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承也知道項楚嫣這是在心疼自己,不過,他是按情況分析的。

“況且,朕也不想讓皇後去冒這個險。”

“再說,朕的進軍對這獵場當中的情況是一如直掌,說不定,晚上就能在這裏找到我們了。”

看到陶昕承這麽堅持,項楚嫣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並且她的心裏也沒有底,萬一真的是由於自己的固執,帶陶昕承進入了虎口,那豈不是更加的後悔。

“那依皇上所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呢?”

項楚嫣知道,在這種方麵自己不如陶昕承,所以他虛心請教。

後來在陶昕承的帶領下,兩人在山林中找到一處洞穴棲身。

同時還在路上留下了線索,讓禁軍跟隨痕跡來找他們二人。

看到陶昕承這樣做,項楚嫣在心裏麵覺得有些敬佩。

本來以為陶昕承隻不過是一個隻會紙上畫兵的帝王,而現在看來他可是身懷絕技。

他們找的這個山洞地是非常的險峻,並且洞口還有樹木遮掩,若不是仔細留心一點的話,是不會發現這叢林深處竟然還有個洞穴。

更讓人驚喜的是,進入洞穴以後發現裏麵竟然有幹柴,所以他們趕緊升起了一堆火。

二人就著火堆坐在了石頭上麵,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項楚嫣和陶昕承都沒有開口。

“對了,皇上,讓本宮替你看看背上的傷口。”

這句話,項楚嫣在心裏麵已經醞釀了許久,隻是一直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過來。”陶昕承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但是轉了個身,將自己的背亮了出來。

項楚嫣發現,陶昕承身上的血好像一直沒有停過,他的衣服已經幾乎全被染紅了。

這個情景讓項楚嫣嚇了一跳,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多血。

“皇上,你這個傷口若是再不處理一下,怕是依舊會血流不止。”

項楚嫣一邊說,一邊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盡是擔憂,仿佛疼在了自己身上。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背上非常的疼痛,但是看到替自己難過的項楚嫣,心裏麵還偷偷的有些開心。

項楚嫣簡單的幫陶昕承處理了一下傷口,並且將自己身上的布料扯下來一些綁在了他的背上。

將陶昕承衣服扯下來的那一瞬間,項楚嫣的臉都紅了一大半,借著火光印在項楚嫣的臉上,陶昕承竟然覺得這樣的項楚嫣還有些怪可愛的。

雖說自己是皇後,陶昕承是皇上,不過這麽久了,他們二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親密接觸。

替陶昕承簡單處理了一下之後,項楚嫣知道,若是想讓陶昕承的傷口止住血。

必須要去山裏麵采些草藥才可以,還好上次替林楚止血的時候認識了一些草藥,這下可派上用場了。

“皇上把你的劍,借給本宮用一下。”項楚嫣決定孤身一人去外麵看看有什麽草藥可以采回來替陶昕承包紮傷口。

順便再把陶昕承的劍給帶在身上,要是到時候能夠見到野兔,那打回來,烤兔吃也是不錯的。

這樣的項楚嫣讓陶昕承刮目相看,他可不願意讓項楚嫣去冒這個險。

不過在項楚嫣的堅持下,陶昕承也隻好作罷,一再的提醒她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有風吹草動就趕緊回來。

項楚嫣獨自出門以後,陶昕承不放心,悄悄地跟在了他的身後,隻不過沒有被項楚嫣發現。

他怎麽可能會讓項楚嫣單獨去找草藥呢,再說現在這獵場裏麵殺手重重,誰知道會碰上什麽人。

雖說身上傳來的劇痛讓他臉上的表情都擰在了一起,不過有項楚嫣替自己找草藥,心裏麵還是暖暖的,非常的感動。

他看到項楚嫣步履輕盈,並且懂得如何隱蔽自己。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項楚嫣真的在山中找到了草藥。

而且好像是老天有意在眷顧項楚嫣似的,她剛出門,就碰上了那隻陶昕承,追了好久還差點因此喪命的兔子。

看到那隻可愛的兔子,項楚嫣一把就提著它的耳朵,將兔子提到半空中。

本來以為項楚嫣很喜歡那隻可愛的兔子,可是沒想到她的反應,卻讓陶昕承大跌眼鏡。

項楚嫣狠狠的拍了幾下那隻兔子,那隻兔子就開始拚命的掙紮起來。

“哼!還不都是因為你。要不是為了抓你,陶昕承會受這麽重的傷嗎!”

項楚嫣就這樣蹲在原地一直罵那隻兔子,足足罵了有好久,讓站在暗處偷看的陶昕承忍俊不禁。

“哼,看我怎麽懲罰你,我要把你抓回去養在宮裏,天天虐待你。”

說到這裏,項楚嫣臉上浮現出惡毒的表情。

“哎呀,不行不行,一罵起你來竟然忘了時間,我得趕緊回去了,陶昕承還等著我呢。”

提著那隻兔子,項楚嫣又突然站起了身。

陶昕承趕在項楚嫣之前,回到了山洞,坐在了石頭上,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項楚嫣帶著自己親手采的草藥和那隻兔子回到山洞中,被陶昕承大肆的誇獎了一番。

隨後,項楚嫣幫陶昕承重新包紮了傷口,並且止住了血。

項楚嫣的肚子餓得咕咕叫。

“你不是抓了隻野兔嗎?把它烤來吃了怎麽樣?”

陶昕承見狀,忍不住打趣道,她知道項楚嫣像是愛兔子,怎麽可能會吃它?

“這隻兔子是本宮要抓回椒房殿裏養著的。”

果然項楚嫣隨意找了個借口,將陶昕承的話給糊弄了過去。

陶昕承當然知道項楚嫣是不忍心吃這兔子,才找這麽多的借口。

“對了,怎麽最近幾天朕都沒有見過淩飛?”

陶昕承話鋒一轉,開始問起淩飛來,果然,項楚嫣聽到淩飛,表情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淩飛不是皇上的小跟班嗎?這種事情問本宮做什麽?”

項楚嫣有些疑惑,皇上怎麽會突然提起淩飛。

“聽朕的人說,前幾天夜裏在柳妃寢宮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聽說,跟淩飛長得一模一樣,皇後你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項楚嫣恍然大悟,其實陶昕承隻不過是在趁機套自己的話罷了,他什麽都知道。

“既然皇上都知道了,何必還說這麽多?”

項楚嫣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友好,她不太喜歡陶昕承這種做法。

“朕隻是想向你證實一下這件事情的真假,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皇上派人日夜守在柳妃寢宮外,把她保護得死死的,想必柳妃毀容這件事情對皇上打擊挺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