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後娘娘,我的確是說過此話,但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項楚嫣沒想到淩飛居然會矢口否認,不過也無妨,她心裏已做好決定。

“你是不是開玩笑,本宮可管不著,反正現在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項楚嫣一臉無理取鬧的樣子,在淩飛看來居然有些可愛,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罷了,娘娘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助,盡管開口。”

項楚嫣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淩飛聽後,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不過還是暗暗佩服皇後娘娘足智多謀。

“你覺得怎麽樣?”項楚嫣抬起頭看著淩飛,征求他的意見。

“我沒意見,全聽皇後娘娘安排。”

項楚嫣聽到淩飛這樣回答自己,會心一笑。

深夜,柳妃的寢宮外有個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趴在牆上,觀察著屋裏的一舉一動。

這個黑衣人就是淩飛,他是奉項楚嫣的命令來做一些事情。

他覺得有些奇怪,他進來忙碌,不知道柳妃發生的事情。

所以隻是覺得疑惑,皇上居然會這麽重視柳妃,派這麽多人在這裏巡邏,讓一晚上都在躲躲藏藏。

在屋外守候良久,終於等到柳妃熄燈就寢,淩飛知道機會來了。

他將項楚嫣提前準備好的白盛衣服上的一塊布丟進了柳妃寢宮中的院子裏,然後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哼,這麽簡單的事情,也要我親自出馬。”

淩飛得意地看了看那塊布,有些不屑地說道。

果然,項楚嫣的做法很快就有了效果。

第二日早晨,右丞相剛從宮裏上完早朝準備回府,陶昕承的那張臉他已經恨的牙癢癢,多麽希望能快點坐上自己夢寐以求的位置。

剛到丞相府門口,下了馬車,就看到了等候良久的李大人。

“李大人,你在這裏做什麽?”

李大人一臉訕笑,見到丞相歸來,立馬就迎了上去。

“回丞相,在下有重要的線索要告知你。”

丞相聽到李大人這樣說,神經立馬緊繃了起來。

連忙上前把住李大人的肩膀,邀他進府去了。

“什麽事情?”一坐下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右丞相就急不可耐地問起話來。

他知道,李大人掌握的線索都是有關於柳妃的。

“昨個夜裏,丞相可知道我們在柳妃的寢宮裏發現了什麽?”

李大人知道右丞相著急,所以故意說的不緊不慢,想要吊他的胃口。

“什麽?”果然,和李大人所想的那樣,丞相非常感興趣,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說完,李大人慢吞吞地從自己的衣服裏拿出一塊東西,用紙包著,遞給了右丞相。

右丞相一臉疑惑,同時又迅速的拆開了紙,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塊破布。

“一塊破布而已,值得你大驚小怪的嗎?”

右丞相有些開始責怪起李大人了,他認為他這是在尋自己開心。

“李大人,不要以為老夫平日裏對你不錯,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右丞相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李大人見狀,連忙解釋。

“丞相息怒,這塊布可不是普通的布,你看上麵的字。”

右丞相看了看,破布上果然有字。

是個“白”字,這樣右丞相有些了解了,連忙看著李大人,開始問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情是白盛做的?”右丞相有些難以置信,不過以他以往的經驗來看,白家的確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李大人並沒有說話了,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這白家可真是猖狂,我丞相府的人都敢動,看我怎麽收拾他們!”丞相放低了聲音,憤怒地說道。

“丞相,依臣所見,若是以你一人之力,恐怕有些困難,不過嘛…”

說道這裏,李大人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聽說這白家平日裏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沒少做。”

“什麽意思?”丞相看著李大人,他的表情竟然異常的奸詐。

“我已經替丞相想好了一個辦法,不妨一試,可以趁機借皇上的手滅滅他白家的威風。”

第二日,丞相就照著李大人所說的話在朝堂上對白家將了一軍,並且證據確鑿。

正是由於丞相在朝堂上對白家進行的不遺餘力的打壓,讓白家損失不小,兩家人也由此結下了梁子。

白家不知道為什麽右丞相會這樣對自己,但是事情已經這樣了,要想辦法報複。

右丞相也並不知足,仍是在想方設法的趁機打壓白家勢力。

而高高在上的陶昕承早已對這一切的事情了然於心,所以他也隻不過是在看好戲罷了。

即將要到來的野獵活動,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個好機會。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宮裏宮外表麵上看上去風平浪靜,實則早已暗流湧動。

終於到了初秋野獵這一天,文武百官都齊聚在皇家獵場。

畢竟這可是大家一展身手的好機會,抓住這個機會在皇上麵前好好表現,說不定還會得到皇上的重用。

所以每個人都盛裝出席,穿上了自己覺得最威武最霸氣的衣裳,騎在戰馬上麵威風凜凜的樣子。

“聽說今年要是獵到這獵場裏麵最凶猛的獵物,皇上可是大大有賞!”

“還用說嗎?這個肯定是我的啦!”

威風堂堂的劉將軍一臉得意的說道,並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

他這樣一席話引起了別人的憤怒,可是卻沒有人敢反駁他,隻是在心裏麵默默的看不起。

“各位,大家早上好。”聽到這一句話,剛剛還吵鬧不堪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的散做了兩排,中間讓出一條道來。

“噓…你們小聲一點,皇上來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聲,大家都不敢再亂說話了,紛紛轉過頭看著陶昕承和項楚嫣。

自古以來,這初秋演練活動都是由皇上組織的,到了陶昕承,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每年一次已經成為宮裏的慣例。

項楚嫣作為皇後,自然也是拔得頭籌,要和陶昕承一起出席。

一改往日柔弱的穿衣風格,項楚嫣換上了一身奇裝,並且跟在陶昕承的旁邊,二人分別騎著一匹戰馬盛裝出席,領頭參加這次的初秋野獵活動。

“你們快看,這皇後看上去好威風呀!”

看到項楚嫣,大家都覺得眼紅了起來,特別是宮裏的其他妃子。

雖說這次的活動他們也是有機會參加,隻不過卻沒有跟在皇上身後的機會,所以看到項楚嫣心生嫉妒,巴不得那個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