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楚嫣現在的病養得也差不多了,所以出宮也正常,隻是少了個人每天陪自己聊天了。
“民女謝太後體諒。”項楚嫣聽見太後這麽說,也驚訝,但是還是向太後謝恩道。
項楚嫣和太後聊了沒多久,太後就放項楚嫣回去了,說明天派人送項楚嫣出宮。
照顧項楚嫣的宮女,幫項楚嫣收拾一些行李,雖然項楚嫣進宮的時候沒有帶些什麽,但是進宮來,太後零零碎碎的賜了些東西,所以也收拾了一些。
因為考慮到項楚嫣雖然病好得差不多了,但是也是生病寫,所以太後派人直接在項楚嫣住的小殿外等候,直接送出宮。
項楚嫣出宮以後,之前伺候她的人柳兒她們都在府裏等著項楚嫣,管家也都還是之前照顧項楚嫣那群人。
“姑娘回來了。”管家看見項楚嫣回來了,所以就帶著眾人向前,去接項楚嫣下馬車。
“王伯。”項楚嫣一下馬車就聽見管家王伯叫她,所以就和王伯招呼道。
項楚嫣看見一圈,以前照顧她的人都在,連小柳都在,隻是沒有看見小小和小乞丐,就知道他們兩個沒有接回來。
“王伯,你派幾個人去店鋪掌櫃家把小小他們接回來吧。”項楚嫣看見沒有小小所以就知道他們也不知道小小和小乞丐在哪。
因為當時項楚嫣被突然召進宮,不明白太後的用意,所以項楚嫣就讓小柳把小小他們送去了項楚嫣比較信任的店鋪掌櫃家裏,怕自己出什麽事,小小他們被連累。
項楚嫣特意囑咐了小柳別透露出去,所以看來小柳真的沒有說。
“是,老奴知道了,這就去安排。”福伯也不知道小小他們被送去哪裏了,所以才沒有派人去接他們,如今知道了,自然要派人去接。
小柳把項楚嫣扶進屋子裏休息,現在的天氣還不是特別冷,還可以接受,不過考慮到項楚嫣的病還沒有完全好,所以就在屋子裏也燒了火盆取暖。
管家王伯的效率很高,項楚嫣才吩咐下去,王伯就派人去接了。
項楚嫣才在屋子裏坐了一會,就聽見小小的聲音了。
“母親。”小小一下馬車就往府裏項楚嫣的院子跑,管家拉不住,所以就叫了人跟上,小小許久沒有看見項楚嫣,再加上那些照顧他們的丫鬟們總是猜測說項楚嫣回不來了,所以小小更加的想要見到項楚嫣。
“過來。”項楚嫣看著門邊露出的一個小頭,所以就對小小喊道。
小小本來就在憋住不哭,項楚嫣這麽一喊她的眼淚就流下來了,小小跑過去抱住項楚嫣,把頭窩在她的身上。
項楚嫣也好久沒有看見小小了,所以也回抱住小小,小小因為好久沒有看見項楚嫣,所以以為項楚嫣不要他們了。
“我們小小受委屈了嗎?”項楚嫣見小小在她身上哭,所以就問道。
“沒有。”小小聽見項楚嫣這麽關心的問她,小姑娘怕等會小乞丐來了她丟麵子,所以就從項楚嫣身上下來,站在一邊看著項楚嫣,把眼淚悄悄的擦了。
項楚嫣看見小乞丐進來,就乖乖在她身邊,心裏一觸。
其實項楚嫣對這次進宮的事情還是心有餘悸的,如果這次進宮不是因為太後對項楚嫣還有些憐惜的話,她這次進宮就是凶多吉少了。
項楚嫣知道這次的事情雖然表麵上不動聲色,但是背地裏卻是暗流湧動,如果不是靠著太後對項楚嫣的那點尚存的憐惜,項楚嫣可能都活不宮,畢竟皇上那個性格,有威脅的人直接處理掉就好。
但是經曆過這次的事情,項楚嫣知道自己就算是成為廢棋了,沒有什麽用,也不會有人覺得自己威脅了什麽。
“一切終於告一段落了!”項楚嫣長長的一聲歎息,似是那許久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暫且緩一緩,未來還有什麽坎坷,都不想去想了,這一刻,項楚嫣隻想著兩個孩子能夠平平安安,大家都無事安好即刻。
項楚嫣依著窗扉,看著窗外那院子裏的海棠已經落了大半,在這傍晚時分,竟然是與些許的涼意了。丫鬟拿著素色的披風披在了項楚嫣的肩上,壓了壓,說道:“小姐,下午時分也是有些涼意的,這樣靠著窗子容易著涼的。”
項楚嫣自從上次落水後,經常頭痛的毛病是愈發的頻繁了,加上她本身體寒,身子骨自然要差些,雖說平時的中藥調養沒有落下,但是終究還是長久的毛病,一時半會兒是醫不好的。府中上下也是常常會顧看著項楚嫣,時常將她的屋子弄得要些許暖和許多。
“無事,這些事情注意也是好不到哪兒去的。”項楚嫣笑著安慰著丫鬟。項楚嫣怎麽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如何的呢,可是如今知道也做不了什麽,她深知她上次從自己的身體裏親自取血本就十分耗費體力,再加上後來頻繁的發生一係列事情,想要讓身子恢複以前的模樣,怕是不可能了。
項楚嫣看著兩個孩子在院子裏玩泥巴玩的正開心,也是感歎了一句:“小孩子可真好,傷了痛了哭一哭也就過了,還可以繼續玩著大人眼裏無聊的把戲。”丫鬟看著項楚嫣若有所思的說著,也是十分心疼,這一路上,丫鬟是看著項楚嫣受盡委屈,坎坷一路的那個人。可往往人需要的不是同情,因為同情幫不到什麽忙,隻能無能為力,丫鬟的心裏想著。
項楚嫣擔心是自己剛剛的那句話又勾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隻能笑著摸了摸蹲在地上看著她的丫鬟,說了句:“不用擔心啦,總會過去的。”丫鬟聽完項楚嫣說完這句話,也不知是哪裏的眼淚一下子在眼眶裏麵打轉,隻能將頭別過去,說了句:“我去給兩個孩子換幹淨衣物,該用晚膳了。”項楚嫣不是沒有看見,但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戳穿,那種欲言又止是她自己曾經體會過的,那隻是希望別人不要擔心自己而已。項楚嫣默許了。
丫鬟剛一出門去,就大老遠的看見走過來了一行人,是另外一個府上的夫人。那夫人本是十分飛揚跋扈,將項楚嫣不放在眼裏的。但後來卻發現太後和皇上對項楚嫣十分器重後,便是前幾日就開始送些藥材,巴結討好項家小姐而已。項楚嫣身邊的丫鬟自然也深知這夫人隻不過是見風使舵之人,她也知道小姐也是對這位夫人也是十分厭煩的,定是不願意見著她的這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