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陶昕承,陶昕承卻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項楚嫣沒有打擾他。
“皇上?”過了半晌,見陶昕承還是沒有動靜,項楚嫣終於忍不住輕輕叫了一聲。
陶昕承才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來。
“你看這墓室看似封閉,實則內裏卻是四通八達,每條路所通向的,絕對都是同一個地方。”
“那我們要選哪一條路?”
陶昕承聽到項楚嫣這樣問,並沒有立馬做回答,而是又開始思考了起來。
“朕猜想這些墓室的建法,一定都是大同小異,既然有這麽多的路,那肯定不會是白修的,所以我們要恰當的選擇一條最合適的路。”
項楚嫣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並不知道陶昕承說這些話是何意。
“那皇上…依你看,我們現在該走哪一條路。”
陶昕承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仔細的斟酌了片刻,指了指麵前離他們最近的那條路。
項楚嫣雖然不解,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陶昕承,眼下自己卻是什麽都不懂,也隻能這樣照著陶昕承的指示做了。
事實證明,陶昕承的想法的確是正確的,二人在這條路上一路擔驚受怕。
陶昕承更是緊緊地將項楚嫣護在身後,生怕她會有什麽危險。
可是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路上居然都是平安無事,連個機關都沒有碰到。
“皇上,我們這麽平安,都是因為你選路選的好,要是我們選了其他的路,後果會是怎麽樣的呢?”
“朕猜想,這其中也許隻有這一條路是安全的,其他的路也可能可以通向這墓室,隻不過路上危險多多。”
不知道究竟沿著這條路走了多久,陶昕承和項楚嫣手上拿的火把也沒有那麽明亮了。
“皇上,你看!”突然,項楚嫣看到前麵出現了亮光,她又充滿了希望,覺得前麵就是出口了。
其實這一幕陶昕承早就看到了,隻是他沒有聲張罷了,不過看到項楚嫣這麽開心,他也挺高興的。
項楚嫣知道,越接近終點,那就說明危險更多,所以她還是很淡定的跟在陶昕承的身後。
果然,沒有辜負二人的期望,沿著那亮光走,眼前的景象卻越加的開闊了起來,手上的火把,也因為有了充足的氧氣而又變得明亮了。
“哇,好壯觀的景象!”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項楚嫣情不自禁地驚歎了一聲。
這一幕,她總覺得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陶昕承一眼就看出來,這的確不是荀國人的墓葬。
“朕想,那個便是主棺材了吧。”陶昕承目光悠長的往前麵望去,便看到一個大大的水晶棺材,就在這大殿的正中央。
周圍還有很多會發光的寶石,雖說作為一介第一王,可是陶昕承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奢侈的景象,說來也是慚愧。
項楚嫣看著那個水晶棺材,一時間進入了迷。
那個棺材裏麵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躺了一個人。
而棺材的外麵,則鑲嵌著大大小小的夜明珠,讓整幅棺材發著綠幽幽的光,看上去怪詭異的。
“這棺材,看上去挺好看的,不過看久了卻覺得有些慎得慌。”
項楚嫣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有些隱隱的不安。
“這是為何?這棺材居然是開著的!”
趁項楚嫣不注意,陶昕承徑直的走上前去查看,也是為了排除危險。
可是沒想到,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陶昕承驚訝的發現這幅棺材居然是開著的。
項楚嫣也趕緊走上前去,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栩栩如生的女子,她穿著威武的鎧甲,靜靜的躺在這棺材之中。
“皇上,為何本宮覺得,這女子不像是死人,更像是個睡著了的睡美人?”
對於項楚嫣說的這番話,陶昕承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這幅場景實在是讓人覺得美麗又詭異,這女子看上去栩栩如生,一點都不像是個死人。
可是周圍卻發著幽綠幽綠的光,看上去,讓人覺得慎得慌。
光顧著看這個女子的樣貌,項楚嫣沒來得及注意這棺材中的東西。
隻見在這女子的旁邊放著一把劍,她猜想這劍應該是替她陪葬的。
可是為什麽,這女子的脖子上竟然有一道血痕,還泛著紅光。
“這女子生前是經曆了什麽事情,為何這脖子上的傷痕竟然深可見骨,究竟是何人對她恨之入骨,要這樣傷害她?”
陶昕承一邊看著,一邊沒由來的說出了這一段話。
“本宮也覺得實在是奇怪,本以為這棺材裏麵躺著的是個男人,沒想到竟是個生得如此美豔的女子。”
看到這個女子,陶昕承突然想起來剛才在牆壁的壁畫上看到的那個人,正是這個女子。
她究竟是什麽身份?這樣陶昕承十分的好奇。
項楚嫣一直盯著那個女子看,越看越覺得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陶昕承沒聽見項楚嫣再說話,還以為是她害怕了,轉過頭去想要安慰她,卻發現項楚嫣像著了魔一樣的看著那個女子。
“皇後,你這是怎麽了?”
項楚嫣輕輕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回答陶昕承,她在腦海裏麵仔細的思索,自己究竟是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子。
陶昕承見項楚嫣沒有理會自己,也不再自討無趣,自顧自的在周圍轉悠了起來。
因為這墓室裏的危險,已經被他徹底排除了,他一時覺得有些奇怪,這裏居然一個機關都沒有。
他仔細瞧了瞧,這牆壁上的裝飾和那些壁畫,這裏所畫的女子和外麵的女子是同一個人,正是這棺材的主人。
隻不過這牆壁上的內容卻和外麵有所不同,裏麵大多是一些戰亂相關的事情。
在外麵牆壁上畫的這個女子,臉上的表情相對平易近人,有時還是微笑著的,可是這墓室裏麵的女子卻是那樣的生氣憤怒。
陶昕承越看越覺得奇怪,更想要知道這個女子究竟是誰,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麽故事。
“奇怪,這女子為何越看越眼熟…”項楚嫣一邊仔細思索,一邊自言自語了起來。
突然,她的腦袋像開了光一樣,她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了。
“啊,本宮想起來了!”
項楚嫣突然想起來,自己以前在司音國的時候,有一次去段華離的禦書房找他,可是沒見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