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沐涓塵便每日都來看望白幼薇,也向她講了許多關於雪莊的事情,白幼薇也是後來才知道,原來沐涓塵在救自己的時候,也一並將自己的箱子帶了回來。

沐涓塵是雪莊負責打雜的人,但莊主對他很好,所以即便隻是打雜,在莊內的話語權還是很高。

休養了半個月後,白幼薇總算能下床了,不過還是需要人攙扶著。

“感覺怎麽樣?”沐涓塵扶著她。

白幼薇認真感受了一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隻是太長時間沒有下來走動,有些不習慣。”

她自己就是醫者,自然清楚自己的傷勢究竟如何。

托沐涓塵這些天的悉心照料,才能好的這麽快。

“你讓我自己走走試試。”

沐涓塵放開白幼薇,白幼薇本以為自己的腿已經恢複正常了,不料失去攙扶之後,右腿根本支撐不住,力量不平衡直接向另一邊倒去。

就在馬上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白幼薇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前世她行醫多年,雖接觸的男患者無數,但都無甚感覺,可沐涓塵身上特有的清香氣息,竟讓她紅了臉,有了小鹿亂撞的感覺。

“小心點。”沐涓塵輕聲囑咐道。

白幼薇正要道謝,正在此時,幾道焦急的聲音一同響起。

“少爺,少爺你小心點!”

“少爺你別跑那麽快!”

她抬眼望去,隻見幾名女仆追在一個小男孩的身後。

小男孩看上去臉色蒼白如紙,臉上卻掛著很濃的笑意。

“這是莊主的兒子,我之前外出尋醫,就是幫他找的,年紀輕輕,患了怪病。”沐涓塵在一旁解釋道。

白幼薇盯著那名小男孩,不過一會兒,小男孩的臉色便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她一眼看出破綻,略帶些著急道:“扶我過去!”

這是病要發作的前兆!

一個身患怪病的男孩,本就不能出現劇烈運動和情緒激動的現象。

醫者仁心,白幼薇不願見到這麽小的孩子就遭受病痛的折磨。

沐涓塵雖然不知道白幼薇要做什麽,但還是依言將她扶了過去。

走到一半,男孩便突然倒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這一變故發生的不過是在轉瞬之間,令人措手不及。

幾名女仆瞬間慌張的不行!

白幼薇在小男孩麵前停下,跪地為小男孩做心肺複蘇。

劇烈的運動導致小男孩呼吸不暢,心跳也短暫停止了。

若是錯過黃金五秒,那便沒救了!

“沐大人。”

幾名女仆不解的看向白幼薇,但看在沐涓塵的麵子上,也沒有去阻攔。

有沐涓塵在,她們心裏也有個底。

在小少爺沒有出生之前,莊主對待沐涓塵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在小少爺出生之後,莊主對待沐涓塵雖然也很好,但是就並沒有想著讓沐涓塵繼承雪莊了。

“去端盆水來!”白幼薇吩咐道。

一名女仆便立刻跑去了。

感受到小男孩的心髒逐漸恢複正常跳動,白幼薇鬆了口氣,拿過盆裏的濕毛巾擰幹,為小男孩擦拭唇角的白沫。

看著小男孩的呼吸漸漸平緩,沐涓塵問道:“你會醫術?”

白幼薇沒否認,“會,我能治好他的病。”

沐涓塵大喜過望,“你確定嗎?”

“確定。”

當晚,白幼薇救了小少爺的事情便在莊內傳了個遍。

莊主帶著莊主夫人特意找了過來,請求白幼薇治好小男孩的病。

莊內有郎中,但郎中也對這種怪病無可奈何。

翌日,白幼薇去郎中那裏拿了藥箱,便和沐涓塵一同過去了。

沐涓塵有事情要做,隻能送她到小少爺的院子裏。

“小少爺叫翟言樂,我們都叫他樂樂,他脾氣挺好的,不過因為這個病,多少影響到了些心理,你有空的話,也可以給他疏導疏導。”沐涓塵一邊說道。

扶著白幼薇走進去坐下後,他就離開了。

剛開始給翟言樂治療的幾天,莊主和莊主夫人都在一旁看著,到後來翟言樂的病情漸漸好轉,他們便不怎麽過來了,而白幼薇和翟言樂也熟悉起來,她經常會時不時的過來找翟言樂,給他看病或者疏導心裏。

這次,白幼薇也像往常一樣過來找翟言樂。

翟言樂自從病情好轉之後,就更喜歡出去轉了,有時候都不在房內待著,而是跟著女仆到處跑,欣賞花花草草和各種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