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看這形式,這皇上分明就是為了眼下形式的穩定,而要求得國內上下一些郡守之地的率先履行,這樣對於後續的改革便會容易上許多。

郡守心裏冷笑一聲:“果不其然,皇宮裏的人心,真是比想象的還要冷上許多。”

郡主看這樣如此隻能去求太後,太後平日裏最疼那太子,定是不能見得太子受任何的委屈,何況這幾年,太後對項楚嫣也是喜愛有加,也是斷斷見不得項楚嫣如今身陷囹圄的。

郡主退下正殿後,抓緊去尋太後告訴前前後後所發生之事,希望太後能夠伸出援手,救太子和項楚嫣一命。

郡主急匆匆的趕往太後的玄清宮。

玄清宮裏也是十分冷清,太後平素裏是不喜歡胡裏花哨的東西,什麽東西都是從簡,想太後那麽喜歡項楚嫣的原因,大概就是項楚嫣能給她老人家的這玄清宮裏增添一點活潑的氣息吧。

郡主告訴了太後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太後聽著神色慌張了起來,也是對於自己的兒子如今竟然不管太子的死活而十分的生氣,頓時準備起駕去正殿訓斥皇上。

郡主見這幅情景,當然也是不能在天子麵前亂來,若是太後去鬧,隻會惹得皇上不高興,並且太子不在宮中的消息若是過多的人知道,也不是什麽好事,隻會動搖朝綱。

郡主說道:“太後請息怒,我剛剛已經去過正殿,想來皇上有他的思慮之處,才不方便親自出手搭救,我們或許不需要皇上出麵,畢竟此時缺的是兵力。”

太後聽罷:“郡主說的倒是十分有道理,若是隻需要兵力,那便讓我的暗衛一同前去,解救他們二人。”

宮中的品位高階的人都是有著自己單獨的暗衛的,這樣是為了保證自身的安全,何況太後的身份擁有些暗衛也是不足為奇的。

郡主又想了想:“太後,如今我們不能單槍直入,需要換個說法去尋他們二人。”

太後聽罷,問道:“如何換個說法,說來與我聽聽。”

郡主說道:“既然皇上此時需要各大郡守的支持,那麽無論是皇上的人還是您的人都是不能直接前去尋人的,這樣也是明擺著要同那郡守作對。聽說那郡守之地有一福澤之地,您隻需要下旨命我前去代替您祈福,即可。”

太後聽罷,連連稱讚郡主如此聰穎,便下旨“太後年事已高,不能前去福澤之地親自祈福,特命安義郡主代替太後祈福,為國求得福澤。”

郡主便即刻起身趕往項楚嫣和太子所在地的太廟,這樣一來借著太後的名義,當地的郡守也定是不敢過於放肆的。郡主雖然看似是帶著太後的人前去太廟祈福,實則這一隊人都是太後的暗衛,前去尋找太子與項楚嫣的下落。

郡主先作勢去了太廟祈福跪拜,當地的郡守聽說是太後派人過來太廟祈福,在這個節骨眼上,自然是心生懷疑的。

郡主在趕往太廟的一路上,也是看到了這個地方竟然是如此的荒涼,先是不見任何生活的氣息,就連那路邊的花花草草在這原本正直茂項的時節,竟也是蔫了的。

果不其然,郡主猜測到項楚嫣既然就在這個地方,自然是會留下些線索,來供她尋找的。郡主發現了項楚嫣留下的記號後,先是不動聲色,因為她很清楚的明白,在她祈福的期間,郡守的人定是不會離開她半步的。

說罷,就看見郡守揣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臉過來拜見郡主。

“微臣拜見郡主,聽聞郡主是奉太後之名前來太廟祈福,這實乃是我這淺薄之地的輻照。”郡守作揖行禮拜見了郡主。

郡主聽見這眼前的郡守這般說活,也著實是夠惡心,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都是麵不改心不跳的一副樣子。

誰知那郡守又說了句:“當地前些時日剛剛有暴民抱亂,為了保護安義郡主的安全,請允許我的人也能寸步不離郡主,保護郡主周全。”

郡主聽罷,這就是換個說法要監視她的一舉一動啊,還說這般好聽的說辭。但郡主轉念一想,這樣也好,說不定可以從這郡守的身上順藤摸瓜,更快的尋到項楚嫣和太子的下落。

郡主雙手合十,跪在太廟前的軟塌上,閉著雙眼說了句:“那就先謝謝郡守能夠如此費心,放心,這份照顧我回去後會告訴父皇的。”

郡守聽罷自是很滿意,問了句:“那郡主在這太廟祈福的這段時間,可是有安身的地方?”

郡主一聽,此時為了行事方便,自然是不能住在郡守的府上,那要想個理由才能合理的方式不去郡守府上。

郡主說道:“至於安身之地,自然是要尋一家離這太廟近的便處。”郡主知道太廟是處在城外,距離城中的郡守府是有著一定的距離的,這樣一來,郡守自然是不會再讓郡主來住到郡守府上的。

郡守一聽,隻好將郡主安排在離太廟比較近的一便處。郡主心想這地方自己是極為不熟悉,倒可以借勢體恤百姓前去視察一番。

郡主問道:“既然我是以太後之名前來祈福,自然也是想了解些大眾名義,百姓生活的,不知郡守可有時間.

還沒等郡主說罷,郡守便貼著那張阿諛奉承的臉笑著說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說罷,郡主跟著郡守前往各個村子去視察一番。在這過程中,瞥眼望見郡守已經將這個郡緊緊的包圍了起來,並且在每個村子都安排的侍衛巡邏。

郡主借勢問道:“郡守怎麽安排如此多的人來,是保護村子上的村民嗎?”

郡守聽罷,明顯的臉抽.動了一下,隨即答道:“是的,郡主,為了防止前段時間暴民抱亂的事件再次發生,所以在各地都安排的侍衛來回巡邏。”

郡主作勢點了點頭,在走到最後一個村莊時,看到這兒安排的巡邏的人很明顯是比其他地方多了一倍多,那麽定是這個地方有什麽蹊蹺之處。為了不使郡守懷疑,郡主並沒有一一查看,到最後一個村子時,郡主作勢累了,想回去休息。

臨走之前,看到郡守鬆了一口氣,便更加確定太子和項楚嫣定是就在最後一個村子的某處藏著,而這郡守應該也是不知的。

回到客棧,郡主告訴自己的貼身隨從:“如今,這郡守是斷斷不能明著來的,並且他刺殺太子的事情既然沒有被我們戳破,那隻要我們尋到太子一行人,隻說是碰巧遇見,郡守自然也是不能奈我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