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同波突然想起小時候的惡作劇,盡管過去很多年,但當時的畫麵仍曆曆在目,他不會忘記,那個智商欠費小孩喝下自己秘製橙汁後,皺著臉噴一地的畫麵。

當時,他還十分得意,還說什麽報應啥的都是唬人的。

現在才知道,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秦大師,秦先生!”

抽回思緒後,方同波一臉苦澀地對秦戰求饒:“求你別那樣對我,我好歹也是要點臉麵的人,如果真拿馬桶刷刷了牙,以後沒法混了,這樣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他決定拿錢擺平,於是試探性的說:“五百萬行嗎……一千萬也可以……”

尷尬的是,秦戰聽了他報出的數字無動於衷,仿佛聽到的不是五百萬,一千萬,而是五百塊,一千塊。

“一千萬都不答應?要是我,我就答應了,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呢。”一位一星會員小聲嘀咕道。

在他看來,羅大雷已經對方同波進行了拳打腳踢,還讓下跪,算是羞辱了,拿一千萬,也算賺上一筆,既損人又利己。

“切!”另一名會員搖頭,笑道:“你以為誰都像你啊,那麽看中錢,你別忘了,人家可是五星會員,會差那一千萬?”

“也是。”那名一星會員恍然,點頭。

這……這小子太他麻貪婪了吧!

見秦戰無動於衷,方同波心裏暗罵,於是再度開口:“秦大師,給一千五百萬,你看怎樣?”

一千五百萬對他來說已經不少了,但今天為了顏麵,他準備大出血一回。

“閉嘴!廢物!”不等秦戰回應,羅大雷便嗬斥一聲:“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包?秦大師是我們星河會所的五星會員,會差你那點錢!再敢提錢,老子廢了你!”

對秦戰,羅大雷的了解不說多深,但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深知秦戰看不上方同波那點錢。

“不提不提!”

羅大雷此話一出,方同波連忙點頭,生怕羅大雷說到做到,至於旁邊的周嬌嬌,小臉基本沒了血色。

不過,方同波依舊無非接受被馬桶刷刷牙,於是鼓起勇氣,不提錢,卻說道:“秦大師,羅總,要不把我們打一頓也行!”

“對對對,打一頓也行!”周嬌嬌點頭如搗蒜,隻要在不廢掉自己的前提下,打一頓他們還是能接受的。

畢竟相對而言,他們更無法接受做那種惡心事,而且還是在不少人知道的情況下。

秦戰微微搖頭,淡淡一笑:“我說過,我不準備對你們動粗,而且,我也討厭跟我講價還價的人。”

聽了秦戰的話,無論是方同波還是周嬌嬌,整顆心都是一沉。

“嘭!”

這時候,羅大雷踹了方同波一腳,隨後說道:“我也討厭討價還價的人。”

說著,瞪向方同波:“你小子算什麽東西,也配跟秦大師嘰嘰歪歪!麻的,秦大師,我看光給他們刷牙還是太便宜他們了。”

“哦?你的意思是?”秦戰眉頭一挑,饒有興致的問羅大雷。

“依我看,還得讓他們把廁所舔一遍。”羅大雷沉聲道。

“嗯,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秦戰微微頷首,深表讚同。

他眼力過人,看出這個方同波平時就是一個囂張跋扈,沒少欺負人的主,既然今天衝撞到自己,還滿嘴噴糞,秦戰就不打算輕易放過此人。

事實上,秦戰猜的沒錯,這個方同波仗著自己家裏有錢,平時沒少幹欺負人的勾當,前不久,還打殘一個環衛工,再之前,更是逼死一個女大學生。

“什麽?舔廁所!”

聽了秦戰和羅大雷的交談,本就臉色蒼白的方同波和周嬌嬌,直接嚇得差點蹭的躥起來,好在有那些五大三粗的保安將他們摁住。

“我去,居然讓舔廁所,太惡心了吧。”

“嘖嘖,那工程量,可比用馬桶刷刷牙大得多呀。”

“以後那舌頭還能要嗎?想想就反胃。”

在場之人也是吃了一驚,躁動不已。

而作為當事人的方同波,整張臉更是成了綠色,心裏咆哮:好你個狗東西羅大雷,你麻,今天不僅對我拳打腳踢,完全不當人,現在更是提餿主意,讓我舔廁所!

舔你二大爺啊!

你那麽喜歡舔,自己去舔個夠!

此刻,方同波恨透了羅大雷這個挨千刀的,卻隻能在心裏發泄怒火,說到底,自己還在羅大雷手裏。

自己已經夠慘了,都要被馬桶刷伺候了,沒想到禍不單行,又要被逼著舔廁所,而且秦戰那狗雜,貌似已經同意了。

於是乎,他內心咆哮,表麵上卻是求饒道:“秦大師!羅總!今天是我不對,我就是一個小人物,你們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都快哭了,這話說的十分卑微,如果不是被人摁住手,他都要自扇耳光,做做樣子給秦戰看。

“嗚嗚嗚!人家是個女生,舔了廁所,以後還怎麽活啊!”一旁,周嬌嬌也嚇得嬌軀哆嗦,委屈巴巴地說著,再也不複之前的盛氣淩人。

雖說星河會所開業不久,但廁所還是被人用過的,縱使再幹淨,那也終究是廁所,裏麵肯定殘留有細微的排泄物。

一想到這些,方同波和周嬌嬌無比抗拒,一萬個不情願。

就連一旁的夏誌遠,也是臉皮抽搐,心說秦戰和羅大雷太會玩了吧,這種折磨人的方式,無論是身體上又或是心理上,都是成噸傷害。

縱使過去幾十年,方同波和周嬌嬌也不會忘卻今天的一幕。

“閉嘴!兩個沒出息的東西,不就是舔個廁所!囉嗦什麽!”羅大雷訓斥一句。

方同波臉色一變,聲音弱下去許多,內心卻是嘶吼:羅大雷,你個老狗,你有出息,你倒是舔啊!

還什麽不就是舔個廁所嗎?說的輕巧,站著說話不嫌腰疼的玩意!

眼下,他滿心怨毒,隻恨自己沒羅大雷強勢,否則絕對讓羅大雷把整個姑城最髒、最惡心的廁所舔個遍,而且一天三頓喂他吃翔。

“老公……”

正當此時,一直站在旁邊不說話的宋若熙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