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秦正陽也發現了,這劍眉男子不僅奔著自己來,也奔著沐婉蓉而來。
盡管相對於劍眉男子的強大,他們的閃躲顯得有些多餘,但也不會愣在原地,束手就擒。
劍眉男子氣勢如虹,手中長劍更是寒光大放,刺穿夜幕,恐怖的劍氣席卷而出,鎖定秦正陽和沐婉蓉。
遠處,唐管家目不轉睛關注著這邊的形勢,一臉的沉凝,今天說什麽,他們也要帶秦正陽離開。
況且,如不能拿下秦正陽或者沐婉蓉,他們今天不好收場。
反正,想靠霸天斧那幾個廢物,明顯沒希望。
“轟!”
上一秒還在劍眉男子側後方的秦戰,突然宛若瞬移,出現在他與秦正陽中間,與此同時,浩瀚的一拳轟出。
一時間,威能滔天而起,這片空間都仿佛被引爆,拳勢如龍,恐怖的洞穿力,似要將這天地貫穿,滅絕一切。
“這!”
原本試圖拿劍尖抵住秦正陽的劍眉男子,瞳孔瞬間收縮,心神搖顫。
現在,就算他不想麵對秦戰,也得麵對!
隻見其手持長劍,一往無前的殺向秦戰,寶劍鋒利,削鐵如泥,殺氣縱橫,劍鋒之上有太多亡魂。
而秦戰的拳頭,縱使能打死一頭暴龍,那也是血肉之軀。
人類的拳頭,怎麽可能與兵刃攖鋒?
“死!”
想通這些,劍眉男子底氣十足,一劍貫長虹,刺向秦戰的拳頭。
“轟!”
拳頭與寶劍尚未接觸,恐怖的拳芒與劍氣便拚殺在一起,令得空氣千瘡百孔,不堪重負。
緊接著,秦戰的拳頭與寶劍碰撞在一起,頓時爆發可怕的衝擊波,洶湧澎湃,席卷四麵八方。
一時間,煙塵大作,能量如海洋般起伏!
長劍的鋒芒刺入秦戰拳麵,而秦戰的偉力,也通過劍身傳遞到劍眉男子手上。
此刻,他隻感覺自己的長劍並不是刺中血肉之軀,而是刺在一塊巨型玄鐵表麵,穩若磐石,堅不可摧!
“什麽!”
彌天煙塵中,劍眉男子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狀,因為他聽見哢嚓一聲,他知道,自己的寶劍被崩碎了!
“怎麽可能,那可是我精心打造的寶劍!”
他心潮翻湧,暗自驚呼不已。
但此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因為秦戰的鐵拳在崩碎長劍之後,去勢不減,依舊貫穿這片空間,殺向劍眉男子。
還是那句話,敢打自己父母主意的人,殺無赦!
“轟!”
劍眉男子極力閃避,但在秦戰這狂霸一拳麵前,隻是徒勞,伴隨一聲巨響,他體表的護甲當場被轟爆,而身體更是凹陷下去,慘不忍睹。
“噗——”
半空中,他大口喋血,滿臉恐懼,足足橫飛了四五十米,才砸落在地。
“嘶!”
看到這極具暴力美學的一幕,無論是陳立輝還是墨鏡男,全都頭皮炸裂,倒抽冷氣。
“我去,這還是人嗎!簡直是野獸!”墨鏡男張大嘴巴,仿佛受到驚嚇的母雞,臉上寫滿震愕。
此刻,他全身汗毛炸立,止不住的打著擺子。
他一陣後怕,一陣慶幸,好在秦戰打自己的時候,並未拿出現在的彪悍勁,否則自己絕對被轟得渣都不剩。
現在看看自己那被轟碎的拳頭,也不算那麽殘忍嘛。
與此同時,他一陣苦澀,因為知道,今晚沒人壓得了秦戰了。
另一邊,陳立輝這個陳家核心人物,眼下也沒好到哪去,他全身瞬間沁滿冷汗,遍體生寒。
“乖乖,幸好我剛才沒有胡咧咧。”他拍了怕胸口,心有餘悸。
要是剛才,自己公然站出來撇清和秦戰之間的關係,那麽自己的下場,陳立輝不敢去想。
“廢物!”遠處,眼瞅劍眉男子失手,唐管家麵沉如水,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按理說,以他們秦閥的地位,應該呈碾壓之勢,讓對方自己主動、乖乖地交出秦正陽。
就算出手,也是把對方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被踩在腳下。
然而尷尬的是,縱使他們一再退而求其次,使出偷襲,抓人質的法子也以失敗告終,最主要的是,劍眉男子已經是他們今晚出動的最強戰力。
念及此,他惱怒無比,一雙眸子宛若淬了毒的鉤子,掃視劍眉男子和秦正陽。
“咳咳,咳咳……”
劍眉男子砸落在地,臉色蒼白,大口咳血,明顯傷得不輕,好在秦戰剛才那一拳,是順著長劍,砸在肩膀上。
雖然肩膀都快被轟沒了,傷勢觸目驚心,但所幸並非要害。
“該死,這家夥究竟是何方神聖!怎麽這麽強,我卻沒聽過!”劍眉男子畏懼的看向秦戰,心裏怒罵。
居然憑著拳頭,硬撼自己的兵器,還將其崩碎!
要知道,他的長劍可不是什麽廢銅爛鐵,不僅材質堅硬,鋒銳無比,還灌注了真氣,可輕易將一個人斬爆。
想到這些,他一陣膽寒。
事已至此,他哪還敢繼續惦記秦戰的父母,隻想著逃離,否則絕對被秦戰那凶魔屠戮當場。
於是乎,他忍著傷勢,爬起來,就想拉開與秦戰之間的距離,逃之夭夭。
“想跑!”
也是此時,秦戰冷漠的聲音傳來,幽森無比,仿佛魔神在開口。
劍眉男子心髒登時**,下意識的望向秦戰,頓時心裏咯噔一下。
秦戰的目光太可怕,深邃中遊走著殺意,還有絲絲縷縷的電芒,迸射而來,僅僅一個眼神,便令人驚恐欲絕,無法呼吸。
“跑!”
劍眉男子心裏如此告誡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腳下一點,瞬間飄退二三十米,朝著遠離秦戰的方向而去,如避惡魔。
“哼,還想跑?跑的了嗎?”秦戰儼然而立,哼笑一聲。
實際上,在剛才的交鋒中,他的拳頭也受了傷,被刺出一個血洞,如果是普通的兵刃,秦戰可以毫發無傷的轟碎。
但劍眉男子畢竟是比斷魂刀還要厲害的存在,使用的兵器自然不會差,況且還加持了真氣。
秦戰能硬撼,將其崩碎,已經非常了不起,想毫發無傷,有點不切實際。
“滴答……”鮮血自他手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