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誌遠的舉動,全場一陣驚愕。

拜托,這可是夏誌遠啊,一向牛哄哄,行事霸道的他,此刻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向對方躬身致歉,這還是我們了解的夏誌遠嗎?

一時間,絕大數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好在,已經提前打了預防針。

因為,秦戰是星河會所的五星會員。

而表情最僵硬,最難看的,還是當屬方同波,就在不久前,自己還一口一個拜把兄弟,而對秦戰,卻是髒話不斷。

現在呢,自己的拜把兄弟不僅喝罵自己,還對秦戰如此客套,這令他無法接受。

麵對夏誌遠的道歉,秦戰長身而立,臉上露出些許滿意之色,他身材挺拔堅韌,居高臨下俯視著夏誌遠,開口道:“剛才這貨說,你是他的拜把兄弟,是不是真的?”

說話間,伸手指了下處在懵逼狀態中的方同波。

“拜把兄弟?”

聽了秦戰的話,夏誌遠眉頭皺起,瞥了眼方同波,眼中帶著一絲厭惡,隨即搖頭:

“秦先生,我跟他並不是什麽拜把兄弟,隻不過一起喝過幾次酒,普通的酒肉朋友,但絕對算不上拜把兄弟。”

不開玩笑,就秦戰的背景,即便他和方同波真是拜把兄弟,那也不會承認啊,更遑論他們壓根不是什麽拜把兄弟,就更要否認。

此話一出,不少人議論紛紛。

“嘖嘖,剛才方同波還一口一個拜把兄弟,結果是自己往臉上貼金。”

“這多尷尬呀,被人家當眾否認,要是我得當場社死。”

“以後裝13,還是得悠著點。”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不過可以明顯聽出,其中的嘲笑意味居多。

該死!

作為當事人的方同波,臉皮哆嗦不已,一陣青一陣白,此刻,他隻感覺又有一雙無形大手,在狠狠抽自己的臉。

啪啪啪的,滾燙無比。

“該死的家夥,問你二大爺啊!”此刻,他不僅記恨夏誌遠當眾揭穿自己的謊言,也惱怒秦戰的提問。

而作為他姘頭的周嬌嬌,也沒好到哪去,俏臉火辣辣,既窘迫又氣恨,一雙眼睛仿佛毒蛇,死死盯著秦戰。

“嗯。”秦戰眼角餘光瞥了眼兩人的反應,隨後微微點頭,對夏誌遠說:“他們倆剛才,一直扯你的大旗威脅我,囂張跋扈,髒字連篇的,還揚言弄死我,你看怎麽解決?”

聲音很大,每個人都能清清楚楚聽見。

一時間,不少人投來看熱鬧的目光,想看夏誌遠怎麽解決。

方同波眼皮一跳,心裏萌生不好的預感。

夏誌遠不是傻子,今天這方同波和她女人,差點連累自己,而秦戰對自己的不滿,都源自這對狗男女。

於是他沒有多少猶豫,便陰沉著臉,望向方同波怒斥道:“該死的東西,招惹了秦先生,還不趕緊跪下道歉!”

“乖乖,居然直接讓下跪!”

“這是一點臉麵都不給啊!”

“再怎麽說,方同波也是二星會員卡持有者,還有能力辦三星會員,結果像孫子一樣被訓斥。”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更厲害的五星會員呢,人比人氣死人。”

眾人紛紛搖頭,唏噓咂舌。

而方同波,在聽了夏誌遠的話後,本就難看的臉色,也愈發難看。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今天帶妞裝叉,結果遇見了狠茬子。

一開始,他見秦戰是陌生麵孔,一身裝扮也不及自己,便認為這是一個可以拿捏的主,現在看來,自己自大過頭了。

說實話,這會兒他有些後悔。

但更多的則是氣不過,你麻,這夏誌遠當自己是阿貓阿狗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就讓自己道歉,還是下跪的那種,自己好歹是方氏建材的繼承人,豈能答應?

一旁的周嬌嬌,在聽了夏誌遠的喝令後,也是嬌軀一顫,眼神帶著驚恐與不安。

方同波越想越氣,於是虎著臉道:“夏老哥,你這麽怕他幹嘛?你好歹是星河會所的老板,居然給人家鞠躬道歉!”

他恨鐵不成鋼,想要讓夏誌遠幡然醒悟。

繼續說道:“還要讓我給他下跪?我好歹是方氏建材的繼承人,不可能!”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大,尤其是“不可能”三個字咬得格外重,充斥著傲骨與不忿。

一旁,周嬌嬌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而秦戰,則從容閑定,玩味的看著方同波的表演,雖然一言不發,卻帶給夏誌遠極大的壓力。

該死的東西!

夏誌遠心裏臭罵,整張臉一片鐵青,尤其是眼神,陰沉的嚇人。

方同波你這個狗東西,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嘰嘰歪歪,沒聽見自己剛才當眾宣布,秦戰是最尊貴的五星會員嗎。

老子都得給人家鞠躬道歉,以求得原諒,你一個方氏建材的繼承人算個球啊!

與此同時,他又想起方同波扯自己的大旗,狐假虎威的事情,於是臉色愈發難看,甚至有些嚇人。

“夏總怒了。”有人眼尖,小聲嘀咕一句,事實上夏誌遠早就怒了。

果然,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三步並做兩步的來到方同波麵前,抬手又是一記不講理的大耳瓜子,狠狠抽在方同波的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經久不衰,而方同波尚未說出口的話也被抽了回去。

“啊!”一旁的周嬌嬌嚇得花容失色,猶如受驚的母雞。

“你!”方同波張著嘴巴,捂著臉,羞憤的瞪著夏誌遠,都這個時候了,他也顧不上稱呼“夏老哥”。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踹死這個狗雜。

“夏誌遠,你真……”

方同波剛想說些什麽,便見夏誌遠置若罔聞,而是對那些保安吩咐道:“還愣著幹嘛?把他給我摁下去,給秦先生道歉!還有那個女的!”

聲音低沉,帶著怒火。

說話間,又伸手指了下周嬌嬌,周嬌嬌本就受驚的俏臉,愈發蒼白,下意識朝後挪動長腿。

“是!”那些五大三粗的保安知道夏誌遠正在氣頭上,哪敢猶豫,當即分別朝方同波和周嬌嬌走去,煞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