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眾人準備轉移陣地之際,一道平淡的聲音響徹,回**在每個人的耳邊。

“唰唰唰!”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凜,投去目光,因為那開口之人不是別人,赫然是秦戰。

由於知道秦戰的尊貴身份,加上羅大雷對其態度,所以此刻,無人敢忽視秦戰。

“秦先生,怎麽了?”羅大雷有些疑惑地問:“是不是還要加其他條件?”

啥?

此話一出,方同波和周嬌嬌本就千瘡百孔的心當即提了起來,死死盯著秦戰,生怕他一時興起,又提其他惡趣味。

他們已經繳械投降,實在是怕了秦戰。

於是,兩人皆朝秦戰投去可憐巴巴、乞求的目光。

秦戰長身而立,淡然的目光放到周嬌嬌身上,他並未看後者的臉蛋,而是打量那身黑裙子。

被秦戰注視,周嬌嬌渾身不自在,如芒刺背。

秦戰淡淡一笑,開口道:“你這身裙子,和我老婆的同款,但隻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身裙子在我老婆身上顯得高貴典雅,而被你穿,則是糟踐。”

說著,微微搖頭:“你不配這身裙子。”

對此,眾人沒有意義,他們承認周嬌嬌很漂亮,能引起絕大多數男人的玉望,但是一跟宋若熙相比,就顯得普通。

兩人穿著同款裙子,處在同一時空,高下立判。

聽著秦戰貶低的點評,周嬌嬌胸口起伏,咬著銀牙,很是不服氣,卻毫無反駁的勇氣。

秦戰又道:“既然不配,那就脫了吧。”

聽聞此言,方同波長長鬆了口氣,心說:還好這次不是針對自己。

“這……”周嬌嬌嘴裏一陣發苦,不由自嘲,一開始,她正是因為想扒下宋若熙的裙子,才和秦戰發生矛盾。

可最後呢,宋若熙完好無缺,依舊光輝熠熠的站在那裏,依舊是一位女神。

反倒是自己,要被扒下裙子,這真是嘲諷啊!

賤女人,憑什麽你命這麽好,找了厲害的男人,站在那一句話不說,就能把我比下去!

周嬌嬌眼底發紅,一陣羨慕嫉妒恨。

“扒了我裙子,那我穿什麽啊?”

抽回思緒後,周嬌嬌委屈巴巴的看著秦戰,聲音依舊透著嬌柔,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

秦戰卻是視若無睹,戲謔一笑:“放心,不會讓你太丟人的,再說了,這裏是羅總的場子,更不可能讓你耍流氓了。”

耍流氓?

周嬌嬌嘴角都快抽爛了,什麽叫我耍流氓?

秦戰略一沉吟後,對羅大雷吩咐道:“羅總,去找一件保潔服,讓她換上,記住,不要找那種幹淨的。”

“明白!”羅大雷冷笑,隨後對手下交待:“聽見沒,帶這不長眼的女人去換衣服,一定要穿那種別人穿過的,上麵有汙漬的保潔服,還不能太合身。”

於是乎,周嬌嬌被帶走,不多時便返回。

視線中,她身上的名牌黑裙已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看上去極不合身、寬大的保潔服,除此之外,還髒不拉幾的。

周嬌嬌哭喪著臉,眼角餘光按奈不住瞟了宋若熙一眼,比顏值,她本就遜色於宋若熙,現在沒了名貴黑裙的加持,愈發顯得像一隻醜小鴨。

就算她姘頭方同波,都一臉嫌棄。

“可惡!混蛋!”周嬌嬌滿心怒火升騰,簡直恨死宋若熙了。

賤女人,下次別落到我手裏!

她惡狠狠發誓,縱使明知那種可能性不大。

“走吧,帶他們去廁所。”秦戰大手一揮。

“踏踏踏……”

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眾人趕往就近的洗手間,看著麵前的洗手間,無論是周嬌嬌還是方同波,都一臉的抗拒。

如果可以,他們真想逃之夭夭。

秦戰扭頭掃視兩人,戲謔一笑:“好了,可以開始你們的表演。”

還是那句話,秦戰不是聖母,之前方同波和周嬌嬌揚言打爛自己的嘴,並拿馬桶刷伺候自己,秦戰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去,這是幹嘛?”就在這時,一名男子從男洗手間走了出來,看見外麵的陣仗,頓時嚇了一大跳。

“沒你事,出來吧。”羅大雷說道。

那名剛剛上完大號的男子哪敢多說什麽,當即麻溜的閃到一邊,充當起吃瓜群眾。

羅大雷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指向那名男子剛剛走出來的男廁所,說道:“就這間吧,你們兩個,把它舔幹淨,然後再用馬桶刷刷牙。”

“這……”

廁所近在眼前,兩人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眸子裏看到抗拒的神情,尤其是想到,別人剛剛在裏麵方便過,還彌漫著熱乎的氣息,就更抵觸了。

“嘔!”周嬌嬌忍不住幹嘔一聲,眼淚都落了下來。

秦戰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至於宋若熙,並沒有過來湊熱鬧。

“廢物,磨蹭什麽呢,再磨磨唧唧的,信不信我先安排幾個人進去方便,再讓你們舔!”羅大雷黑著大臉,嗬斥一聲。

羅大雷社會經驗豐富,就算不認識方同波,也能看出這兩人不是什麽好鳥,所以欺負起他們來,並沒多少心理負擔。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

羅大雷說完,方同波和周嬌嬌渾身一個激靈,害怕羅大雷加碼,於是懷著想死的心,硬著頭皮走進男洗手間。

緊接著,在羅大雷和保安的監視下,兩人趴了下來,方同波率先打破心理障礙,湊到地板前,伸出舌頭,淺嚐輒止的舔了一下。

“快看!真的舔了!”有人瞪大雙眼,低聲驚呼,仿佛看到十分了不得的事情。

旁邊的周嬌嬌,見方同波都舔了,也不得不伸出香舌,輕輕地來了一下。

雖說上麵並沒什麽,但她還是忍不住幹嘔一聲,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

方同波的表情萬分恥辱,黑中帶綠,扭頭看了眼羅大雷,討饒道:“羅總,我已經按你說的,舔過了,可以放我們走嗎?”

與此同時,周嬌嬌也眨巴著美眸,一臉哀求的看著羅大雷。

“走?”羅大雷哼笑,像看白癡一樣看著兩人:“你們兩個,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大鐵門夾了?沒聽懂秦大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