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羅大雷即將大禍臨頭,卻還敢氣焰狂傲,崔德海鼻子都快氣歪了。

一旁的周嬌嬌,也是粉拳緊握,一雙眸子宛若尖刀般冰冷銳利。

這個時候,羅大雷不是應該主動跪地求饒的嗎?好吧,就算他一向囂張,那今天,麵臨他們的怒焰,也應該老實許多了吧。

卻沒想到,羅大雷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口出狂言,說他們不配動秦戰。

你麻,秦戰一個已被廢掉的玩意,他們有什麽不配收拾的?

“羅大雷,你他麻聾了嗎!我讓你跪到一邊去!”崔德海越想越氣,衝羅大雷吼叫。

“跪你二大爺!”

尷尬的是,羅大雷不僅沒按他說的做,反倒加快腳步,一個健步來到崔德海麵前,隨後一腳踹出。

羅大雷盡管不是武者,但身體結實,這一腳力大勢沉,正中崔德海。

隻聽“嘭”的一聲,崔德海頓感蠻力襲來,一屁股坐倒在地。

“哎呦喂!”他老臉漲紅,失聲叫道。

“啊!”而一旁的周嬌嬌,更是宛若被人踩到尾巴的貓,發出一聲尖叫。

此刻,她瞪大美眸,一雙眼睛充斥著不可思議,在她的認定中,羅大雷是他們的階下囚,本應該聽候他們的發落。

不料,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不但頂撞他們,還不由分說,上來就給崔德海一腳。

“羅大雷,你幹什麽!”周嬌嬌回過神來,尖叫一聲。

“幹什麽?”羅大雷冷哼,又是一腳將周嬌嬌踹翻在地。

“哎呦喂!”周嬌嬌也麵露痛苦,發出嚎叫,同時內心咆哮:無法無天,羅大雷這老狗無法無天!

知道的,知道羅大雷是砧板上的魚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被羅大雷抓回來的呢。

“羅大雷,你找死!”崔德海表情扭曲,又驚又怒,隨後衝董自豪吼叫:“董少,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這瘋狗控製住!”

羅大雷沒被廢掉,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他們麵前,崔德海本就頗具微詞,現在,董自豪更是反應遲鈍,沒第一時間將羅大雷控製住,導致他被爆踹。

“嘭!”

崔德海話音剛剛落地,不待董自豪回話,羅大雷又二話不說,給了崔德海一腳。

這一腳,同樣力大勢沉,無比實在。

“董少,快攔住這瘋狗!”崔德海肺都快氣炸了,衝董自豪求援。

論年紀,他比羅大雷要大上一些,加上身體素質不及後者,所以這會兒,根本招架不住羅大雷的攻勢。

他滿心憋屈,說好的秦戰和羅大雷被收拾成狗,怎麽這會兒,反倒是他們先被硬核招呼?

“我撓死你!”周嬌嬌尖叫一聲,躥起來,伸手抓向羅大雷的臉。

她早就受夠了羅大雷,這裏是他們的主場,豈會任由被羅大雷欺負?

“滾一邊去!”羅大雷斜睨周嬌嬌,不待對方近身,便一腳踹了出去。

而此刻,董自豪玩味地看著這一幕,眼見崔德海求救,他大手一揮,當即領著數名彪形大漢,走了過去。

“董少,快把這家夥的手腳給我廢了!”崔德海猶如抓住救命稻草,大聲呼救,語氣中滿是狠戾。

“嘭!”

然而下一秒,讓他懵逼的場景出現了,隻見走過來的董自豪,的確動手了,卻不是奔著羅大雷來的。

他同樣抬起大腳丫子,印向崔德海,又是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回**在偌大的廢棄廠房內。

崔德海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整個人當場目眥欲裂,呆若木雞,忍著痛,脫口而出:“董少,你打錯人了!”

一旁,周嬌嬌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心說這董自豪年紀輕輕,不應該老眼昏花啊,羅大雷那麽一大坨,他也能踹錯?

“抱歉,我沒踹錯。”董自豪居高臨下,冷笑回應。

此話一出,上一秒還呲哇大叫的崔德海和周嬌嬌,當即心裏咯噔一下,麵色狂變。

怎麽回事?這家夥說什麽呢?說……說沒踹錯?

兩人盡管被憤怒所包裹,卻尚未失去理智,立馬意識到什麽。

難不成,羅大雷完好無損地出現在自己麵前,不是董自豪的紕漏?

驀然間,兩人心裏齊齊升起不祥之感。

“董少,你什麽意思!”崔德海臉色難看,質問道:“你別忘了,你是受我委托,對付他們的!”

說話間,一雙盛滿怒意的眸子剮了眼羅大雷,與此同時,向後挪了挪身子,惟恐羅大雷又狂犬病發作,給他一腳。

“沒錯,我的確受你委托,去對付秦大師,但現在不是了。”董自豪哂笑開口,字字透著寒意。

秦大師!

聽到董自豪對秦戰的稱呼,無論是崔德海還是周嬌嬌,皆心髒**,臉色狂變。

他們不是白癡,已然意識到董自豪變節。

“哼!”這時,羅大雷補刀一句:“就你們兩個雜碎,也配惦記秦大師?別說一個董自豪,就算再來幾個,也不是秦大師的對手!”

他直言不諱說著,打擊著崔德海和周嬌嬌。

“你!”崔德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而董自豪,倘若換作平日裏,敢有人這麽當眾貶低自己,他必然不樂意,要與對方翻臉。

說什麽瘋話呢,居然說再來幾個我,也不是對手!知不知道老子是誰!

不過今天,他已經沒了那個脾氣,因為他知道羅大雷說的對,光秦戰鎮壓東海三大家族的恐怖事跡,便令他可望而不可即。

事實上,羅大雷的說法還算比較委婉的。

“該死!不是說好的,秦戰被廢掉,帶給我們處置嗎,怎麽這會兒,又變成這樣了!”周嬌嬌銀牙咬得咯咯作響,指甲更是陷進肉裏。

她心裏再度冒出那句話:怎麽收拾一個秦戰,那麽難!

計劃落空,崔德海臉色比吃了茅廁裏的蛆還難看,他深呼吸口氣,說道:“董少,既然你幫不到我,那我不強求。”

頓了下,繼續說道:“但以咱倆的關係,你不應該任由這個羅大雷折辱我……”

他選擇退而求其次,既然董自豪無法幫他達到目的,那今天這事,算他空歡喜一場,他現在要做的,是擺脫羅大雷這條瘋狗的糾纏。