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天臉上卻依舊帶著微笑,“你就說吧,別賣關子了,我年紀都這麽大了,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了。”

確實,很多年輕時算事的事,在他現在看來隻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

沐涓塵緩緩開口:“幼薇同我說,那日她親眼撞見您夫人與顧順水行苟合之事。”

他再三猶豫、思索還是說了出來。

聞言的翟天嘴角漸漸向下,臉上沒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萬分震驚。

“當真?”沉默半響以後,翟天還是不願意相信。

無論如何,他也與梅芳相伴十餘載,這十餘年二人不算大富大貴,但卻也不愁吃喝生活富足。

更何況他們是真心相愛,所以才在一起的,而現在梅芳竟和其他男人......

“當真。”沐涓塵的肯定讓翟天心中最後一絲僥幸幻滅。

翟天冷笑一聲,他這個人行得正坐得端,眼裏也容不下那些烏煙瘴氣的事情。否則那日也不會出手相救下被人刁難的白幼薇。

所以他自然是不會忍下這件事情,白白戴上這頂綠帽子。

“來人,去將夫人給我喊過來!”

很快,女仆便傳喚梅芳來到了主廳,而其他人則都被趕了出去。

梅芳牽著翟天樂走了進來,“怎麽啦?我剛和樂樂在種花草呢。”她還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一邊走近一邊同翟天分享著。

而站在一旁的沐涓塵麵色凝重,一言不發。

正是因為看見了沐涓塵的臉色,梅芳才感覺到了事情不對勁。

“你是不是和顧順水有私情?”翟天轉過身來,眼眸直勾勾的看著對方,語氣平緩聽不出任何喜怒哀樂。

他倒要看看這個與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女人會如何回答。

聽了這話的梅芳眼眸中滿是慌亂,她當初從了顧順水的時候,也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天。

但梅芳卻沒有想到竟然來的這麽快。

“快說啊!”翟天忍不住的提高了音量,他看見了對方眼神中的惶恐不安與閃躲,心中下意識的更加憤怒。

因為梅芳的這種神情恰好說明了她心虛。

“沒有!不管你聽誰說的,你都應該相信我!”梅芳猛地抬頭,提高音量。

翟天冷笑一聲,“相信你?你看看你臉上那個表情值得相信嗎?”他仿佛聽見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當然了,他一直以為自己和梅芳是靈魂伴侶,但卻也沒有想到梅芳也會做出這等惡心之事。

看見父母爭吵的翟天樂忍不住的哭了出來,但翟天和梅芳都沒有去管他。一旁的沐涓塵將他拉到了自己的懷裏,用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因為這場爭吵不可避免。

“是不是白幼薇那個小賤人告訴你的?是不是她!”梅芳怒吼道,沒有了平時的那股溫柔優雅模樣,仿佛一個瘋婆子一般。

“若不是她,我還得被你當猴耍多久?在我倆的屋子,同別的男人睡覺,你倒是不嫌害臊!”翟天已經氣的不行了,隻不過他從小的教養在克製著自己,克製著自己不能動手打女人。

梅芳笑,“你若能多關心我一些?我至於如此嗎?你自以為你與我感情恩愛,是啊,但你卻從未給予我甜言蜜語!”她說道。

這話一出翟天愣住了,他本就是不善言語之人,但在行動上卻沒有任何虧欠梅芳之處。

雖然身處普通莊子,但錢都是歸梅芳管。

翟天聽了這話才意識到麵前這個女人已經變了,哪怕這種時候都不敢大膽承認,還想著將責任推卸給自己。

旁邊的翟天樂哭的不能自己,沐涓塵也聽的眉頭緊皺。

他來雪莊的日子不長,但翟天給予梅芳的愛卻絲毫不少,出個門都想著給她帶些東西回去,這還不算愛嗎?

“爹,娘,你們不要吵架了!”翟天樂抽泣的喊道。

“我何曾沒給予你關心與愛?你變了!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翟天向後退了幾步,憤怒漸漸散去,隻覺得麵前的女人陌生和可笑。

此時有個女仆趴在牆角偷聽,她見小少爺哭成那樣擔心的不行。

於是靈機一動跑去了白幼薇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