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我拍馬屁,這兒真的是我見過整個都城內裝修最為好看的一個了!”秋兒很是誠懇的說道,說的時候還搖頭晃腦的。
白幼薇聽了這個話心情大好,但是她也卻沒有因為這個就此驕傲。
“裝修什麽的隻不過是第一步,服務和態度才是最重要的。當然了,能力更是!”白幼薇緩緩開口,一個隻賣裝修和服務的醫館能有什麽用?
老百姓來醫館是為了治病的,而不是為了來看好看的。
這件事情白幼薇記得一直都很清楚,因為當醫生前的宣誓誓詞白幼薇的一直謹記在心,並且也在用行動所證明著。
“說的有道理,但是有你在,能力自然是不會差的。”一陣輕盈的女聲傳來,白幼薇三人轉頭看,但是她們也都猜到了來人是誰。
葉清緩步走到了白幼薇的麵前,隨後又環顧四周,
“不錯,環境確實很好。”葉清沒有忍住的出口讚賞,“隻不過這裏全部都是你一個人攬的活?”
葉清剛剛在門外,其實多多少少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所以才會這麽問。
白幼薇點點頭,“是啊,我甚至感覺我能轉行了。”
她心中則是記住了自己以後若是不當醫生,還可以當室內設計師混口飯吃吃。
“哈哈哈,現在好了,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經過了種種艱辛磨難,醫館終於可以開張了。
鑼鼓喧天的聲音甚是熱鬧,門前圍了不少的人,門口站著的學徒揚著笑臉招呼,新來的店家總有給些削價,來來往往不少人進去。
白幼薇與秋兒、春兒隱匿在人群中,看著醫館紅火的生意,也十分高興。
秋兒看向白幼薇笑著說:“姐姐,這可比我想的還要紅火。”
“不過第一天而已。”白幼薇心裏明白,等削價沒了,屆時還能有這麽多人,才算真的紅火。
秋兒卻不覺,以姐姐的本事定是可以的。
“姐姐可別這麽說,我相信一定會紅紅火火的!”春兒則是和秋兒想的一樣,她也開口說道,她們二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心中則是覺得這段時間以來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不出意料,醫館當真是受了這裏人的喜愛,因為這裏不僅服務態度好,藥效也高,有了治愈的病人,一傳十,十傳百,醫館的名聲自然就起來了。
醫館來的人多了,醫者自然更忙了。
“師傅,休息一下吧。”學徒送來茶水,關心的說道。
因為他們已經忙活了一上午了。
孫郎中放下手中的筆,喝了口茶潤了潤喉,張開雙臂活動一下筋骨。
學徒自覺將方子拿走,準備去後麵熬藥,半路卻被一人抓住手臂。
那人長得十分高大,看著不像個好惹的人。
學徒看著他心中害怕,但是他卻努力裝鎮定,“你這是做什麽?快點鬆開!”
“你們這些庸醫!還好意思問我來做什麽?我弟弟在這裏吃了幾天的藥還沒好,你們是怎麽治的!”那個男人一上來就開始怒吼,情緒十分激動。
“請問是有什麽症狀嗎?我們這裏的郎中可以為您弟弟進一步治療,這位壯士請先鬆手。”那人粗眉橫眼的,學徒往後退了一步,想掙紮卻掙紮不開。
此時很多人注意到了這裏。
男人根本聽不進去他的話,甚至直接一把抓起他的衣襟,幾乎是把他提起來。
“你們這些騙人的郎中,這話我每次來都聽,原本隻是傷寒,讓你們拖到如今昏迷不醒,如果我弟弟今天還醒不過來,我就砸了你們的破醫館!”
他這氣勢洶洶的,別說砸醫館了,若是把大家都殺了學徒都信!
“你冷靜一下,冷靜一下!”
孫郎中立馬急步過來,把住那人的手,“有什麽事慢慢說,我們先來看看你弟弟的情況!”
最後在兩方對峙下,壯漢凶悍的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孫郎中給了學徒一個眼神,隨即轉身去了那人身後,一個羸弱的男孩躺在床板上,緊閉雙眼,麵色蠟黃。
這男孩他認識,確實是他的病患,距離上次他來也不過兩日有餘,怎麽就一病不起了?他看向那壯漢,心中疑惑著。
“看什麽看,趕緊給我弟弟治好!”那壯漢一如既往凶惡。
孫郎中在這行已經混了許多年,怎麽會看不出其中端倪?他即刻明白過來,這是碰到惹事的了,對方就是在針對他們醫館。
他們醫館新開業,講究的就是讓任何一個人也能治的起病,所以用藥自然比別的地方收費便宜,也自然會有人看不慣他們,嫉妒他們。
他暗中給了學徒一個眼神,目視他走出醫館。
“到底能不能治,你們這群郎中就會裝腔作勢,早知道我就不來這裏了,我弟弟本來身子骨就弱,如果出了什麽事情,你們誰賠得起,一幫庸醫!”
“慎言!”饒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如果問題在我們醫館,自然會給你個交代,既然你說他原本隻是一點傷寒,為何短短兩日就變成這樣了,可是食了什麽,或是出去碰到了什麽。”
“別想抵賴!我弟弟病情加重,食不下咽,隻喝了你們醫館的藥,更沒有出過門。”
他話落下,周圍的人都指指點點起來,有的病人手中拿藥,卻不在喝第二口了。
郎中是個醫者,自然爭議不過他,氣的臉都紅了,聽他所言更加確信,就是來鬧的。
“我不曾想抵賴!藥方還在,你拿出來,我可與你當麵對質,若我有一絲不妥,你大可去官府告我!”
壯漢還想說什麽,身旁卻傳來咳噎聲。他立馬趴了過去,不停的叫他弟弟的名字。
孫郎中不忍心,想要在為他診治,卻被那壯士一把推到踉蹌,“滾開,庸醫!”
“阿若!阿若!醒醒啊!”壯漢拍打他的臉。
阿若並未睜眼,大口大口的血從他嘴中溢了出來。
孫郎中大喊一句糊塗,還想上去救人一命。
未曾想阿若的手直接垂下,再也沒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