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做什麽?你們要是再這樣的話,信不信我去告訴官差老爺。”

俞三娘罵罵咧咧的在那邊大喊著,語氣更是極其的難聽。

看到她的這一副駕駛,白幼薇都忍不住在一旁的位置搖頭。

果然平日裏蠻橫慣了,現在連規矩都忘了。

俞三娘最後的下場也並沒有好到哪裏去,被四五個店小二直接就抬起了酒樓的門口。

酒樓鬧得沸沸揚揚的,其中一起來用飯的客人們也都紛紛的散了。

白幼薇並沒有放在心上,反倒是叫店小二掛了休息的牌子在門口。

等到事情一弄完,白幼薇便把所有的店小二全部都叫到了裏麵。

白幼薇坐在了位置上麵,看著麵前這七八個店小二,其中還包括一個掌勺的大廚。

“白小姐。”

現場的人朝著白幼薇喊了一聲。

他們也清楚,從今以後這個酒樓就是白幼薇的了,也不敢對白幼薇有什麽其他的舉動。

“行了,想必你們幾個也都知道我了,從今以後我就是這家酒樓的新主人。”

白幼薇在旁邊的位置表態了。

現在的自己確實是這一個酒樓的主人。

前麵白幼薇來的時候便看了一下,門口寫著程家酒樓。

“我們自然是知道的,白小姐請你放心,以後我們哥幾個絕對會盡心盡力的效忠你。”

其中一個店小二表達了自己的態度,他們也都是明白人。

如今白幼薇才是這家酒樓的主人,以後誰也不能小看她。

“前麵我看了一下,門口還寫著是程家,等一下你們便去重新命人打造一個招牌,就寫白家酒樓。”

既然自己已經重新接手了這一家酒樓,那白幼薇就打算裏裏外外全部都改造一遍,不可能再留下任何程家的痕跡。

“除了這個以外,酒樓內先修整一兩日,等過幾日再重新開業。”

白幼薇想好好的把這個酒樓了解一下,到時候再處理別的事情。

畢竟是重新接手了這家酒樓,白幼薇還小心把先前的那些賬單全部都整理一遍。

按照白幼薇的吩咐,大家夥也都紛紛的散開了。

白幼薇打算把雲來客棧那邊的房子給推了,到時候兩個人住在這家酒樓裏。

每天住在雲來客棧,這裏麵肯定也要花費不少的銀子。

等到大家夥都去忙活,蘭兒也在旁邊的位置問了白幼薇一句。

“小姐,那我做什麽?”

蘭兒看起來有一些激動,她也不願意閑著,也想要幫白幼薇做事。

“你什麽也不用做,先去雲來客棧那邊收拾行李,到時候我們搬到酒樓裏住。”

酒樓這麽大,想要收拾出兩間房子出來還是極其簡單的。

抱著這個想法,白幼薇兩個人也就從酒樓這邊離開了,重新回到了雲來客棧那邊。

把雲來客棧這裏的房子給退了後,白幼薇又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了酒樓。

剛剛抵達門口,白幼薇就看到了收拾大包小包出來的俞三娘。

俞三娘身後背著一兩個行囊,看起來剛剛從裏麵收拾了東西出來。

她的動作有些快,但也許是因為身後帶的東西太多了的關係導致她走得很慢。

看到她這個架勢,白幼薇就猜到了她肯定是藏了不少的東西。

“俞三娘。”

好在自己來的及時,要不然的話這酒樓的東西都要被她給拿走了。

白幼薇的速度很快,直接就來到了俞三娘麵前。

看著麵前這個人,白幼薇的態度甚至是說不上好。

“我還真是奇怪了,我才剛剛一走,你怎麽就收拾了那麽多的東西。”

白幼薇好奇的問了一句,她可不認為他的行李有這麽多。

“這些全部都是我的行李。”

俞三娘把那些東西死死的抱在了懷裏,開口在旁邊的位置說了一句。

她不可能讓白幼薇把這些東西都拿走的,這裏麵的東西可是她的**。

“你的行李有這麽多?”

白幼薇可不相信她的這些話,當下就把她東西給丟在了地上。

東西剛剛丟在了地上,白幼薇就聽到了一個花瓶碎裂的聲音,還有滿地的銀票也全部都灑落在地上。

“俞三娘,我說你這個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及其丫,知道自己以後不能夠在酒樓待下去了,居然想拿走那麽多的好東西。”

白幼薇叫人把東西全部都給撿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自責,看著麵前的俞三娘。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這是你的東西?”

俞三娘被現場抓包了還不願意承認,甚至是開始在那裏反咬一口。

“我可跟你說了,你把我那上好的花瓶打碎了,你必須要賠償我,還有那些銀票也全部都是我自己這些年攢下來的。”

俞三娘雙手叉著腰,語氣更是很不高興,今天說什麽也要叫白幼薇把東西賠給自己。

可白幼薇到底也不是吃素的,東西到底是不是她的白幼薇還是很清楚的,白幼薇可不認為她有這麽多的本事。

“你不過就是前任程家酒樓的掌櫃的,一個月的工錢有那麽多?”

白幼薇忍不住的在那裏笑了。

“就算你這些年一直都在那裏攢著,但我可不認為你會有那麽多的銀子。”

“而且就我所知你身上帶的那些首飾也不便宜吧,你若是想要買這些首飾,也並不是一個月的工錢就能夠買得下的。”

白幼薇就直接在旁邊的位置戳穿俞三娘。

自己多少還是一個識貨的人,他可不認為對方有那麽大的本事。

“你……”

俞三娘今天實在是被白幼薇氣的不行了。

“反正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要把弄碎的花瓶賠我,還有剛剛那一些銀子也全部都要補償給我。”

俞三娘賴在門口就不走了。

前麵白幼薇還願意跟她說上幾句,可現在看她這個樣子白幼薇都懶得搭理了。

“嗬嗬,你愛走不走。”

反正這兩天酒樓這邊不營業,白幼薇也不擔心對方會搞鬼。

留下了那麽一句話,白幼薇轉頭就回到了屋子裏麵。

在關門的時候,更是重重的把房門給甩上了。

白幼薇的動作極其的麻利,留下了俞三娘一臉怨恨的俞三娘。

“呸,小賤蹄子,你給我等著瞧。”

俞三娘心裏頭極其的不高興,憤憤的罵了幾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