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黑風鎮北。
守護驚霄的護劍家族在這裏依山而建,建造出了一個護劍山莊。
表麵上看起來就像一個農家樂,承辦各種餐飲旅遊項目,偶爾維持黑風鎮的治安。
相安無事二十年過去了。
今天,這裏徹底被戰火點燃。
“砰!”
一聲槍響從山莊中傳出。
“糟了!”
不到萬不得已,宋家人都不會用槍。
一旦槍響,就說明出現了山莊難以對抗的敵人。
宋萱萱立刻加快腳步。
整個山莊分為三層。
驚霄劍所在的劍壇,宋家核心族人居住的內城,以及其他普通學員居住的外圍。
此刻外圍已經告破,幾十個陣法師正圍著山莊內城在布置陣法,宋萱萱提著落梅,劍快如閃電,敵人的人頭就如梅花一樣落地。
導致陣法的布置進度停滯下來。
忽然一個鐵麵大漢手中大刀砍來,將山莊地麵的青石地板砍得開裂。
“糟糕。”
宋萱萱立刻心道不好,一刀碎石,對方一出手就是宗師級威力,她根本無法對抗。
“活捉她!”
宋萱萱油滑得很,鐵麵大漢怎麽也追不上,又不願意直接射殺,看來是想把貌美玲瓏的宋萱萱據為己有。
“給我停!”
周圍的陣法師快速布置臨時陣法,然而領頭的陣法師剛想催動陣法將宋萱萱捉住,就聽“嗖”的一聲,一杆黑箭插在他眉心。
“三叔。”
宋萱萱驚喜叫出聲。
“萱萱,快進來。”
佇立在內城門口的一位中年,此刻也露出喜色。
城門上放下一架雲梯。
“好。”
踏著雲梯登上城樓,宋萱萱直接關心道:“發生什麽了?我都聽見槍聲了。”
“敵人的實力太強,足足有四個宗師巔峰,你父親、師伯還有老祖三人無法對抗。”
“好在老祖一槍重傷其中一位,現在三對三,在劍壇對峙。”
三叔宋誌輝解釋道。
宋萱萱麵前立刻出現了大家都在拿刀劍劈砍,老祖突然掏出一把手槍的畫麵。
但對於宗師級的武者來說,槍隻能偷襲一次,後麵就沒效果了。
“我們必須立刻取出驚霄劍,一旦老祖用上驚霄,對方必定失敗。”
宋萱萱提議。
“你不要忘了我們的身份,我們是背負罪孽的護劍家族,怎能玷汙名劍?”
“要不是你母親來自別的家族,這把落梅劍怎會落到你手裏?”
“算了吧,我們宋家人絕不會玷汙名劍。”
三叔表情為難。
“我能理解。”
“路上我遇到了一個人,他說劍打造出來就是給人用的,我們為何要一直守著不用?”
“如果我們活著,還能慢慢償還罪孽,可要是我們死了,根本就沒法償還了啊。”
宋萱萱爭辯。
“這個人說的不錯,劍本身就是拿來用的。”
“我們是護劍家族,但不能要沒命了還護著劍。”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
三叔立刻帶著宋萱萱去開啟劍壇,準備取劍渡過危機。
“說,你們打算怎麽取劍?”
一處黑黝黝的山洞裏,蕭山的審問剛剛開始。
“隨便你怎麽折磨我都不可能說的。”
“怕你不知道,我在學習這變化異術的時候經曆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任何酷刑對我來說都跟撓癢癢似的。”
麵具男人不屑道。
“是嗎?”
蕭山摸出一顆毒丹,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啊啊啊啊!”
“錯了,我錯了!”
不出片刻,蕭山的毒丹就將麵具男人折磨得半死,渾身都是血痕,沒有一塊完整的血肉,哪有大宗師的樣子?說話也是斷斷續續。
“我們無法取劍,隻有宋家老祖才能取劍。”
“我們打算把情況塑造得很巧妙,隻要取出驚霄劍就能戰勝我們,宋家老祖才會乖乖取劍。”
“那時候,隱藏在暗中的我和另外一個陣法大宗師才會出手。”
麵具男人有氣無力的,把他們的方案說了出來。
“另一個陣法大宗師在哪?”
蕭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