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公主,您去休息吧,這裏我們來伺候許將軍就好了。”那些將士們見項楚嫣也不去吃飯,就一直在許久安旁邊照顧許久安,所以就勸項楚嫣去休息。
“不用了,我就在這裏照顧他我才放心,你們不用擔心。”項楚嫣聽見士兵這麽說,所以就讓他們不用擔心,自己要親自死在這裏才會放心。
“刺客抓住了嗎?”項楚嫣想起那個逃出去的刺客不知道他怎麽了,有沒有被抓住,項楚嫣想要為許久安報仇。
“回太公主,那名刺客在營外已經被我們抓住了。”那個逃出去的刺客,也沒有逃的出去,在營在外的時候就被攔住了,他雖然昕承功也很高,但是和許久安他也沒有占多大的便宜,而且被團團圍住,體力不支就被抓了。
“去審問,問清楚嫣疆現在在什麽地方駐紮,還有多少人。”項楚嫣聽見士兵這麽說,所以就和士兵說。
士兵聽見項楚嫣這麽說,所以就去審問那個刺客了。
項楚嫣照顧了許久安一整個晚上,第二天大夫來看,還是說沒有好轉,許久安的情況還是很危險。
所以項楚嫣還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許久安,大夫說許久安已經救不回來了,都一天晚上了他還是沒有撐過來,所以已經沒救了。
“不會的,他說讓我等他,他可以的,他一直很堅強,他挺得過來的。”但是項楚嫣不信,項楚嫣任然心踏地的要給他繼續用藥繼續治療,項楚嫣就魔怔了一樣,士兵們也不敢勸她,所以就隻能繼續給許久安治療。
不過許久安還是很堅強的,在又過了一天以後,許久安挺過來了,大夫都說許久安能挺過來是個奇跡。
許久安撐過來了,所以大夫開始給許久安換一些其他的藥。
項楚嫣自從許久安暈倒那一瞬間,一直都是神經是繃著的,沒有放下來,她一直擔心許久安,大夫說他救不回來的時候,項楚嫣腦子裏那根弦都快斷了。
不過她還是沒有放棄,她不能放棄,她不知道如果許久安真的為自己死了,她該怎麽辦,她不敢想,也不想想,所以就一直不讓大夫放棄治療。
項楚嫣腦子裏那根線,一直到大夫說許久安挺過來了,沒什麽事了,隻要好好休養,照顧就會慢慢好起來的時候,項楚嫣才鬆了一下。
項楚嫣鬆了腦子裏那一根弦以後就是讓士兵幫忙照顧許久安,她去看那個刺客的審問。
因為士兵剛剛來說,那個刺客死活不開口,不吐出嫣疆現在駐紮在什麽地方。
現在許久安也沒有什麽事了,所以項楚嫣就想去替他報仇。
項楚嫣到的時候,那天來接她的那個將軍正在那裏審問那個刺客,項楚嫣就直接走過去了。
“太公主。”將軍看見項楚嫣來了,所以就向她行禮。
“還沒開口?”項楚嫣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刺客,所以問道。
那個刺客嘴硬,被用刑了也能忍著不開口,現在整個人看著渾身是血。
“是,嘴太硬了。”將軍聽見聲項楚嫣問,所以就如實回答。
“把這個放水裏給他喝。”項楚嫣聽見將軍這麽說,所以就把自己手裏的藥包遞給將軍,讓他拿去給那個刺客喝。
“這是?”將軍疑惑。
“毒藥。”項楚嫣說完以後就走了。
那個毒藥是上次剩下的,那個毒不同於一般的毒,吃了以後就像被萬蟲叮咬一樣,痛苦難耐。
果然,項楚嫣才回來沒有多久,那個將軍就帶著消息來了。
“太公主,他招了,嫣疆的駐紮地,他全交代了。”將軍很興奮,他本來以為項楚嫣是想要他死,不過居然沒一會,那個刺客就主動求饒了。
“他比我想的倒是能忍,讓將領們在主營帳等我。”項楚嫣聽見將軍說那個刺客招了,所以就和將軍說。
既然現在嫣疆的駐紮地也知道了,所以項楚嫣想要帶兵一舉把整個嫣疆拿下,給許久安報仇回來。
“是。”將軍得了命令,就去召集將領們在主營帳內等著。
項楚嫣沒一會就到主營帳了,她到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全部到齊了。
“太公主。”將領們齊齊行禮。
“免禮,今天我把大家都集在一起,是因為嫣疆的駐紮地我們已經知道了,所以我想派兵一舉把嫣疆殲滅,各位有什麽意見嗎?”項楚嫣也不拐彎抹角,就直接說自己想要派兵攻打嫣疆。
“太公主,您恐怕有所不知,這嫣疆人實屬狡猾,他們駐紮的地方,要穿過一片沼澤,我們的將士過不去的。”一個稍微年長的將士聽見項楚嫣這麽說,所以和她解釋說道。
項楚嫣沒有想到這個,所以就讓軍醫去研製解沼氣的方法,但是軍醫們因為沒接觸過,所以也束手無策。
恰巧這個時候,有人來通知項楚嫣,許久安醒了,所以這件事情沒有商量出結果,項楚嫣就去找許久安了。
“你沒事吧?”項楚嫣看見許久安剛剛醒,還比較虛弱,所以問。
“無事了,聽說你找到嫣疆的駐紮地了?”許久安看見項楚嫣進來了,所以和項楚嫣笑著說道。
“是,可是那個地方有一片沼澤,過不去所以也沒有辦法。”項楚嫣聽見許久安這麽說,也沒有覺得什麽奇怪的,許久安剛剛醒能聽說,也不奇怪。
“當地人住這裏那麽久,應該會有辦法。”許久安想了想,提議。
項楚嫣聽見許久安的話,就派人去當地詢問,果然查出來,有一種草藥可以解沼氣的毒,項楚嫣派人.大量找這種草,製成藥丸。
項楚嫣在附近的村莊去找那些居民,用得到的草藥做出來的藥丸,的確能解沼澤的沼氣,所以項楚嫣就去找許久安。
“許久安,你太厲害了!”項楚嫣本來沒有想到,隻是許久安那麽提醒她,所以她就想要去試試看,結果沒有想到居然還真的找到了。
項楚嫣在軍醫把藥丸做出來以後,就去找許久安,這幾天許久安每天都在自己的營帳裏養傷,所以項楚嫣明天都會去找他。
“怎麽了?”許久安聽見項楚嫣還沒有進營帳就開始在外麵開始喊,所以好奇他是怎麽樣了值得她這麽興奮的誇獎。
“許久安。”項楚嫣進來以後,看見許久安坐在床頭,靠著床榻因為受傷所以臉色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但是都是一直笑盈盈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