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戰主宰著全場。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戰身上,想聽他怎麽說,包括秦正陽。
跟那些勁裝大漢不同,唐管家更能代表秦閥,饒是斷魂刀那等虎榜高手的地位,也不能與前者提並論。
霸天斧、斷魂刀之流,殺了便殺了,但唐管家不一樣,想殺他的話,還是要經過深思熟慮。
“交給我來解決。”
秦戰扭頭對秦正陽說了句,隨後再次望向唐管家,目光冰冷的朝其走去。
“你難不成想把我也殺了?”
唐管家儼然而立,沉聲質問。
別看現在周遭躺著成片屍體,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鬱的血腥氣,但唐管家畢竟是秦閥管家,心性遠非常人可比。
如果換成一般人,麵對如此屠戮盛宴,肯定當場嚇尿,然後跪地求饒,以求得對方的饒恕。
但,唐管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秦閥的臉麵,城府深藏,高高在上慣了,可不會輕易認慫,否則,他也不會成為秦閥的管家。
“你很了不起嗎?殺你又如何?”秦戰眸子微眯,冷聲反問。
聽到這話,唐管家的心當即咯噔一下,如墜冰窟。
混蛋,難倒這小子真想殺我嗎!
他心裏暗呼,接觸到秦戰冷酷的目光,倒真有些怕了,惟恐秦戰上頭,把自己這最後一個秦閥之人,也給屠了。
“不對!他要殺我早殺了!”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什麽,如此安慰自己。
“唰!”
也是此時,秦戰目光陡然犀利數倍,沉聲道:“狗東西,今天你想動我父母,就算殺你一萬遍,也不為過!”
伴隨著話音,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自秦戰體內迸發,籠罩向唐管家。
恐怖的壓迫感,宛若怒濤拍岸,令唐管家神色驟變,此刻,他呼吸停滯,雙腿仿佛被施加了千鈞之力,即將承受不住,開始彎曲,幾乎跪下。
“該死,我怎麽能向秦正陽的兒子下跪!”唐管家緊咬牙關,額頭冷汗簌簌往外流。
看著唐管家倔強且吃力的樣子,秦戰嘴角勾勒一抹不屑,隨後叱喝一聲:“跪下!”
“轟——”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宛若天降雷海,隆隆作響,又似泰山壓頂,不可阻擋。
這一瞬,唐管家整個腦海直接炸裂,仿佛受到了無上旨意,身體不受控製的跪下。
隻聽“撲通”一聲,他跪在秦戰麵前。
而秦戰,則身形好似一杆刺破青天的長槍,巋然而立,而他整個人的氣質,猶如一尊傲世君王。
“我勒個天,秦閥的管家居然給秦戰跪了!”看到這一幕,陳立輝目眥欲裂,臉皮顫抖不已。
再怎麽說,唐管家那也是代表秦閥的存在,就算是他們陳家家主見了,也得畢恭畢敬,這大夏,又有幾個人敢讓他下跪?
這不是打秦閥的臉嘛!
但一想到秦戰的霸道性格,他便釋然。
混蛋!我居然給這小子跪下了!
在膝蓋著地的刹那,唐管家雷霆震怒,羞憤難當,他一向愛麵子,除了秦閥的大人物,他很少給人下跪。
而今天,竟在東海陳家這種地方,當著眾人的麵給秦戰下跪,這是他無法容忍的!
此刻,他雙眼噴火,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現在秦戰怕是已經碎屍萬段,魂飛魄散了。
“小子,你居然逼我下跪,簡直罪不可恕!”唐管家臉色漆黑無比,怒聲咆哮。
“什麽叫我逼你下跪?明明是你自己跪下的,我還以為秦閥的人有多高傲呢,原來就是一些軟骨頭。”秦戰居高臨下,俯瞰著唐管家,每一個字眼都充斥著嘲諷。
“你!”聽了秦戰的話,唐管家鬱悶的想吐血,你麻,要不是秦戰那聲叱喝,他怎麽可能受到驚嚇,不由自主的下跪?
不得不承認,秦戰的威勢太驚人,饒是自己這種存在,也有承受不住的時候。
“哼!”唐管家冷哼一聲,說道:“姓秦的小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秦閥不可辱!”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盛滿威嚴與憤怒。
頓了下,又道:“小子,我是奉命來東海,如果我死了,後果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我承認你們有些能耐,但你今天殺死的隻是一些普通角色,秦閥的底蘊,不是你能抗衡的!”
字裏行間滿是傲然,以及威脅意味。
事實的確如此,秦閥底蘊深不可測,早知道秦戰如此棘手,他就不僅帶霸天斧、斷魂刀這些人來,肯定有更厲害的存在。
“嘭!”
秦戰一腳將唐管家踹翻在地,冷哼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威脅!”
說話間,一股寒意擴散而出,令周圍溫度急劇下降。
唐管家一陣吃痛,很是驚愕。
本以為秦戰聽了自己的話後,會有所忌憚,卻沒想到,他直接二話不活,給自己來了猝不及防的一腳。
“臭小子,我跟你沒完!”
唐管家雙眼噴火,怒不可遏。
剛剛秦戰一聲大喝,讓他下跪,他已經認為是奇恥大辱,結果這還不算完,秦戰又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雙重羞辱,唐管家崩潰無比,簡直要殺人。
“怎麽,還不服氣?再敢大呼小叫的,我這就宰了你。”秦戰徐徐開口。
聲音不大,卻寒意十足,每一個字都蘊含殺機。
聽到這話,上一秒還炸毛的唐管家,當即閉上嘴巴,隻是一雙眼睛依舊仇視著秦戰。
不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秦正陽,微微搖頭,他也沒想到,堂堂秦閥管家會在自己兒子手中,落得如此狼狽。
一時間,全場安靜。
秦戰略一沉吟後,開口:“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還要讓你帶句話回去。”
唐管家一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沉著臉問:“帶什麽話?”
秦戰摩挲著下巴,說道:“回去告訴秦閥,想要骨髓,就在你們自己家族抽,還有,再敢來找我父親,後果自負。”
說到最好,語氣森厲無比。
唐管家臉色難看,很想反駁,說:你小子算什麽東西,也敢對秦閥說後果自負!簡直活的不耐煩!
不過,他也隻是心裏想想,並未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