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懲治完朝廷上的人以後,就去看項楚嫣了,因為項楚嫣現在在宮裏養病,所以皇上理應去看看項楚嫣。

皇上去的時候,項楚嫣正剛剛喝完藥,皇上直接就抬步走了進去,宮女們看見皇上所以就對皇上跪下行禮。

“奴婢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照顧項楚嫣看見的宮女看見皇上來了,所以就趕緊行禮。

皇上聽見宮女行禮,也並未說話,隻是依舊自顧自的往屋子裏走去。

項楚嫣耳朵尖,宮女在外麵行禮的聲音項楚嫣聽見了,知道皇上來了,項楚嫣知道皇上重新上朝以後,就知道皇上肯定會來找她的,因為皇上現在肯定還是在懷疑項楚嫣,所以自然要來找她打探一下虛實。

“民女給皇上請安,皇上金安。”項楚嫣走過去,就直接在門口給皇上行了禮,因為皇上現在不信項楚嫣,所以項楚嫣更加得謹慎。

“項楚嫣有病在身,免了吧。”皇上進來看見宮女還未撤下去的藥碗,知道項楚嫣還在身邊,雖然還懷疑項楚嫣,不過也體諒她說道。

“項姑娘可知道朕今日為何而來?”皇上走進屋子裏,直接找了房間裏的凳子坐下,就先開口說道。

“民女不知,還望皇上提點。”項楚嫣大概知道皇上今日為何而來,不過那不過是她的猜測罷了,如果說出來,皇上肯定更加不信她。

“項姑娘,朕知道你有本事,不過如今局勢未明,朕還是提點一下項楚嫣,不要妄圖站隊。”皇上盯著項楚嫣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皇上還是不信任項楚嫣,但此時的項楚嫣也已經吃了很多啞巴虧了,越是不表態別人就越隨意的揣測,這次項楚嫣決定不再離去吞聲,不願意再被別人隨便的揣測自己,更不願意被別人詆毀,為了不造成這些沒有必要的麻煩,項楚嫣決定還是把事情說的清楚一些。

“臣女明白皇上在擔憂什麽,但是楚嫣自知身在哪裏心向哪裏,臣女沒有那個能力去另外組織戰隊,企圖做些個什麽,在這方麵皇上您就放一百個心。”項楚嫣走到皇上麵前行了一個禮然後很認真很真誠的對皇上說。

“朕希望你能說到做到,朕也不是故意為難你,是你的目標實在是太大了,朕也希望我的子民們都和睦相處,然後我的國家無比的強大,我在這頂峰高處也就顯得不那麽的孤獨。”皇上兩隻手背在背後,然後走了兩步走到窗邊意味深長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自古君王都是與孤獨相伴一生的,皇上雖然在頂峰高處擁有無比之高的權利,但是隻有你自己能體會其中的味道。”項楚嫣依舊跪在地上,她聰明的順著皇上的話題往下說。

“很多時候我是不願意在這鼎峰高處的,有很多時候我都特別的心痛我的孩子們,我不願意把權利給一些幹淨的孩子,我是想好好保護他們對這個世界天真,可是他們卻要受旁人的挑唆自己來爭權利,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不說,主要還傷了我們的父子之情。”皇上轉身歎了一口氣,然後走到正中位置坐在椅子上,還示意讓項楚嫣起來坐在旁邊的位置上。

項楚嫣順從皇上的意思,起身走到旁邊的位置然後坐下。

“誰對權利都很向往,這就是人的本性是我們改變不了的,教育他們不要互相殘殺也不要互相居住的事情,其實在很大的程度上跟皇上的關係都不大,畢竟皇上日理萬機,忙的都是國家的大事,您後宮的小事都是由各位嬪妃,各位娘娘們自行管理的,當然,他們對權利更向往的原因您也知道,他們的額娘身在這後宮,受盡了這人情冷漠他們隻有權利才能保護自己,臣女說句不該說的話,這就是你們帝王家的命運。”項楚嫣可能是生在現代時代久了說話都有些不顧及。

“唉!確實是這樣,不過你說話還挺直白的哈,你不怕我誅你九族嗎?”哈哈哈哈,皇上大笑。

“我相信皇上是不會這樣做的。”項楚嫣看皇上笑了起來,越發的膽大,也是給皇上開了一個玩笑。

說完後皇上就離開了,皇上在離開的同時還給項楚嫣說:“邊界有奸細你自己看著辦!”皇上走到大門口,然後回頭給項楚嫣高冷的甩了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殊不知楚嫣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兒,而且在知道的時候就已經給陶昕承寫過信,囑咐讓陶昕承時刻的小心堤防。而且項楚嫣些給陶昕承的那封信還是加急的,也可以說是陶昕承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件事,所以陶昕承也是一直小心謹慎著。

陶昕承自己悄悄的,時刻留意著軍營中有異態的人,但是他又沒有讓人家知道,他已經知道有奸細的這回事兒,在軍中商量大事兒的時候,他總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都會多留一個小心眼兒,在表麵說出去的作戰方案,私底下回來他都會和陶勇另外商量做改動。該來的總會來,千防萬防總是防止不住有心的人,在最後一場戰爭中,陶昕承他們還是受了小人的暗算,明明是已經做到萬無一失的保密工作,還是被有心的人偷去了,還好陶昕承已經知道有奸細這回事,在最後的關鍵時刻在作戰方案上做了改動,奸細以為陶昕承他們的最後一站必輸無疑,所以就露出了馬腳,陶昕承起初是按照原先被偷的方案實施的要,也就是說是按照奸細偷去的哪個方案,敵方也是按照那個方案做出了相應的方針,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敵方以為陶昕承們已經是必死無疑了!所以奸細就直接暴露了自己,可誰知道在最後一秒陶昕承改了方案,弄得敵方那叫一個措手不及,不僅,贏了最後一場戰爭,同時,還不用使任何的技能就很簡單地捉住了奸細。

“說潛伏在軍營中多久了?”戰勝的陶昕承與陶勇一同審問那奸細那奸細是,是廚房幫做飯的一個小斯,平時就是簡單的幫撿菜,洗洗菜,生生火之類的小雜活,連勺子也沒有碰過,最光榮的工作就是說給將軍們之類的送餐,因為他是在戰爭的途中撿來的,原本是想著他年紀小就沒有讓他上戰場,其實是覺得帶著也沒用,就讓他去廚房幫忙,看起來是一個特別不值得的小孩,誰知道城府有這麽深。

“我不是你們撿來的嗎?不知道我在軍中待多久了!”那小孩嘲笑陶昕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