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事情上麵明明也就是沒有任何的辦法能夠理解,現在的沐涓塵也不應該說出這種事情,畢竟白幼薇也覺得這種情況沒有任何的意義。
沐涓塵當然是知道自己的錯了,心裏麵自然也是感覺到非常的無奈,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確實不知道要怎麽去說才最好,白幼薇說的確實也是很有道理,自己當初就應該要告訴白幼薇。
隻是有些事情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是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處理好的,在這一方麵上也實在是沒有太大的意義,隻能夠用這樣的方式說說清楚,那樣才是最好的結果。
“確實是我不對,以後我絕對不會繼續那樣子做了,我隻希望你能夠原諒我,這樣的話對我來說才是最好的,如果你真的不原諒我的話,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反正我也可以慢慢的等待。”
說到這些的時候就是非常的堅定,所以在這一程度上確實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好好的想一想,看看到底應該要如何是好,不然的話,這一切也就隻會變得令人更加的擔憂。
“所以說我剛才跟你說的,你到底有沒有聽到呢?現在你不管有沒有原諒我都好,這件事情都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你可要好好的小心注意一點,你以後還是會有機會進去皇宮裏麵,不過這一次進去的話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出來。”
沐涓塵嚴肅的對白幼薇說出了這句話,白幼薇聽到了以後,最終也就隻是點了點頭,不過也就是去皇宮裏麵救治太後而已,白幼薇也覺得自己很快也就已經能夠出來了。
“如果太後真的還有治療的可能性的話,對於我來說不過也就隻是一兩天的時間就能夠把太後治療的好,你怎麽擔心那麽多事情呢?我並不覺得這個事情不好解決啊,”
說到這些的時候,就是感覺到非常的感慨,自己本來也就是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並不需要再去操心太多,隻要是能夠徹底的明白這一回事也就可以了。
現在這樣的結果確實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那樣子去做,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確實也是沒有太大的必要,隻能夠繼續堅持下去,那樣才是一個最好的辦法。
聽到了這個事情也是讓人感覺到非常的無奈,並不知道應該要怎麽辦,反正在這樣的狀態下確實也是沒有太大的意義,所以隻能夠如此。
“你現在到底又是怎麽想的呢?跟我說一下也就可以了,反正我大概也會按照你說的去做吧,如果沒有問題的話。”
說到這些的時候,就是讓人感覺到更加的感慨,隻能夠好好的問一問看看到底是有什麽樣的結果,這樣的話自己才知道應該要怎麽去做。
“如果可以不進去的話,那最好是別進去,如果真的皇帝叫了人過來讓你進去的話,你就直接開幾副藥過去就好了,如今的太後本來就是在彌留之際了,根本也就沒有必要再去皇宮裏麵了。”
沐涓塵能夠看得出來,太後確實是活夠了,現在的太後對生活也是沒有了任何的期待,所以現在太後如果真正的離開的話,或許也是那麽一種解脫,不過沐涓塵並沒有任何的資格去控製別人的生命。
現在想了想確實也是感覺到非常的無奈,並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去說才最好都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確實也是沒有太大的辦法,隻能夠一步一步慢慢的堅持下來了。
聽到了這個事情的時候,也是讓人感覺到更加的尷尬,並不知道要怎麽去說,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確實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隻能夠如此。
“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難不成真的沒有任何辦法能夠解決這個事情了嗎。”白幼薇也覺得自己可能真的也就隻能夠去皇宮裏麵一趟了,沐涓塵的說法自己當然也是不想要讚同的。
“我作為一個大夫,那我肯定要給病人治療,不管太後有沒有到彌留之際,我們也不能夠隨意的去肯定太後的想法,萬一太後真的想要好好的活下來呢。”
說到這個事情的時候,就是感覺到非常的無奈,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那樣子去說,也是希望能夠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那樣的話或許也是最好的。
聽到的這個事情,沐涓塵就是感覺到更加的難為情,沒想到白幼薇最終還是決定好了,要這樣去做,本來沐涓塵還想著要跟白幼薇盡快的離開這個地方,現在看來時間上又有推延了。
“那好吧,你自己決定好就行了,反正我是不會繼續去皇宮裏麵了,我倒是可以幫你照料這一邊的生意,反正你也不用擔心太多,我一定能夠做得好。”
說到這些事情就是特別的堅定,事到如今的話確實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夠那樣子去做,而且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確實也是不需要操心太多。
隻要是自己能夠好好的想想清楚就行了,其他人的看法根本也就一點都不重要,所以在這一方麵上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隻能夠如此。
白幼薇看著麵前的白塵也是感覺到非常的感慨,心裏麵還是感覺到生氣,沒有想到白塵之前,都已經陪伴了自己,那麽長的時間,到最後身份居然是沐涓塵。
所以心裏麵真的特別的不樂意,但是又不知道應該要怎麽做才最好,反正在這樣的程度上也並沒有任何的辦法,自己也就隻是覺得愈發的困難。
“我不是都已經道歉了嗎?我可是認認真真非常真誠的對你道歉了,確實是我的不對,當初我就應該直接告訴你,或許也就沒有那樣的關係了。”
不過沐涓塵確實是覺得自己要是直接告訴白幼薇的話,那一定會掃地出門,畢竟當初的因素確實也是非常的討厭自己,根本也就沒有想著要給自己一個好的機會。
所以在這一方麵上,沐涓塵還是能夠想得特別的明白,在某一種情況下不揭穿自己的身份,也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