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項楚嫣憂心忡忡的樣子,陶昕承隻好說:“好吧,等哪天有機會,我去跟魯大壯好好的聊聊,畢竟都是同一個村子的,更何況我是秦王身份,何必跟他一個普通的百姓斤斤計較呢,我就讓他一次,到他家裏找他聊聊。”
陶昕承的話一說完,項楚嫣這才高興起來,趕緊就衝著秦王陶昕承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謝謝秦王,隻有這樣我才能放心。”
小兔子這個時候就瞪著眼睛說:“放心也沒有用,你們大難臨頭等著吧,我的大群人馬,馬上就上來了。”
陶溫風看著小兔子,指著手指,就說道:“裝死。”
小兔子立刻放下手裏的胡蘿卜,就四腳朝天的躺在了飯桌上。
要說怎麽跟這魯大壯和好如初?那還真的是有些不容易,堂堂的秦王。怎麽可以低三下四的去魯大壯家裏,跟魯大壯賠禮道歉?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丟了秦王的麵子不說,秦王根本也做不出來呀。
以前都是人家跟秦王低三下四的說話,甚至跟秦王稟告事情都要跪在地上,不敢正眼兒。
讓秦王去跟魯大壯主動的和好如初,這不是難為秦王嗎?
可是既然答應了項楚嫣,陶昕承也隻能是咬著牙去做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以後,陶昕承對項楚嫣說道:“我抱著溫風到村子裏轉轉。”
項楚嫣就說:“好,如果看到魯大壯的時候,記得要跟他好好的聊聊。”
陶昕承說:“行,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緊接著秦王就抱著陶溫風,陶溫風拎著小白兔,三個人就從屋裏走了出來。
今天天氣格外的明媚,空氣清新,陽光溫暖,走在村子裏,大家紛紛的都朝著陶昕承走了過來。
要說陶溫風這孩子長得又小又可愛,真的是很好玩,大家看了以後都非常的喜歡,看到陶昕承更是跟陶昕承打著招呼:“陶大哥這是上哪兒啊?”
秦王陶昕承就對大家說道:“抱著兒子隨便轉轉,沒什麽事兒。”
鄉親就說:“這溫風手裏的小兔子是哪兒來的?”
陶昕承說:“在山上抓的。”
陶昕承說著話,這功夫就抱著陶溫風,小兔子就來到了魯大壯家的門前。
看著魯大壯家的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人。
陶禦心裏就在想著,進不進去?跟不跟他聊?
算了,進去跟他聊聊吧,畢竟答應了項楚嫣,要跟魯大壯和好如初,不然的話回去跟項楚嫣也沒法交代。
陶昕承想好了以後,就抱著陶溫風,朝著魯大壯家的院子裏走進去。
來到房門前,動手敲了敲門。裏邊兒沒有任何的聲音,陶昕承嘴裏就叫道:“魯大壯在家嗎?”
喊了一聲,裏邊兒還是沒有聲音。
這就讓陶昕承愣住了。
又在門上敲了敲,還是沒有聲音。
陶昕承隻好輕輕的一拉門,門就拉開了,陶昕承緊接著就走了進去,這一走進來,立刻就把陶昕承給嚇得一個激靈。
這是陶昕承第一次來到魯大壯的家裏,以前可沒來過,這家亂七八糟,一樣像樣的家具都沒有,比陶昕承那個小木屋還要破敗不堪,就在一進門兒的地方,就有一口用泥土堆起來的灶台,在鍋灶上放著一口大黑鐵鍋,旁邊就是一大堆幹柴,剩下就沒有任何家具了。
陶昕承愣了一下,心裏想到:這魯大壯家裏,不至於這樣吧?怎麽這麽淒慘?
心裏念叨著,然後又朝魯大壯的房間裏,走了進去,這一進去,又嚇了陶昕承一跳。
這魯大壯的屋子裏,更是亂七八糟,什麽都沒有,一個火炕,滿屋子的幹草亂七八糟,要說這是一個家,還真不如說這是一個窩。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陶昕承臉上被驚得都流出了汗。
這屋裏真是一個窩的樣子。
陶昕承抱著自己懷裏的孩子,趕緊就從屋子裏走出來。
這一走出來,迎麵就撞到了一個女人,女人正是魯大壯的老婆繡花。
繡花低頭正往屋子裏走,一下跟陶昕承撞個正臉兒。
陶昕承把繡花給嚇了一跳。
繡花本能的朝後跳了兩步,低聲問道:“誰?”
陶昕承也被繡花嚇了一跳,趕緊就看著麵前的繡花說:“是我。”
這是陶昕承第一次看見魯大壯的媳婦兒,這一看把陶昕承也嚇了一跳。
這魯大壯的媳婦兒長得可真醜,就是一副凶凶樣兒,她根本就沒有人樣。
要說繡花是人,還不如說她是猩猩。
可是說她是猩猩,她又是人,她會走路會說話。
可是說她是人,她長得真像一隻猩猩。
繡花頭上腦門凸,鼻子又大又圓,突出嘴唇兒,包裹著齙牙,臉上皮膚黝黑有毛。
陶昕承愣愣的看著繡花,然後就問道:“你,你,你是魯大壯的媳婦兒吧?”
繡花這才看著陶昕承點點頭說:“是。”
陶昕承說:“打擾了,我是來找魯大壯的。”
繡花問:“找他何事?”
陶昕承說:“我跟魯大壯有點兒誤會,想要解決一下,跟他聊聊,畢竟大家都是同村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以後大家都是好朋友。”
繡花聽完點點頭,然後說道:“大壯不在,去打獵了。”
說完以後,繡花就急忙的走進了屋子裏,然後就把門給關上了,其了哢嚓又給鎖上了。
陶昕承愣愣地站在門前,然後這才抱著孩子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這一走出來,陶昕承就愣住了,心裏還在想著,這魯大壯家怎麽這麽奇怪的一房子。
並且這媳婦兒長得就像猩猩。
這真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自從來到這個村子以後,還真是一件怪事接著一件怪事。
但是都沒有魯大壯這件怪事奇怪。
陶昕承回到家裏以後,就把這件事情跟自己的愛妃項楚嫣說了。
項楚嫣聽完了以後,也疑惑地看著陶昕承就問道:“不會吧,魯大壯他家條件按理來說應該挺好的,魯大壯是一個獵人,上山打獵,賣皮賣.肉,這也能賺到不少的錢嘛,家裏怎麽會這樣破敗不堪?”
陶昕承也搖搖頭說:“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也覺得納悶兒了,按理來說他們家條件不錯,至少也應該有幾樣像樣的家具,可是屋裏什麽都沒有,桌子椅子都沒有,隻有一窩的稻草,要說那是屋子,還不如說是窩。”
項楚嫣聽完了以後,就對陶昕承說:“看來他們家生活條件的確是不好,以後能幫助他們一把,就幫助他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