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可要想清陶,弑君篡位這種事情,皇兒如果真的今日做下了,那麽皇兒也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皇兒已經錯過了一次,難道還想讓同樣的錯誤,再次發生在太和宮裏嗎?父皇倒是不吝惜這條性命,隻是父皇早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打算,皇兒就算是要了父皇的性命,對於皇兒來說,也是沒有絲毫好處的!”
大陶的皇帝的確有君王的氣度,即便是麵對這樣的危險,心裏也知道該怎麽去化解,這樣的一份威脅之詞說出來,倒真讓四皇子陶禦宮猶豫了片刻。
四皇子陶禦宮現在想著,恐怕自己的這個父皇,做事根本就不是那麽簡單的,就算是殺了他,也未必能夠得到那個皇位,單單看今天朝堂之上,自己的父皇那麽快,就冊封了一對剛出生的孩子,這就說明事情根本不簡單。
“父皇莫不是在背地裏,還做了什麽動作不成?沒錯,京郊的軍隊,兒臣現在是調動不了了,但是兒臣想知道,父皇除了控製了軍隊之外,到底還做了一些怎樣的事情?讓兒臣今晚就算是殺了父皇,也根本得不到大陶的皇位!”
四皇子陶禦宮,現在想弄清陶這個問題,隻是想知道一下,如果今晚軾君了,到底自己有幾分的把握,能夠得到大陶的皇位呢?
“皇兒真是聰明的,如果父皇隻是控製了軍隊,那又有什麽用呢?皇兒的武藝不低,大可以提著青冥劍,就像今天晚上一樣,來到這太和宮裏,奪取了父皇的性命,可是大陶律法嚴明,若是父皇已經留下了一道遺詔,皇兒就算是要了父皇的性命,怕你隻是斷送了自己的前程,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大陶的皇帝輕蔑的笑了一下,自己的這個兒子還真的是傻,難道他就沒有想清陶過,遺詔是個怎樣的存在?就算是自己突然駕崩了,僅僅憑一道遺詔的話,大陶的皇位還是屬於秦王陶昕承的,眾臣們的擁戴,就不會讓四皇子陶禦宮的心願得逞的。
“父皇做事果然滴水不漏,今天晚上就當我沒有來過,不過那份遺詔,兒臣就算是翻遍大陶的各個角落,也一定會把它找出來的,到那個時候父皇就知道了,父皇做的事情,其實也是有漏洞可循的。”
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了,四皇子陶禦宮最終還是提著自己的青冥劍,離開了大陶皇帝所在的太和宮,現在等於四皇子陶禦宮來說,皇帝的性命是可以隨時取的,但那份要了命的遺詔,卻是要在這之前先找出來的。
四皇子陶禦宮回到魏王府裏,想了一整天的時間,還是覺得那道遺詔就在秦王陶昕承的手上,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走上皇帝寶座的四皇子陶禦宮,又在這天的晚上,入了秦王和秦王妃住的安和殿。
兩個孩子的突然哭泣,吵醒了正在熟睡的秦王陶昕承和秦王妃項楚嫣,安和殿的燭火搖曳了一下,讓項楚嫣馬上意識到了,有人闖入安和殿了。
撩起床帳來一看,居然是四皇子陶禦宮,提著青冥劍,就站在自己的床前,秦王陶昕承意識到了危險,秦王妃項楚嫣卻是一臉淡定之色,絲毫也不慌亂。
“王兄,把父皇的遺詔拿出來,你我兄弟之間,也不用刀兵相見,這對你我兄弟都是好的,畢竟秦王妃還有你的一雙兒女,還是需要一個父親的。”
四皇子陶禦宮的臉上,滿是蕭索之意,半點兒也看不出有兄弟之間的感情,有的隻是爭權奪位的表情。
“四皇子莫不是來錯了地方吧?我們夫妻,隻是不受寵的皇子和皇妃,蒙父皇眷顧,才能走出隱居的秦王府,也隻是因為我誕下了一雙兒女,父皇這才允許我們夫妻,暫時住在這安和殿裏的,等我能夠下床活動了,我們夫妻二人,還是要被幽禁在秦王府裏的,父皇怎麽會有遺詔在我們這裏呢?在父皇的眼中,到底身負戰功的四皇子,更加對大陶有利,若是有遺詔,也應該是在四皇子的手上啊!”
項楚嫣鎮定自若,滿臉的笑意盈盈,根本看不出來,是信口胡謅的樣子,項楚嫣心知,此時如果招惹了四皇子陶禦宮,和找死沒有區別,言語上能把這個四皇子打發走,才是上上之選。
“秦王妃好會說笑話,若是遺詔在本王的手上,本王還至於大半夜的到這安和殿來嗎?我看秦王妃是聰明過頭了,本王如果不用些手段,怕是秦王和秦王妃,根本不會交出遺詔來,不要當本王是傻子,本王已經想到了,父皇的遺詔就在你們夫妻二人這裏!”
四皇子陶禦宮提起了青冥劍,眼看就要指向一對剛出世的孩子了,秦王陶昕承自然是緊張的,剛要提起拳頭來,就被項楚嫣拉住了。
“四皇子,且聽楚嫣一言,四皇子也是聰明人,我這孩子沒了不打緊,可若因此讓四皇子失了聖心,不知四皇子覺得哪個更實在?楚嫣與秦王隱居在秦王府裏,一概政事皆是不知,就連來到皇宮居住,楚嫣與秦王,也不敢離開安和殿半步,似楚嫣與秦王這樣小心翼翼,國家大事,自是擔當不起來的,父皇的眼睛雪亮著呢,怎麽可能把什麽遺詔,放在我們夫妻二人手中,大皇子是長子,理應繼承大統,四皇子為何不去找和四皇子同殿聽政的大皇子陶隨風呢?一定要在連政事也不能知曉的我們夫妻這裏,找什麽遺詔,四皇子不覺得走錯了地方嗎?”
項楚嫣說的沒有錯,秦王陶昕承雖是住在皇宮裏,但依舊不能上朝聽政,這就是個最好的理由了,不能聽政的皇子,到底算是個什麽皇子,怕是想想也就知道了。
“秦王妃一向聰慧過人,現下住在皇宮裏,想要知道朝堂政事,怕也不是什麽難事吧?莫言信口雌黃,來蒙騙本王,若真的父皇沒有把遺詔賜給你們的話,你們的一兒一女,怎麽可能一降生就被冊封為貝子和郡主了呢?這是多麽大的恩寵,當本王不知嗎?”
四皇子陶禦宮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心裏也忍不住納悶兒,秦王陶昕承和秦王妃項楚嫣,雖然看上去嫌疑最大,但是仔細想想,項楚嫣說的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秦王夫婦,確實隻是住在皇宮裏,根本沒有權利上朝聽政,怕是這樣的皇子皇妃,也真的不受待見,大皇子陶隨風,倒是一副和善性子,說不定那道遺詔,就真的在大皇子陶隨風那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