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他的手下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隻是默默的回答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這裏,隻留下陶昕承一人坐在房子裏麵發著呆。

雖說不知道項楚嫣這段日子究竟在這山寨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這寅虎是怎麽對他的。

不過現在看來既然他願意替項楚嫣療傷,那就說明她是沒受什麽苦的。

這樣想著,陶昕承的心裏也好受了一些,至少是寅虎還幫著自己幫她把傷給養好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經過這一年幾日的臥床休養,項楚嫣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而那一邊的寅虎見狀也高興壞了,立馬就要自己的手下安排起來婚事的事情。

對這一切的事情,項楚嫣都充耳不聞,其實她心裏麵比誰都明白,但是她就是不願意說出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早上一早,鎮上的大夫就來替項楚嫣複診了身體,並告知她,再過不久身體就能痊愈。

這讓項楚嫣很是高興,而經過了上次自己被官兵盤問的那件事情,大夫看項楚嫣的眼神都有些不正常,總覺得她是朝廷的通緝犯。

到了晚上,寅虎把自己各地的弟兄都招到了這寨子裏麵,開始和他們商量起來,自己要娶項楚嫣,做壓寨夫人的這件事情。

而寅虎開心的過了頭,一心想著要早點讓項楚嫣做自己的壓寨夫人,並不知道自己的寨子已將被陶昕承派來的人給全麵包圍了起來。

“你們去那邊,你們,跟我來。”一個禁軍頭子麵對著一大群士兵,這樣吩咐到。

寅虎的寨子裏麵本就戒備森嚴,時時刻刻都有弟兄在巡邏著,沒過多久就有一個人發現了一些事情,他發現,這寨子周圍有陌生人。

“寨主。”寅虎正討論的不亦樂乎,卻被他的手下給打斷了,臉上浮現出一些不悅的表情。

“什麽事?沒看到我在忙嗎?有什麽事情不能待會兒再說。”

寅虎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準備將手下給趕出去,可是手下表情卻一臉焦急。

“寨主,您聽我說,發生了一件大事情,剛剛我帶著弟兄去巡邏的時候,發現這寨子外麵有好些人,鬼鬼祟祟的,將我們這寨子整個都給包圍了起來。”

果然,寅虎聽完了這些話,以後臉色立馬就變了。

“是什麽人?身份查清楚了嗎?”

“回寨主。天色太黑,我們也不敢離得太近,隻是遠遠的看到有人,所以便回來向您報告了。”

寅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難道是有別的山頭的土匪,要來搶占自己的地盤嗎?

想到這裏,寅虎就一臉氣憤自己這是什麽地方,居然有別的人敢來搶地盤。

他當即就站了起來,向自己的手下吩咐了一句,要他把所有的弟兄全部都集結起來,隻留下一部分人繼續在這寨子裏麵巡邏。

看看有沒有什麽陌生人進來,進來的人全部都格殺勿論。

寅虎衝到自己的屋子裏麵,提出了自己的大刀,並且還吩咐了自己最信得過的人,要他們好好保護項楚嫣。

他氣勢洶洶的往那群人的方向走過去,他倒是要親眼看看,究竟是誰敢在眼皮子底下來搶自己的地盤。

“笑話,本大王在這山頭占山為王,這麽些年,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光明正大的來包圍我的寨子!”

寅虎一邊說一邊露出凶狠的表情,他已經做好了要跟敵人拚命的準備。

走到寨子門口,往山下一望,果然就看到,這半山腰,有人已經將這寨子,團團地包圍了起來。

“大膽!這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裏了吧。”

看到這夥人這麽囂張,可是趁著月色也看不見他們究竟是群什麽樣的人,所以寅虎在山上就往山下喊著話。

“嘿,山底下的人聽著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敢光明正大來包圍我寅虎的寨子,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吧。”

本以為這敵人聽到自己的聲音會有些害怕,可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還變得更加囂張了起來。

“繳械投降,饒你不死!”就這麽短短的八個字,卻成功地激怒了寅虎。

“大王,我看這也太囂張了吧,我們不如現在衝下去跟他們決一死戰,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來惹怒我們!”

寅虎身邊的一個小弟都有些看不過去了。

“好,那就按你所說的做,現在立馬帶人下去。”

交代完以後,他的小弟就帶著一大隊人馬,舉著火把,提著大刀,朝下麵的那群人衝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到了麵前之後,卻讓他們傻眼了,這是一群穿著官服的人。

“大…大王…這群人是朝廷的官兵!”他的小弟當即就嚇得跌,坐在了地上,渾身顫抖著,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陣仗。

“管他是什麽,既然敢來我這寨子,就說明是來找死的,都給我上!”

寅虎一直不喜歡朝廷的人,認為朝廷的人十有八⑨都是貪官。

所以現在見到這些官兵,心理自然然也是很生氣,不如趁這個機會教訓他們一下,這樣也能一解自己心頭之恨。

不過同時他又有有些不解,自己什麽時候又惹上了朝廷的人。

怎麽會有官兵來包圍自己的山頭,難道是之前自己劫劉大人的金庫被人給發現了嗎?

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他的弟兄因為敵不寡眾,全部都被控製了起來。

他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直接就被兩個官兵將雙手雙腳都給控製住了,一動也不能動。

頓時,他的弟兄們全部都哀嚎聲一片。

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土匪,哪裏見過這麽大的陣勢,自然心裏也有些害怕。

不過身為這一山之王,也是要拿出點擔當和責任感的。

“你們是什麽人?”寅虎一臉不爽的表情,看著麵前的這些官兵。

雖說是朝廷的人,可是也不能亂抓人吧。自己又沒有惹到過這些士兵,怎麽就會找上自己的呢?

“我們是朝廷的禁軍,今天抓你,自然是有道理的,待會兒你便知道了。”

寅虎有些不服,左右掙紮了兩下卻根本就掙脫不了。

其實陶昕承根本就無意要取他們的性命,隻不過是想給這一群小小的山匪一點教訓罷了。

自己的女人都敢搶,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是他們不敢做的。

盡管是這樣,剛剛打鬥的時候,寅虎還是有很多弟兄受了一點輕傷,不過對於他們來說這都是無關緊要,皮肉之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