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妃終於肯來見朕了?隻要是愛妃所願,朕一定達成愛妃的願望就是了,隻是這貝子和郡主,如若交給其他人撫養的話,朕的心裏總是有那麽一點點不放心,朕的後宮雖然佳麗三千,可真能替朕分憂的,也就隻有朕的皇貴妃,愛妃你了!”

大陶的皇帝,大喜過望,兩個孩子就能把避而不見十六年的皇貴妃華安然,送到自己的跟前來,那這貝子和郡主是功臣!斷不能交給別人去養!

“皇上這話也說的太滿了,臣妾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撫養過一天,怎麽就能帶好別人的孩子?剛才皇上還說,一定會滿足臣妾的願望,臣妾現在就隻有一個願望,貝子和郡主送走,臣妾要睡個好覺!”

華安然實在是被這兩個半歲的娃娃折磨慘了,再也不顧什麽禮儀麵子了,直接就對著大陶的皇帝大聲喊了起來,今天走出寢殿的大門,還穿了這麽多層衣裙,不就是為了能睡個好覺嗎?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這個大陶的皇帝,也實在是無用!

“愛妃別生氣啊!朕把貝子和郡主交給別的嬪妃撫養就是了,愛妃隻要願意常常讓朕遠遠的看上一眼,朕也就滿足了。”

大陶的皇帝,在別人眼裏那是威風凜凜,在自己的皇貴妃麵前,那可就是十足的討好了,生怕再也不讓見了!

“沒門兒!”

華安然扔下這句話,放下抱著的兩個孩子,就轉身回了自己的寢殿,大陶皇帝這個大/麻煩,躲著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讓他常常見到自己呢?還是那句話:避而不見!專心鑽研穿越回去的辦法,那才是個正經事兒!

大陶的皇帝,雖然這次沒有留住皇貴妃華安然,但心裏也並不是很著急,皇貴妃隻要肯邁出自己的寢殿了,那麽至少說明了一件事情,自己可以隨時隨地去皇貴妃華安然的寢殿了。

去是可以去,但是大陶的皇帝,可是沒有忘了,一定要找一個好借口,才可以去皇貴妃華安然的寢殿,畢竟皇貴妃華安然,已經最大處的皇帝,必而不見十六年了,怎麽一下子打開隔閡,還真的是個問題!

大陶的皇帝想了又想,現在朝中沒有什麽大事,還真不好去請教皇貴妃華安然,要說唯一的大事,那就是秦王陶昕承和秦王妃項楚嫣,出征到現在一直沒有回來了!

大陶的皇帝覺得,這件事情,也算是件可以請教的事情,雖然皇貴妃華安然,不一定知道原因,但總歸可以遠遠的看上一眼的,說不定皇貴妃華安然,心情好的話,還能搭理自己一句呢!

所以,大陶的皇帝,特地挑了一個晚飯的時間,就到了皇貴妃華安然的寢殿,要說起為什麽這個時辰來,皇貴妃華安然的寢殿,其實大陶的皇帝,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隻因為皇宮中吃晚飯的時間,全都是統一的,過了這個時辰,也就沒有晚飯吃了,大陶的皇帝之所以挑這個時辰來,就是想自然而然的,留在皇貴妃華安然的寢殿裏,吃頓晚飯。

這就是大陶皇宮的一個奇景兒了,後宮佳麗三千,討好大陶皇帝一個人,偏偏大陶的皇帝,隻想討好皇貴妃華安然一個人,這放在哪個朝代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偏偏大陶的這個王朝,就發生了這麽一件怪事情!

華安然送走了貝子和郡主之後,倒是好好的睡了一個白天,雖然沒把二十一天的覺都補回來,但也架不住肚子實在是餓,晚飯的時間還是醒了,一醒來就看到了大陶的皇帝,華安然實在是覺得慶幸,因為自己回來了之後,就隻想著補個好覺了,壓根沒換下來,身上的衣裙,要不然自己平時那副打扮,如果被大陶的皇帝看見了,還不知道要做什麽猜想呢!

“皇上,你怎麽來了?我覺得我與皇上之間有個君子約定,那就是不得我的允許,皇上不可以踏入我的寢殿半步!”

這就是大陶皇貴妃華安然的風格了,別的嬪妃都是巴望著皇上去,唯獨這位皇貴妃華安然,沒有一次不趕皇上走的。

“愛妃,朕實在是碰上了一個很為難的問題,特意來向愛妃討教,秦王陶昕承與秦王妃項楚嫣,已經帶兵出征足足二十一天了,卻到現在也沒有戰報送回來,朕的心裏實在是不踏實,愛妃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能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為朕指點迷津?”

大陶的皇帝問得小心翼翼,生怕惹自己的皇貴妃華安然生氣,若是就這樣被趕走了的話,那還就真的是冤枉了,白白費了一番打算的心思,還特地挑了這麽一個時辰。

“皇上就是喜歡想不開,我也不是一個不問世事的,秦王陶昕承與秦王妃項楚嫣,這次出征,應該是到了大陶國的最南邊了吧?現在正好是四月的天氣,難道皇上就不知道,南方四月,正值梅雨季節,戰報送不出來是很自然的事情,畢竟皇上沒有修路嘛!梅雨時節要連著下一個月的雨,道路泥濘濕滑難走,戰報當然是送不回來了,皇上若是用石子鋪路的話,想什麽時候看到戰報,就能什麽時候看到戰報!”

華安然特別想吐槽,古代的人真是什麽都不懂,就連梅雨時節都不知道,而且這些大臣也真是的,也不是沒有駐守在南邊的大臣啊?這麽點小事,難道都不上報嗎?還非得逼得大陶的皇上到自己的寢殿來問,幸虧自己今天機靈,要不然的話豈不是穿幫了?

“愛妃果然是博古通今,朕都不知道梅雨季節,愛妃久居深宮,居然知道這樣的,一個特殊的時節,不過這梅雨時節,連續下一個月的雨,南方的百姓就真的適應嗎?”

大陶的皇帝終於長了知識了,這麽特殊的一個季節,還真的是沒有大臣稟報過,想來也是因為每年都是如此,南方的大臣估計是習慣了,但為了能夠在皇貴妃的寢殿裏多留一會兒,大陶的皇帝還是裝作了,不知道南方的人已經習慣了,問出了這個問題的同時,還偷偷瞄了一眼皇貴妃華安然,倒是真的沒看出來,皇貴妃華安然生氣的模樣,估計再停留個一是片刻的,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皇上,有句俗話說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誰也擋不住的事情,南方的百姓就算是再不習慣,梅雨時節,年年都有,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臣妾還是勸皇上多出去走走,總是呆在這皇宮內院裏,皇上居然連梅雨時節都不知道,在安然這裏說說還好,如果要是說到外麵去,豈不是讓大陶的百姓都笑話皇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