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嫣這是第一次取自己的鮮血,自然是沒有什麽經驗的,將自己的手腕用紗布纏了起來,項楚嫣一隻手纏的十分不齊整。
靈泉水乃是項楚嫣偶然所得,一開始項楚嫣也不知道其中該如何使用,但當時自己的胭脂坊還沒有開起來的時候,一直遭到他人暗算,直到後麵一些項楚嫣才直到原來靈泉水隻能有緣之人所獲,慢慢的靈泉水不僅可以治愈身上所受的傷害,並且可以將自己的容貌慢慢養的更為姣好。
“小姐,兩個孩子已經起來了,真的很神奇,現下已經好了許多,我去煮些湯。”項楚嫣點了點頭,前去偏殿看兩個孩子,果真靈泉水的效果不一般,看著兩個孩子已無大礙,項楚嫣的心裏舒服了許多,隻是自己因為第一次取血而頭隱隱作痛。
“如今還有哪裏會難受嗎?”項楚嫣溫柔的摸著兩個孩子的額頭,笑著問著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搖了搖頭說道。
“痛倒是不痛了,隻是這次躺了好久,身子難受。”這幾日,兩個孩子昏迷的時間的確是有點長,項楚嫣聽罷一想,這次也算是受上天眷顧,才得以如此好命。倒不如正好去郊外的觀音廟裏上香吧,也算是感謝上蒼眷戀這兩個孩子。
說罷,項楚嫣叫管家過來:“管家,安排馬車和幹糧,我和兩個孩子過去郊外的寺廟去上香,一是來感謝上蒼的眷顧,二是這兩個孩子這幾日躺的有些久了,身子都硬了這幾日就隨同我出去散散心吧。”項楚嫣一邊給管家說著,一邊給兩個孩子穿上了衣服,準備收拾齊整。
管家應了一聲,但好似有點擔心,便欲言又止的多說了句:“可是小姐您這幾日不是身子一直不太舒服嗎?況且先下已是深秋,郊外不比城中,您去了頭痛的隱症若是再犯,如何是好呢?要不要叫太子.
管家還沒有說完,項楚嫣就知道管家是因為擔心她意思是可以叫上太子陛下一同前往,雖說若是項楚嫣去接叫那太子陛下的話,太子陛下是一定會一同前去的,但像是這樣自己的事情怎麽好麻煩他人呢?
項楚嫣便說了句:“無妨,我們自己去即可!”
管家知道是拗不過項楚嫣的脾氣,變沒有再說什麽了。
項楚嫣到下午時分,便帶著兩個孩子一同出發了。去郊外的路上些許有些顛簸,兩個孩子到還好,一路上恢複健康隻是蹦蹦跳跳覺得顛來顛去的好玩,但是項楚嫣如今是剛剛取了血的人,必定不似從前那般精神,一路上如此顛簸,項楚嫣竟然有昏昏欲睡的強烈感覺。
到了廟裏,廟裏的方丈是認識項楚嫣的,先從頭到腳打量了項楚嫣一眼,說了句:“我算出項施主這幾日應該是有一難,不如在這寺廟同孩子住上幾日,但願我佛慈悲,可以幫助項施主化解這個劫難。”方丈很嚴肅的在給項楚嫣說著。
項楚嫣想著,如今宮中刺殺的這件事情已經了解,是還有什麽事情是她自己的劫難呢?項楚嫣不清楚也不敢去猜,但是她如今是還有著別的事情要做的。
項楚嫣在辭別方丈的時候,方丈一再想留住項楚嫣,項楚嫣卻堅持要離開寺廟,同郡主一同回京城解決剩下的事情,臨走之前項楚嫣懇求方丈將兩個孩子能夠幫忙顧看,畢竟.
“方丈,謝謝您這段時間的照顧,雖然我知道您現在很擔心我,但是有些事情終究是要解決的,若是一直拖著不做,隻會徒增麻煩的!”項楚嫣給方丈拜了三拜,希望方丈能夠理解。
方丈隻是歎了口氣,道:“那就希望施主可以化凶為吉,一切平安。”
“謝謝方丈,那兩個孩子就拜托您照看了,我會盡快回來接孩子回去的。”項楚嫣隻能將孩子留在這裏。
離開的時候,項楚嫣知道暫且不說自己被方丈算出有生命危險,那麽雖然將孩子留在這裏是最好的方式,但是她這一去,何時回來也是一個未知數。
臨走時,兩個孩子依依不舍,項楚嫣隻能撒謊告訴兩個孩子自己是去府上拿平時換洗的衣物,拿到就立刻趕回來,兩個孩子這才鬧罷。
但是項楚嫣的心裏卻滿不是滋味,卻沒有其他的辦法,如今她既然有生命危險,帶著兩個孩子也許隻會拖累,倒不如將孩子放置在安全的地方。
郡主看著項楚嫣一路上不僅疲憊,而且因為分離的原因而顯得十分疲憊,十分不解的問:“若你這麽舍不得兩個孩子,這次去京城也應該帶著兩個孩子,又不是沒有地方住!”郡主以為項楚嫣隻是怕麻煩到皇宮的人要照看兩個孩子,所以才要執意將孩子留在郊外偏遠的寺廟內。
項楚嫣被郡主的話也是逗樂了,笑著說:“放心,我不是怕兩個孩子會給你添亂!”
郡主一聽,便更加奇怪:“那麽是因為什麽?”
“我昨日在寺廟祈福時,寺廟的方丈說我這幾日有血光之災,不宜離開寺廟,孩子跟著我也會受到涉及,另外,我們此去京城是去解決舒嬪和九皇子的收尾事情,雖然說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係列證據,按理說無須擔心,但是我不敢保證這之間不會出些許差錯,而他們定是不能受傷害的!”
項楚嫣說罷,眼眶已經紅了一圈,她轉過身去,輕輕地將眼淚抹了去,如今她心裏明白可不是哭鬧的時候。
走到半路的時候,忽然一個大的顛簸,馬車突然落下了一個並不太高的懸崖,項楚嫣和郡主在此時都不知去向。彼此聯係不上,但是京城的太子陛下正在等著項楚嫣和郡主回去商議事情,她們兩個人的身上還拿著重要的證據。還好在之前,項楚嫣擔心路上會出什麽意外,和郡主就已經商議好,若是有意外發生,就有一人無論是誰都徑直趕往京城即可。
項楚嫣在落下馬車的時候,正好落到了一處茂項的灌木叢裏。忽然就聽到有幾個腳步聲匆匆趕過來仿佛在說這些什麽,項楚嫣躲在灌木林中偷偷的聽著。
原來是九皇子和舒嬪派來的刺客要來殺害她和郡主。“真是用心良苦,”項楚嫣低聲說了句,卻也是十分擔心郡主的安危,“希望郡主此時已經無事,在趕往京城的路上吧!”
項楚嫣在從寺廟出發之前,就已經給郡主一封信,那封信是項楚嫣的親筆所寫。是她懷疑在宮中除了九皇子和舒嬪之外,還有另外的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