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樣?”
“你急什麽?我又不能吃了你。”
季淵趕往清水的途中。
幾人正在快馬加鞭的趕往洛水國,卻突然飛來一隻雪鴿,再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隻信鴿,翠儀將它放在手心,從它的爪子中拿出信件。
“天啊……”看完了信件久久之後她隻說出了這句話。
“翠儀怎麽了?什麽天啊地啊的,什麽事啊。”彤彤沒有回頭,加快了馬步。
“閣主我們不用去了,王爺他們已經回來了。”彤彤揉的一下拉住了馬韁。“你,你說什麽?回去了?他們怎麽回去的?”
翠儀將手中的信交給她。“不信的話閣主你自己看。”
彤彤接過信來,同樣也隻說了兩個字:“天啊……”
“快快快回去。”將馬掉了個方向,幾人又往回騎去。神仙啊,差點把風致逸殺死!她嫂子真不是一般人!
皇宮內。
“你這是幹什麽?”晴雪見褚承文要出去,趕忙攔住。“你若是想要叫人收我,我現在就殺了你!”
“什麽啊,我要找太醫!我三弟都這樣了,再不救就死了。到時候我弟妹不就成寡婦了嗎。”
“找太醫幹嘛?都是一幫庸醫罷了。看我的。”走到褚承安麵前,將他一把扶起盤腿坐在榻上,在他後背點了好多穴道,反正是一陣忙活,最後用手往他腦袋上一蓋,就可以看到一陣陣紅光順著晴雪的胳膊到手腕又到手上最後送到他的全身。
“給他換件衣服,看他穿得跟個破爛似的,還真有臉當王爺!”
一炷香之後,褚承安漸漸的醒來,要不說人家就是厲害呢,這麽快就醒了。
“雪兒……”
“我跟你說過沒有我不是雪兒!”晴雪白他一眼將目光看向別處。
見三弟醒來,褚承文走到他麵前:“三弟啊,她不是弟妹,她是晴茗。”
“什麽?”剛醒來的褚承安腦袋反應比較慢,還在那愣神呢。
“褚天元你們知道是誰嗎?”晴雪突然說了話,讓兩人有些錯愕。
“知道啊,他可是我們的老祖宗!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我怎麽會不知道呢。就算十輩子,我都不會忘記。”
“當初不必多說。因為褚天元,我以為所有男人都是一樣的,我氣,我惱,我就是忘不了,我下詛咒,因為我要讓他萬劫不複,可是褚承安卻讓我改變了想法。”
褚承文皺了皺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仔細的想了想,想明白了,決定把詛咒收回,祝你們幸福……”晴雪瞪了他一眼,看向褚承安,血色的眸子中充滿了寄托。“晴雪今後交給你,我還算是比較放心,不過我告訴你,隻要你有對不起她的事情,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話音降低,血瞳逐漸恢複成了黑色的,暈了過去,被褚承安一把摟在懷中。
聲音在空中響起:“她沒事,一會就會醒來的,不要忘記我跟你說的話。”
“大哥……難道,事情就這樣算了?這可是千年的詛咒啊,就這樣一了了之?”
褚承文也有些疑惑,這女的是怎麽回事?說走就走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你先回去吧,好讓雪兒休息休息,畢竟受了這麽多天苦。”
“那我先走了。”褚承安說完,抱著晴雪離開。
王府內……
幾日以來,褚承安不在府中,都是寧皓一手管理,春荷幫忙,倒沒什麽風波,隻不過是少了很多風趣。
走進門去,下人們有些質疑的抬起頭,待看清是誰之後,高興的大叫:“王爺王妃回來啦!王爺王妃回來啦!”氣氛好不熱鬧。
“王爺?您回來了?”寧皓正在帶褚承安審批案子,聽到下人的歡呼聲趕忙出來尋看,起初的時候,還有點不信。
春荷也從遠處走來,滿臉的歡喜,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看到了還沒有蘇醒的晴雪。“王爺,王妃她?”
“不用擔心,她一會就好。寧皓,近來府中別來無恙吧?”
“回王爺,府中一切安好,請王爺放心。”
褚承安點了點頭,俊美的臉龐有些疲倦。“春荷整理一下床鋪,雪兒幾日以來沒有好好休息過。”
春荷點了點頭。“王爺稍等。”主子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放心了。
回到臥室,將晴雪放在床裏側,用被子給她蓋好,動作溫柔,生怕弄醒了她。自己則走出房間來到書房審批奏折。
父皇母後接連生病,全朝大事都得由褚承文決定,他一個人多不容易,既然自己已無大礙,能替他們分擔多少就分擔多少吧。
入夜,原本喧囂的世界安靜了許多,有的人早已進入夢鄉……
微微睜開眼睛,隻覺頭有些眩暈,自己好像已經睡了好久好久,對了,我不是被行火刑嗎?現在怎麽躺倒了自己的**?
“小姐,你醒啦?”一個熟悉的聲音入耳,春荷的哭臉映入眼簾。
“春荷你怎麽哭了?別哭,我不是好好的嗎。”真是鬱悶,自己頭暈的要死還要安慰一個苦的要死的人,真是命運悲慘!
哭了好久春荷才停住,隻見她高興的都快上天了。“小姐你等一下,我這就去通知王爺。”說罷要走。
“誒誒誒,春荷你回來。”
“小姐還有事?”春荷蹦躂著從門外回來,興奮的樣子難以形容。
“我隻是想問問承安哥哥在做什麽?”他不是應該在自己身邊的嗎,自己昏迷這麽大的事他難道都不管不顧嗎?家教不嚴啊。管教無方啊。
“聽他們說王爺正在書房批奏折呢,從上午回來就一直批到現在。對了,現在什麽時候了……”春荷頓了頓,一拍手:“哦,想起來了,現在亥時了。”
推開春荷離開屋子,一路小跑到廚房,人家家丁早都休息去了,想找個做飯的人都沒有。算了,既然這樣,那就自己做嘍,正好彰顯一下自己高超的廚藝。
一陣亂炒之後,一道“香噴噴”的飯菜出鍋,額……這是什麽菜呢?貌似沒有這麽做過飯的,算了,那就自己給它取個名吧,叫,叫……就叫獨享宴吧!啊哈哈,我真是太聰明了!!
借助著微弱的月光,憑借著不是很靈光的眼睛躡手躡腳的來到書房前,輕敲了敲門。
“誰?”褚承安隻說了一句話,但可以很明顯的聽出說話人的疲倦。
騰出一隻手捏住鼻子,假聲假氣道:“王爺,您都一天沒吃飯了,我來給您送飯。”
門內沒有聲音。
許久過後才有人接話:“你先放到門外回去吧,我一會就出去拿飯。”
什麽?先回去?一會?真拿自己當厲害人啦?不說話,隻是敲門聲更大了些。
裏麵又傳出有些生氣的聲音:“本王跟你說了先把東西放下回去,怎麽?想造反是嗎?”
“你想造反是嗎?”將捏住鼻子的手放下,用平時說話的聲音悠閑道,哼,小樣,嚇死你!
隻見話音剛落,一陣微風拂來,門以打開。“雪兒?你醒了?怎麽來這了?為什麽不回去休息?”
“喂,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是鐵打的嗎?從早上一直批到現在,既不休息也不吃飯,你想死啊?給你,這可是我親手做的,你一定要吃了”
“你,你做的?”褚承安驚恐的看著她手中的盤子內裝著的說飯不像飯,說東西不像東西的玩意,艱難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