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嗎?”項楚嫣問道,那眼神裏有著一些東西是太子沒法不相信的。

“我一直信你。”太子握著項楚嫣的手越發的緊了。

說罷,項楚嫣看了天空一眼,那腰間的鈴鐺還在叮叮當的想著,秋日的天氣是極好的,項楚嫣淡色的子非花裙子上染滿了鮮血,步履有些踉蹌,轉頭對著太子溫柔的笑著。

“一起跳,”還沒等項楚嫣說完,項楚嫣就拉著太子跳下了懸崖。

太子同項楚嫣一同跳下懸崖的事情,在這群殺手刺客的眼裏,必定是必死無疑的。他們也就折返了。而此時將項楚嫣的兩個孩子安置好的另一隊人馬也在奮力的尋找著太子的下落。

本來就被刺了一劍的項楚嫣加上落水,更是昏迷不醒,還伴隨著高燒。眼下太子的手下還沒有找到他們,他們隻能自己來治療傷口,以防感染。太子看著愈發嚴重的項楚嫣已經開始嘴裏開始不明不白的開始說著胡話,隻能將項楚嫣扶到了一處,輕輕的給項楚嫣處理傷口。

太子輕輕的落下項楚嫣的肩膀處的衣裳,看著她肩膀處的那處傷口是極深的,不由得心疼起來,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此時最重要的是眼前人的安危。太子隨身帶了一點止血的藥粉,隻能先上在項楚嫣的傷口處,起到一絲絲延緩惡化的作用,並且扯了一段項楚嫣的衣角包紮了,然後將項楚嫣的衣裳穿好,繼續向前走著,希望可以讓自己的人盡快找到他們,可以盡快找到大夫給項楚嫣進行下一步治療。

沿著河流順流而上,突然看見了自己的貼身侍衛也正在往這邊走來,侍衛看見了太子,讓所有人都跑了過來,急切切的問道:“末將護送不力,請太子陛下責罰末將。”

太子看了一眼懷裏的項楚嫣說:“此時先找醫館治療項姑娘,她為護我,身受重傷。”說罷,一行人趕緊將項姑娘和太子一同送往城中最近的醫館。

到了醫館,經過大夫的診治,大夫摸著自己的胡子:“公子隻是著了些風寒,休息幾日便可痊愈。”為了躲避刺客追殺,太子命令自己的手下在外稱呼自己是公子,不便暴露身份。

“可是,這姑娘.大夫枕著項楚嫣的脈象道:“其實尋常人在不是利害處挨一件隻需處理傷口,休息月餘便可痊愈,但她常年身子本就虛弱,再加上如公子所說又落了水,自然病情更加嚴重了些。可能會昏迷的久些。”

太子一聽神色也是十分緊張,囑咐大夫隻管好好醫治,無須擔心銀兩問題。

想來也是神奇,畢竟項楚嫣是有靈泉水的人,即使經曆這樣的劫難,也是要好的比別人快些。昏迷了一天後,項楚嫣的眼睛慢慢的一點一點的睜開了,看見太子握著自己的手,頭倚在床邊上睡著了。項楚嫣看著情景,也是十分想不到太子這樣身份地位的人也是十分不容易了,枉自己竟然之前還懷疑過他,真是太不應該了。可能是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不小心動了太子握著的那隻手,繼而太子醒過來了。

“項楚嫣...”太子隻喊了句。可項楚嫣卻分明看見了太子的眼眶紅了一圈。“你能醒來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看著太子神情慌張又是驚喜萬分的嘴裏念叨著,項楚嫣笑著說了句:“太子,有勞你掛在心上了,我現在無事了。”

太子聽到項楚嫣這樣說,溫柔的撫著項楚嫣的頭說了句:“隻是那大夫說你.算了算了,如今沒事就好了。”

項楚嫣受的傷是好了些,隻是昏迷的時間有點長,看見身邊的丫鬟倚在床邊上,哭得像個淚人一樣,項楚嫣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也紅了一圈。

“無事啦,不用太擔心,我這不是醒來了麽?”項楚嫣摸了摸丫鬟的頭,笑著安慰著哭得一抽一抽的丫鬟。

“估量這幾日,你都是沒有休息好,看你的臉像個花貓一樣,趕緊自個兒也去收拾下,去休息休息吧!”項楚嫣深知這幾日定是將這丫鬟折騰的不輕,她可不想她自己如今也是倒下了,再讓其他的人倒下,如今也是真的再病不起了。

管家也是擔心了好幾日,丫鬟正準備聽項楚嫣的話退出去的時候,發現管家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進來,想來那天是在是來不及去親自護兩個孩子,好在太子將兩個孩子安置的很是妥當,兩個孩子沒有受傷的消息倒是讓項楚嫣安心了不少。

項楚嫣看著身邊的太子坐在床榻上,好像沒有什麽太大的受傷,那天被刺中一刀,後來跌落懸崖,又掉入水中,後來發生了什麽項楚嫣都是基本記不清了。項楚嫣也不記得那天後來那些刺客有沒有再次追到他們,有沒有對太子造成什麽威脅。

“太...子,你無事吧!”項楚嫣知曉這其中的刺殺是定有著一定的說與,但她到底跟皇室中人無關,有些話也不好問。

太子站起身,將係在腰間的玉佩捏的緊了些,又緩緩的鬆開。“我沒有什麽事情,而你卻因為我.

太子當然清楚眼前的這個項家姑娘雖然有著太多的神秘感,但是他也是很清楚的知道,無論如何,在刺客追殺的時候,項楚嫣為他擋的那一劍是很真實的,如今項楚嫣當時肩膀上迸出的血依舊清晰可見的在他的腦海裏久久不能揮之而去。

項楚嫣一再告訴太子自己已經無事,如今離京城已經不遠,太子應該速速回京,一來這樣會更有安全保障,二來如今的事情在外定是不好展開調查,回京也是為了方便查個水落石出。

太子聽了堅決的拒絕了項楚嫣的要求,說道:“如今,我也知離京城不遠,我已飛鴿傳書到皇宮,不日便會又我的親信前來護我周全,項姑娘不用擔心,至於查案子的事情,我已經該安排的都已經安排好,有些事情比的就是耐心。”

項楚嫣聽了也是很懵,如今這活生生的刺殺案件擺在眼前,太子竟還要比什麽耐心,她也委實是實在不懂,就隻好應了太子要求她好好在此休養的事情。

項楚嫣突然想起那日太子帶著的那個精致的玲瓏方盒,便隨口問了一道:“那日躲避追殺時如此之亂,您的那個盒子好像是那群刺客的目標,如今是沒有丟吧。”

太子和身邊的隨從都是愣了一下,頓時項楚嫣以為是自己講錯了什麽,或者是問了不該問的什麽東西,項楚嫣想著是自己沒有眼力見,這樣的盒子既然是刺客的目標,那麽估計也是有些來頭的,怎麽能隨便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