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秦戰麵對崔德海時,卻還敢目中無人,口無遮攔,周嬌嬌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這也算她想要的效果,秦戰得罪崔德海的程度越深,到時候,崔德海收拾秦戰將越狠。
與此同時,她十分不忿,這姓秦的到底哪來的底氣,跟條瘋狗似的,逮誰咬誰。
一旁,宋若熙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崔德海氣勢洶洶說完,秦戰看著他,慢條斯理開口:“想幫她報仇是吧?當然可以,我隨時歡迎。”
秦戰神情無所謂,語氣輕飄飄,知道的他麵對的是姑城商會第一副會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麵對哪條雜魚呢。
頓了下,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好奇,你剛才說,周嬌嬌是的你的人,你的什麽人?”
此話一出,周嬌嬌麵色一變。
而崔德海,則是拉起周嬌嬌的嫩手,哼道:“小子,你眼瞎還是腦子進水了,這都看不出來,還用我說!”
秦戰眉梢一挑,瞥了眼兩人拉著的手,說道:“哦,看樣子,應該是情人之類的,不過我很疑惑,這周嬌嬌的情人,貌似不是你吧。”
“姓秦的,你給我閉嘴!”周嬌嬌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喝出一句,希望阻止秦戰。
可惜,秦戰哪會聽她的,而崔德海則是眉頭微皺,問:“你什麽意思?”
“我可記得,昨天下午,他還是別人的女人。”秦戰吐出一句。
昨天還是別人的女人?
崔德海訝異,隨後扭頭看了眼周嬌嬌,周嬌嬌不敢與其對視。
“哼!”崔德海冷哼一聲,滿不在乎地開口:“我不管嬌嬌的過往,我隻知道,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聽到這話,周嬌嬌緊繃的心弦放鬆下來,隨後瞪了秦戰一眼,恨不得撕爛他的嘴。
說實話,聽說周嬌嬌昨天還是其他男人的女人,崔德海心裏有些不悅,但是呢,他又不跟周嬌嬌登記,對方之前有沒有其他男人,他並不太在意。
最主要的是,周嬌嬌的技術令他十分滿意,暫時舍不得拋棄。
“看來你也不挑食啊。”秦戰麵露戲謔,譏諷一句。
周嬌嬌剛想怒斥,秦戰率先開口:“不過呢,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是個熱心腸,要不要告訴你呢?”
說話間,神情中透著一絲深意。
此話一出,人群中有人似乎意識到什麽,忍不住想笑。
“什麽事?”被秦戰這麽一說,崔德海倒有些好奇。
“德海,別聽他囉嗦,趕緊收拾他!”周嬌嬌心裏萌生不祥的預感,在一旁叫道。
此刻,她基本猜出秦戰打算說什麽,真想拿來大號膠帶,把秦戰那張臭嘴封住。
秦戰瞟了眼慌亂的周嬌嬌,咧嘴一笑,對著崔德海說:“崔總,你跟你的小女朋友,應該接過吻吧。”
這不廢話!老子各種姿勢都解鎖了,豈會沒接過吻!
崔德海心裏臭罵,不過表麵上,冷著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秦戰。
“你沒發現,你女朋友的嘴巴比較臭?沒被熏到?”秦戰有些同情的問。
“閉嘴姓秦的!再敢胡咧咧,我撕爛你的嘴!”周嬌嬌恍若被人踩到尾巴的貓,當即尖叫一聲。
關於自己舔過廁所的事,她自然不會告知崔德海,那樣的話,崔德海不得膈應死,說不定當場跟自己提分手。
畢竟,誰願意跟一個舔過廁所的女人,纏棉覆雨?
“小子,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崔德海有些不耐煩,昨天跟周嬌嬌在一起時,他並未察覺周嬌嬌嘴巴有異味,倒是覺得舌頭挺靈活。
事實的確如此,星河會所剛開業,且服務品質一流,所以廁所十分幹淨整潔。
即便能嚐到味,那也是方同波和周嬌嬌這兩個當事人,才能切身體驗到,至於後來,周嬌嬌刷過牙,漱過口,還噴了口腔清新劑,崔德海自然察覺不出來。
此刻,不止崔德海一頭霧水,在場的不少人,也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搞不明白秦戰到底想表達什麽。
難不成,隻是想單純地嘲諷周嬌嬌嘴臭?
“這麽跟你說吧,你小女朋友舔過廁所。”秦戰也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的說。
“轟——”
他話說得輕巧,但聽在眾人耳朵裏,卻宛若巨石墜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時間,全場寂靜,鴉雀無聲。
“什麽,我沒聽錯吧,崔董的女朋友舔過廁所?”
“有沒有搞錯,誰沒事會去舔廁所?”
“難不成,有啥特殊癖好?”
“依我看,可能是誣陷,崔董女朋友好歹是體麵人,還這麽漂亮,怎麽可能做那種事。”
全場炸開了鍋,眾說紛紜,尤其是那些想恭維崔德海的人,更是連連搖頭,表示不相信。
但也可以明顯發現,此刻不少人看周嬌嬌的眼神,帶著異樣。
更有甚者,腦海中浮現惡心的畫麵。
“姓秦的,你放屁!”周嬌嬌麵紅耳赤,也顧不上場合,當即尖叫,眼珠子都紅了,如果目光能殺人,那這會兒秦戰怕是千瘡百孔了吧。
剛才,她隻顧著找秦戰報仇,卻沒想到,秦戰這人如此無恥,居然當眾抖出她的醜事。
此刻,她有些懊悔。
旋即望向崔德海,忙解釋:“德海,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我怎麽可能幹那種事!他這是往我身上潑髒水,誣蔑我!”
說完,又望向秦戰,吼道:“姓秦的,玩造謠誰不會?我還說你昨天,在馬桶裏吃早點呢!”
關於自己舔廁所的事,周嬌嬌當然不會承認,縱使打死,也不會承認,盡管那是被強迫的,可事實就是事實。
總之她現在一口咬定,是秦戰誣蔑自己,反正大家也看出來了,他們雙方有仇,被誣蔑也再正常不過。
“沒錯。”
周嬌嬌說完,有人點頭:“肯定是誹謗,誰沒事腦子抽風,去幹那種惡心事?”
另一人望向秦戰,出言批判:“你這人說話太惡毒了吧,居然拿這種事誣蔑一個女生,還不趕緊道歉!”
“是啊,小心崔總發火,更嚴厲地懲處你。”
這些開口之人,大多是向著崔德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