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大嫂就把準備好的胡蘿卜和小瓶放在了一邊,讓胡蘿卜吸收香油,變得更加潤.滑。

大嫂這邊就在繼續揉著小嬰兒肚子。

揉了一會兒以後,又給小嬰兒喂了一些奶.水,這才被陶昕承和項楚嫣抱著離開。

項楚嫣手裏拿著胡蘿卜和香油瓶兒,還看著陶昕承問:“今天晚上真用這個對付他嗎?”

陶昕承說對:“就拿這招對付他,讓他不拉,不拉活該,他可別喊疼。”

陶昕承跟項楚嫣兩個人說著話,就回到了木屋,看著孩子這個時候睡得還真香。

嬰兒都是這樣,白天睡覺,晚上精神,越夜眼睛越亮。

天一黑,小嬰兒就瞪大了眼睛,看著陶昕承和項楚嫣,就咯咯的笑,甚是歡喜,笑起來很開心,手也在空中揮舞著,比比劃劃,也不知道這個小家夥要幹嘛。

陶昕承看著小嬰兒就說道:“你要幹什麽呀?要抓抓呀?你給我抓一個。”

小嬰兒還真就給陶昕承撓了一個。

陶昕承和項楚嫣看了很開心,看著小嬰兒好像是會聽懂陶昕承在說什麽。

這個時候項楚嫣,就看著陶昕承說道:“秦王,你教他說話吧,這個小家夥兒,還不會說話呢,聽說大嫂家的那個小六子,都會說話了,也教教咱們家的寶寶。”

陶昕承說:“對,教他說話。”

說著話,陶昕承就把小嬰兒,從**抱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在這個小木屋裏,已經建造得很好了,陶昕承打了桌子,打了床,還有椅子,就跟普通的屋子一樣。

但是跟他的秦王府,肯定是沒法比了。

不過,在這個普通的小木屋裏,有秦王陶昕承跟王妃項楚嫣,一起照顧一個小嬰兒,三個人一起生活,那也是相當的幸福美滿。

陶昕承把小嬰兒放在**,就跟他比比劃劃的說:“叫媽媽。”

聽完陶昕承的話以後,在一旁的項楚嫣,立刻感動得眼睛都濕潤起來,眼淚都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項楚嫣心裏想:秦王可真愛我呀,教孩子說話,教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教他怎麽叫媽媽,而不是叫他叫爸爸,這就可以證明,我在秦王的心裏,是多麽的重要啊。

可是陶昕承當然不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教小孩叫媽媽的了,陶昕承狡猾著呢,他有其他算計。

陶昕承繼續教這個小嬰兒說道:“叫媽媽,媽媽。”

小嬰兒就看著陶昕承咯咯的笑,也不說話,陶昕承就把小嬰兒抱到項楚嫣的跟前,用手指了指項楚嫣說:“叫她媽媽,媽媽。”

小嬰兒看著項楚嫣,還是咯咯的笑,張著小雙手,要往項楚嫣撲過去,項楚嫣就開心的把小嬰兒抱在了自己的懷裏。

項楚嫣也對著小嬰兒說:“乖乖叫我媽媽。”

可是小嬰兒就是一直在笑,也不說話。

陶昕承看著嬰兒說:“這孩子看來,還要過一段時間才會說話,教說話呀,不是急於一時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項楚嫣點點頭,然後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香油瓶子,就得急忙說道:“秦王,咱們是不是該對他下手了?”

陶昕承想了想,說:“差不多了,看看時辰應該是到了。”

緊接著就見項楚嫣就把小嬰兒平躺在了**,隨手就把胡蘿卜從香油瓶裏拿了出來。

此時的胡蘿卜又潤.滑又光亮,手裏拿著胡蘿卜,項楚嫣看著眼前的小嬰兒,就難過的說道:“寶貝兒,你可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隻吃不拉,以後可危險著呢,忍著點兒不疼,我快一點啊。”

小嬰兒好像是沒聽懂項楚嫣在說什麽,看著項楚嫣還在咯咯的笑,項楚嫣趁著小嬰兒不注意,朝著他的小屁屁,“噗”的一下就把胡蘿卜,給懟了進去。

當時小嬰兒瞪大了眼睛,就定格在了那裏不動了,整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過了一下,這小嬰兒才立刻反後勁兒,大哭大鬧起來,雙手一個勁兒的在撓著屁股,疼。

嘴裏就在咿咿呀呀的叫著。

好像是在喊著疼。

給項楚嫣和陶昕承心疼得夠嗆,可是這也沒有辦法呀,如果不給他來這麽一下子,這個家夥隻吃不排可就危險了。

胡蘿卜在小嬰兒的屁股裏停了大概有半個時辰,這半個時辰可是時間相當的長,對項楚嫣和陶昕承來說就心疼的要命。

相信這半個時辰對小嬰兒來說,那更是度日如年,在他的小屁股裏,可是有一個東西在撐著他。

半個時辰以後,陶昕承就看了看項楚嫣說:“快點給他拿出來吧。”

項楚嫣點點頭說:“好像應該也差不多了。”

緊接著“噗”的一聲,就把胡蘿卜從小嬰兒的屁股裏給拔了出來。

這小嬰兒就哇哇的大聲的哭了起來。

越哭聲音越大,撕心裂肺的驚天動地。

項楚嫣就把他抱在懷裏哄著說:“哦,哦,寶貝不哭了,不哭了,明日就好了,你明日如果要是早早的讓我們見到豐收果實,我們就饒了你,如果你再不老實,我們晚上再給你來這麽一下子。”

小嬰兒可能是害怕了,早早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項楚嫣跟陶昕承兩個人,就像是要探寶一樣,早早的就來到了小嬰兒的床前,扒開他的小被子,果然就看到了豐收果實,沾了滿滿的一屁股,兩個人看著這些豐碩果實,又高興又歡欣起舞,拉著手在小木屋裏跳了起來。

真的是太好了,他終於知道往外送了,問題總算是解決了,不然的話可真夠麻煩的,幸虧了那個大嫂。

看著小嬰兒一天一天都在健康的成長著,陶昕承跟項楚嫣兩個人心裏非常的高興。

但是項楚嫣有時,也會在陶昕承的眼裏看到淡淡憂傷。

這天晚上,項楚嫣看著陶昕承就問道:“秦王你為什麽總是看著咱們的寶寶難過呢?”

陶昕承搖搖頭看著項楚嫣說:“沒有啊。”

項楚嫣淡淡一笑說:“你可瞞不過我的眼睛,別忘了咱們兩個可是夫妻,你有什麽變化,我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陶昕承也淡淡的一笑,沒有說話。

項楚嫣說:“秦王,還是讓我來說吧,我知道你在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是嗎?可是就算是這樣,現在咱們已經跟這個孩子處出了感情,把他當成親生的,至於是不是真的親生的,這重要嗎?”

聽了項楚嫣的話,陶昕承點點頭說道:“還是你最了解我,愛妃說的話沒錯,我會把這個孩子當成咱們骨肉來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