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秦戰嘚瑟的樣子,韓長老和馬長老咬牙切齒,很想上去狠狠扇他一耳光。

但他們知道,憑自己的實力辦不到。

於是,他們也隻能恨恨地瞪著秦戰,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這會兒,秦戰恐怕已經死了幾十遍。

“嗯?”

看著韓長老和馬長老的表情,秦戰眉頭一皺,冷冷道:“看你們的眼神,還不服氣?”

聲音平淡,卻透著寒意,周圍的溫度也跟著下降。

“嗖!”

話音落下的瞬間,秦戰就是身形一個模糊,衝向兩人。

“豎子,住手!”

兩人眼皮猛跳,本能地驚呼。

你麻,我們已經被你打敗了,你還不依不饒的動手,欺人太甚!

“嘭!嘭!”

韓長老和馬長老本就有傷在身,加上秦戰攻勢迅猛,如雷轟電擊,他們根本來不及招架,便又被轟飛。

“噗——噗——”

兩人再度橫飛出去,淩空噴血,隨後重重砸落在地,愈發狼狽不堪。

“我去,這還是我們的武閣長老嗎?被人當狗一樣打!”有武閣成員忍著劇痛,唏噓咂舌。

知道的,知道韓長坤兩人是武閣長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誰的拳擊沙包呢。

秦戰巋然而立,淡漠地俯瞰兩人,開口道:“有種就繼續用那種眼神瞪我。”

說話間,霸氣四溢,彌漫全場。

韓長老和馬長老兩人心神一凜,很想發火,但還是克製下來,他們已經萬分丟人,不想繼續丟人下去。

王八蛋!該死的東西,你給我們等著!

兩位長老麵孔漲紅,心裏咆哮連連,手指更是捏得發白,不過表麵上,他們閉上嘴巴,默不作聲。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他麻丟人了!

此刻,小胡子、圓臉男等人,也是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多喘,不開玩笑,牛哄哄的韓長老和馬長老,都被秦戰打得沒脾氣。

更遑論他們這些小嘍囉,繼續跟秦戰叫板,那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嗎。

“嘖嘖,這才像話嘛,有錯就要改,挨打要立正。”秦戰冷哼一聲。

聽到這話,韓長老和馬長老眼角抽搐,嗓子一甜,憋著吐血的衝動。

“秦兄弟,今天多謝你,讓我得以懲治這些人。”這時,莊學義抱拳,感謝一聲。

他深知,如非秦戰仗義出手,今天自己別說教訓小胡子、圓臉男等人,恐怖自己還得重傷。

畢竟,自己可不是秦戰,能以一敵二,打敗韓長坤和馬長老。

“不必客氣。”秦戰淡笑回應。

隨後掃視韓長坤等人,說道:“還愣著幹嘛,還不麻溜的滾蛋!難不成還想讓我給你們掏醫藥費?”

此話一出,小胡子、圓臉男等人渾身一個激靈,心說,你麻的,你這種人形暴龍,誰敢找你要醫藥費?那不是活膩歪了!

別說秦戰,就算是莊學義,他們也不敢。

盡管小胡子和圓臉男恨透秦戰、莊學義,但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我們走!”韓長老聲音低沉,叫道。

於是在場的所有人,連滾帶爬的起來,在韓長老和馬長老的帶領下,準備離開。

“姓秦的,今天的恥辱,我韓某記下了!”韓長坤臨行前,愈想愈氣,於是眼神陰鷙的望向秦戰,丟下一句話。

一旁,馬長老同樣仇恨地瞥眼秦戰,恨得牙根癢。

他們乃是高高在上的武閣長老,自出道以來,便一路強勢崛起,還從未像今天這般丟人現眼,此時此刻,他們滿腔怒火,幾乎壓製不住。

“你記著就記著唄,告訴我幹嘛?”秦戰撇撇嘴,一臉無所謂。

秦戰的回答,讓韓長坤臉色愈發低沉,有種蓄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很明顯,秦戰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報複!

“踏!”

就在這時,莊學義踏出一步,高聲說道:“韓長坤、馬寶軍,有什麽衝我來!”

頓了下,又補充一句:“不是我瞧不起你們,就你們那點能耐,敢找秦兄弟報仇,完全是自找苦吃!”

秦戰眉梢微挑,心說自己沒幫錯人,這莊學義,還是挺講義氣的。

“莊學義,好,很好!”韓長坤整張臉陰沉似水,重重點頭,隨後大手一揮:“我們走!”

於是,一幹人氣惱離開,灰溜溜的。

“等等!”

正當此時,秦戰忽然大喝一聲,叫住對方。

聽到秦戰的話,他們皆是心頭猛顫,生怕秦戰不依不饒,還想揉躪他們,饒是韓長坤和馬長老,亦是神情變幻。

“你還想幹什麽?”韓長坤扭頭,警惕的望向秦戰。

“秦兄弟,這是?”莊學義有些不解的問秦戰。

秦戰淡淡一笑,沒有回答莊學義,而是對韓長坤說:“這裏都被你們毀了,不留下賠償,就想走?”

說話間,伸手環指破敗的場地,目之所及,不少雅致的裝修和擺設都慘遭破壞。

聽了秦戰的話,莊學義恍然,韓長老則是眼角抽搐。

臭小子,這些大部分都是你造成的好不!要不是你把我們擊飛,我們能砸爛這些擺設?

他心裏罵罵咧咧。

馬長老、小胡子一眾,亦是臉色不好看,他們已經受傷,沒想到這姓秦的還不放過自己,還要賠償!

秦戰眸子微眯:“怎麽,你們不願意賠?”

說話間,朝前踏出一步,一股無形威壓散發開來,籠罩向韓長老等人。

韓長老臉色一變,眸子迸射寒芒,而馬長老則連忙開口,說道:“好,今天算我們倒黴,我們賠!”

那些武閣成員一聽,這才重重鬆口氣,惟恐秦戰這牲口亂來。

“這才像話嘛。”秦戰當即變臉,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牙齒。

話說,這裏是檔次頗高的會所,裝修考究,賠償絕對不低,但對韓長坤和馬長老這些武閣大佬來說,不算什麽。

不過,他們咽不下這口氣。

於是,一行人付了錢,無比惱怒的離開,尤其是韓長坤,整張臉烏沉至極,一雙眸子更是布滿陰霾。

如非顧及身份,早潑婦罵街了。

“謝謝莊長老和這位先生。”會所負責人連忙表示感謝。

“好了,這是應該的。”秦戰平淡回應,隨後望向莊學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