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強者散發著猛虎之勢,冷冷注視著秦戰。
駭人的氣機直逼秦戰,將其籠罩,如果換成一般人,早嚇尿了。
“嘖嘖。”秦戰砸吧砸吧嘴,玩味開口:“你們這幾人,名頭倒是震天響,不知道的,能直接被你們的名頭嚇死。”
“哼!那當然!被我們名號嚇死的人,不是沒有!”扛著甕金錘的周俊義,昂著下巴,冷哼一聲,神情中盡是傲然。
事實上,的確有強者得知他們要殺自己時,直接被嚇死。
這更加說明,他們的可怖。
“廢話,你當我們虎榜高手是蓋的!”霸天斧趙奔冷哼一聲。
秦戰眉梢一挑,轉而望向唐管家:“唐管家,你們秦閥為了抓我父親回去,可真是煞費苦心啊,派出這麽多高手。”
頓了下,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好奇,這虎榜是什麽玩意?我咋沒聽說過。”
“嗯?”
唐管家原本冷傲,泛著得意的臉當即一變,眉頭皺起,失聲道:“你居然不知道虎榜?”
而霸天斧趙奔、錘王周俊義、斷魂刀柴奎等人,更是眼角抽搐,心說:你麻,搞半天,你居然還不知道虎榜!
小子,你是剛從山旮旯裏出來的吧!
幾人心裏罵罵咧咧,這種感覺,就仿佛對人說自己剛從哈佛畢業,結果人家連哈弗是什麽都不知道。
他們頓感裝叉大打折扣。
秦戰沒有理會唐管家、霸天斧等人的反應,而是扭頭望向龍刑問道:“你知道虎榜嗎?”
“不知道。”龍刑嘴裏叼著牙簽,微微搖頭,旋即說道:“該不會是什麽野榜吧。”
事實上,龍刑作為天罰殿四大戰王,當然知道大夏有個虎榜,隻不過未作加深了解。
他這會兒隻是假裝不知道,以表達不屑。
“臭小子,閉上你的臭嘴,誰告訴你虎榜是野榜!”霸天虎趙奔,仿佛被人踩到尾巴的貓,當即炸毛,衝龍刑大吼。
要知道,能登上虎榜,那一直是他的最大驕傲,炫耀的資本,現在居然被龍刑這家夥形容成野榜,焉能不怒?
“狗東西,不懂就別瞎說!虎榜不可辱!”錘王周俊義甕聲甕氣,大喝一聲,恨不得把手裏的甕金錘甩過去,砸爆龍刑的腦袋。
要知道,能登上虎榜的,至少是戰神後期,而且得厲害的那種,怎麽可能是野榜!
“好了!”
就在這時,秦戰開口,他的聲音仿佛有著魔力,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不管你們什麽虎榜狗榜,隻要敢再往前邁出一步,死!”秦戰沉喝。
他能統領天罰殿,在世界舞台創下赫赫威名,靠的不止是驍勇無敵的戰力,還有殺伐果斷!
這些人,妄圖當著他的麵帶走秦正陽,不可能!更遑論,母親沐婉蓉還在旁邊站著呢。
“好狂妄的口氣!”霸天斧趙奔當即眉毛倒豎,喝道:“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還從未見過像你這般狂妄之輩!”
“一個藉藉無名之輩,也敢威脅我們,誰給你的狗膽!”
話語鏗鏘,字字強勢,說話間,非常挑釁的朝前踏出一步,以表達他的蔑視。
“找死!”
龍刑和九鳳眸子微眯,眼中掠過一抹殺意,別看他們平時跟秦戰關係要好,甚至能開玩笑,但在他們心目中,秦戰終歸是神聖不可褻瀆的天罰殿主。
這個霸天斧趙奔,在秦戰明令禁止之後,還敢挑釁,不是找死是什麽?
“嗯?”似乎察覺到龍刑和九鳳的目光,霸天斧眉頭微皺,餘光掃了過去,不過下一刹,他心頭沒來由的一悸。
唐管家老眼迸法精芒,緩緩開口:“既然執迷不悟,那殺了吧。”
語氣輕飄飄,卻縈繞著煞意。
“忤逆秦閥者,殺!”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些秦閥的勁裝大漢,齊聲高忽,聲浪滔天。
剛剛,他們確實被秦戰的氣場壓迫到呼吸凝滯,無法行動,也知道,他們這些人不是秦戰的對手。
但現在不一樣,有四位虎榜高手坐鎮,秦戰就算三頭六臂,今天也得趴著,不對,應該是被屠戮。
敢一而再三忤逆秦閥的人,下場隻有一個,死!
“完了,完了,這姓秦的完了……”陳立輝輕聲自語,這會兒的心情十分複雜,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高興的是,秦戰這個顛覆陳家之人,這會兒要麵臨秦閥和虎榜高手的怒火,下場應該很慘。
這是之前,他做夢都想看到的畫麵。
但尷尬的是,秦戰今天代表了陳家,陳家恐怕要被牽連,隻要一想到到秦閥的恐怖,他便一陣灰暗。
現在,他真恨不得撇清關係,衝過去告訴唐管家,陳家跟姓秦的沒關係!要殺要剮了秦戰,請隨意,但別遷怒他們陳家。
尷尬的是,由於畏懼秦戰,他並不敢真的行動,也隻是在心裏想想。
“踏!”
得到唐管家的命令,霸天斧朝前踏出一步,手持巨斧指向秦戰,聲如巨雷:“小子,你不是不知道虎榜嗎,那現在滾出來,我讓你知道什麽叫虎榜!”
說話間,一股煞意彌漫而出,席卷全場。
至於另外三人,暫時沒有出手的打算。
他們剛才雖然感受到秦戰的氣場,但終究不了解秦戰,加之能登上虎榜的,鮮有不高傲的。
所以此刻,隻有霸天斧站了出來。
對此,唐管家沒有異議,他現在不趕時間,隻要結果秦戰,並帶走秦正陽即可,也很好奇,秦正陽的兒子究竟什麽水平,敢如此囂張跋扈。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皆落在秦戰身上。
“戰兒,這都怪我!”秦正陽一臉的自責。
不過,他雖然忌憚秦閥,卻不是那種沒底線的懦弱,現在雙方即將大打出手,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所以,他並未繼續向唐管家求饒。
“戰兒。”縱使知道自己兒子有能耐,但此刻麵對霸天斧的威勢,沐婉蓉仍免不了擔心,手心也沁出汗水。
“放心,沒事的。”秦戰扭頭,衝秦正陽和沐婉蓉輕輕一笑,一臉的淡然。
尤其是目光掃過秦正陽時,沒有絲毫抱怨秦正陽連累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