不幫忙,就不再幫助他的話,那他的損失可就大了,再說了,自己身為哥哥,給自己的妹妹的女兒,物色一個好的人家,也的確是理所應當的,想著這些事情,魏澤岩第二天便啟程了,他走上了到京城的路。
到了傍晚時分,他便到了京城,但是他卻沒有去項府,他也是知道現在魏氏已經被禁足了,所以他現在隻是住在外麵的客棧裏麵。
在客棧裏稍作休息,又過了一天,魏澤岩便開始四處物色,四處打聽了,這畢竟也是項家的女兒。
項家在京城還是非常的有地位的,雖然說隻是一個庶女,但是項家的勢力,也還是非常的強大的,還是有不少的人家,想要依附上項家這個大家的,然而魏氏也是非常重點的強調了,項家的嫡女項楚嫣,已經被指婚給了三皇子,自己的女兒雖然是庶女,但也不能差的太多。
所以,這倒是讓魏澤岩有些為難了,有什麽人才能在三皇子麵前,抬得起頭,又不會嫌棄她的女兒,是一個庶女的身份呢?
魏澤岩想著這些事情,也的確是不簡單,不過,畢竟是商人的頭腦,既然要不嫌棄庶女的身份,那用錢收買不就好了嗎?再加上,現在的魏家,有的是錢,不算富可敵國吧,但也算的上是在這一大國之中,也沒有什麽哪一家,能夠比得上他們魏家了。
但是雖然收買是可以的,但是還要不能比三皇子的身份,差的太多,魏澤岩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四皇子魏王陶禦宮,四皇子的身份,應該是可以和三皇子平起平坐了,再加上陶禦宮,是個極其好財的人,所以說,用錢收買他,應該還是可以的,再加上,如此好財的人,又怎麽會舍得,讓他們魏家這樣的有錢人家溜走呢?
想到這裏,魏澤岩也算是,有了方向了,有了方向就要行動了,當天,他便進宮,準備去見一見魏王陶禦宮。
來到陶禦宮的宮中,不愧是一個愛財之人,這裏的所有可以看見的地方,都是富麗堂皇的樣子,儼然是一個金殿,然而,魏澤岩看著這些,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震撼的,畢竟在他魏澤岩的眼中,這些也都是不算什麽的,隻要他魏澤岩想,他們魏家就能夠建造個幾十個。
畢竟陶禦宮一直也來,還是對商道有所研究的,所以他也是知道這個魏澤岩來自於哪家,同樣,他也是知道他們魏家是多麽的有錢的。
但是畢竟是皇家之人,陶禦宮還是非常平靜的過來,和魏澤岩打招呼,魏澤岩也還向陶禦宮行了禮。
陶禦宮看著魏澤岩,問到:“不知道你今天來是有什麽事情呢?”
畢竟是皇子,魏澤岩還是畢恭畢敬的說:“今天來,的確是有一事,就是我們魏家吧,想和皇家攀一門親事。”
陶禦宮看著魏澤岩,“攀一門親事?你怕是在說笑話吧,我們這裏可是皇家,是你說攀,就能攀得上的嗎?”
雖然愛財如命,但是陶禦宮還是非常的有皇家風範的,所以他還是很不屑的對魏澤岩說了這番話,他並不覺得自己會和他們之間,有什麽親事可以談的。
但是魏澤岩哪裏肯放棄,即便麵對四皇子陶禦宮的一臉不屑,作為一個商人的魏澤岩,也相信天下沒有交換來的東西,更何況四皇子陶禦宮的府邸當中,看起來雖然富麗堂皇,但比起自己的家來,還是稍稍遜色了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